“不就是套普通的西裝嗎?”老婦人皺著眉頭,明顯不識貨,不屑地問道。
“這可是定制正裝!每一個都不一樣!”一邊說著,陳筱悠的頭還楊了揚,就指望著這點來翻身了。
其實陳筱悠也不是虛榮,對他來說,自己的男朋友,好與壞無所謂,可關鍵在于梁東不是她男朋友,而且還是個隱形富豪。
梁東是被自己帶來的,可現在卻在這里受盡了白眼,陳筱悠心里肯定也有些過意不去。所以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想把面子爭回來。
陳筱悠母親不再說話了,而是上下打量著梁東穿的這身衣服,好像是要靠眼睛看出這身衣服的價值。
“這是什么牌子的呀?!币慌缘年愺阌暌矞惿先プ屑毧?,好奇的問道。
“咦,叫什么來著?”陳筱悠感覺牌子名字就在嘴邊,可就是怎么也想不起來,明明剛剛還看過。
“福伯恩?!?br/>
“對對對。”陳筱悠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回答,原本以為是梁東告訴他的,仔細一看,卻發(fā)現是蘇曉,于是好奇的問道:“二姐夫見過這個牌子?”
“這家牌子的衣服很不錯,主打手工定制,價格上,也是幾萬米圓一件,一般有所成就的男士都會選擇這個?!碧K曉微笑著侃侃而談,看來是對這個品牌很了解。
只不過一旁的梁東,確實是對這些一竅不通,在他眼里看來只是簡單的租一套衣服而已,如果他想要,隨時可以買。
不過既然不懂,他也接不上話,只能在一旁一言不發(fā)。
“還是二姐夫懂行!”陳筱悠仿佛找到了救星一般,對蘇曉投去了贊許的目光。
“這一件,是在租衣店里租的吧?!碧K曉一句話,讓所有人呆在了原地,可他臉上卻依舊掛著微笑。
原本滿眼贊許的陳筱悠一下子怔在了原地,目光也變得震驚。
陳筱悠母親和陳筱雨則是眉頭皺起,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梁東的衣服上。
反光梁東則淡定很多,只是臉上掛著微笑,瞇著眼睛看著蘇曉。
他開始重新審視蘇曉這個人。
從進來的時候,他就注意到蘇曉臉上始終帶著微笑,卻給人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仿佛是有一把刀子藏在了笑容下面。
他和陳筱悠都清楚,這身衣服是從租衣店租來的,暫且不說蘇曉怎么知道的這件事情,但是對方居然就這樣直接說了出來,無論是因為什么,都足以證明對方居心叵測。
陳筱悠強制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皮笑肉不笑道:“二姐夫,你在說什么,這身衣服怎么會是租的呢?你也說了,這衣服都是定制的,誰會拿這身衣服租出去呢?”
“理論上來說是這樣。”蘇曉不知道為什么搖搖頭,隨后繼續(xù)面帶微笑的說道:“可惜這件衣服是我賣給租衣店的?!?br/>
“什么?”陳筱雨和陳筱悠母親都是震驚的說道。
陳筱悠則是徹底慌了神:“怎么可能呢?會不會是你們的衣服太像了,這是緣分啊,哈哈哈哈?!?br/>
“如果我沒記錯,這件衣服的下擺位置,用刺繡繡了一個SX?!碧K曉抬手示意,好像是打算讓大家都看一看梁東身上的這件衣服。
陳筱悠下意識的向梁東下擺看去,這一個動作,直接把所有事情都暴露。
“我在米國的時候,在一家外企工作,每一年公司都會獎勵業(yè)績冠軍一套這樣的定制正裝的機會,而這一套就是我當時獲得的。”
“這件衣服我確實也穿了很多年,只不過前幾年我回了國,所以就把它放到了衣柜里,一時間也忘記了自己有這套衣服?!?br/>
“前幾個月的時候,我把它找了出來,想著既然進了新的公司,那就要重新開始,放下過去的榮譽,就把它賣給了租衣店?!?br/>
“沒想到我和它那么有緣分,如今又能重新見面?!?br/>
蘇曉這番話說的大義凌然,好像自己是個多么偉大的有志青年,順便說出了這件衣服的來歷,眼神中還偽裝出一絲可惜。
“怎么可能那么巧呢。哈哈哈哈?!标愺阌七€打算圓場:“肯定是兩件衣服長的太像了?!?br/>
“你讓梁東脫下來看看,我們不就知道了?”陳筱雨在一旁說道,好像真的是為了給梁東洗清冤屈一樣。
“看什么啊,我們?yōu)槭裁匆眠@個騙人呢?”陳筱悠繼續(xù)狡辯道。
“讓他脫下來看看!”老婦人在一旁有些不耐煩了,呵斥陳筱悠道。
陳筱悠的臉色徹底變了,一陣紅一陣紫,半天也說不出來話。
房間里的氣氛變得很沉默,梁東自始至終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終于,梁東淡淡的開口:“這件衣服確實是租的。”
事到如今,狡辯已經沒用了,剛才蘇曉已經說的那么清楚,這件衣服八成的幾率就是對方穿過的,倒不如直接承認,避免后面的尷尬。
這話一出,陳筱悠、陳筱雨、陳筱悠母親全都愣住,只不過前者是因為沒想到梁東直接承認了。
后面兩人則是震驚于,梁東的衣服居然真的是租來的。
雖然剛才蘇曉說完,他們已經信了百分之八十,可此刻梁東親自承認,感官也是不一樣的。
“梁先生眼光也不錯,這件衣服確實版型很好。”蘇曉倒是沒有表現出來太多其他的意思,依舊是微笑著說著話。
梁東也是帶著微笑,他肯定不會向蘇曉示弱:“確實不錯,可惜我不怎么喜歡穿正裝?!?br/>
“穿著租來的衣服還那么狂?”陳筱悠母親再也忍不住了,從開始他就對梁東心里有意見,此刻出了這么一回事,自然不可能不說話:“這就是你選的男朋友嗎??”
前一句話是和梁東說道,后一句話,則是陳筱悠母親冷著臉和陳筱悠說的。
“媽,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标愺阌拼丝桃膊恢涝趺唇忉?,只能先穩(wěn)住自己母親。
“還有什么好解釋的?如今人怔無證都在,你還想怎么騙我?”陳筱悠母親幾乎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