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姆莉蒂小姐從店里出來,有目標沒有目的地的走著。離開的時候我們詢問過“店名是什么”,卻被店員告知“相比名字帶來的吸引,印象深刻,老板更想相比之下,料理更能抓取住人們的心從而記憶猶新?!边@樣的理由。多么純粹的人啊,我如此想著踩著青石板漫步在八點鐘的舊城小巷。
熙熙攘攘的舊城中央,即使是像這樣的,被居民屋的陽臺,窗檐相依遮掩住天空的小道,墻與墻之上還架著一列列的竹竿,曬著衣物,床被,風干的肉食等,像織成的巨型的網拋扔出去占據為數不多空隙的場所,也悠悠有著三五成群的人們,穿行,路過。
略過的小巷路口里面,私人小店的門口敞開飄出陣陣香味,偶然瞟過,一樓二樓木窗透出的人影和燈光在地上拉的老長直到巷口,清晰可見那人的樂呵歡笑,帶著影子左右晃擺。
避開那個擁擠的街道,從巷子穿到另一個街道,依然熱鬧。哪都少不了的嚴正商鋪招牌,隨處可見傳統(tǒng)似當做吉祥物掛在門上的燈籠,還有些作秀吸引目光的表演襯著周圍屋檐掛起的一長溜的彩帶,在各門各戶散發(fā)出的燈光中,把這條道路仿佛沒有盡頭的串聯起來。
同是人多之處,與之前所在的不同,我在這里看到的多的還是衣著暴露的女性站在可疑的店門口,小巷口做出令人害臊的姿勢跟路過的行人打著招呼。大概與我來舊城時遇到的店是截然相反的存在吧,特別看到她們重點拉扯著單身一人的男子,大多都是年輕氣少,一頭熱血涌上漲紅著臉說了幾句,一同摟抱著走進我所不知道的世界深處。那扇門后面,發(fā)生的事情是我無法具體想象,但必定是讓他盡情一展瀟灑風流的,兩情相悅的愉悅游戲吧。畢竟他心甘情愿掏出了那么多錢,嗯,肯定是的。
“我們接下來去哪里?!蹦防虻傩〗阌行┠貌欢ㄖ饕獾恼f。
“我不知道。”
“對了,你還沒有跟我說他的樣子呢?!?br/>
“真的要說嗎,反正也不可能找到,不用了吧?!?br/>
“不試試怎么行,再說我很好奇?!?br/>
“嗯”我回想著,發(fā)現能夠描述大叔相貌的寥寥無幾,被頭發(fā)遮住半個臉部,你要我如何才能準確的表達呢。
“不方便的話,說下他的衣著也可以。”
“不是不方便,只是我也不太能具體表達出來?!?br/>
“這樣啊”姆莉蒂小姐沉默半響,說。“你也很不容易呢。”
這時,我們走出了街道,來到了一個廣場邊緣。
廣場有些狹小,大概是處處是人的原因,這個出入口顯的格外擁擠,不得已姆莉蒂小姐拉著我來到一旁擺攤的游動商人攤后,趁著沒人注意掀開帆布鉆了進去,頓時一個神奇的小徑出現在我的眼前。左邊是商人的貨物堆積而成的墻壁,右邊則是環(huán)形的廣場墻壁,頭頂上白色,棕綠色之類的帆布遮掩著,角落與墻壁打結的地方掛著小燈,貨物與箱子縫隙中也放有油燈。盡管狹窄只能容下兩三個人并行,但卻是個清閑的好過道,耳邊的扯嚷聲也大大的被減弱。
我好奇的想要問問姆莉蒂小姐是怎么知道這個巧妙的地方,剛扭過頭準備張口,被姆莉蒂小姐用食指抵在嘴唇上,做出靜悄悄的手勢。
難道這是個很危險的地方嗎?我連忙朝后警惕,沒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瞭望前方,也不像有什么機關的樣子。那么難道這里是不能讓人通過的嗎?這樣倒也可以說的通,沒想到姆莉蒂小姐居然也有這么調皮的一面。這樣一想,我忍不住輕聲笑了出來。
“誰在后面?!?br/>
被發(fā)現了,看到從箱子縫隙中鉆進的半張臉,長長的眉毛,粗長粗長的,小豆子的眼睛,我原本的歉意化為笑意再次沒忍住的笑出聲,姆莉蒂小姐似乎也被逗笑,憋著嘴不成聲的笑著。
“姆莉蒂小姐?”
商人認出了姆莉蒂小姐,大概是沒想到這個游動商人會認識自己,姆莉蒂小姐驚訝著不好意思的打著招呼,然后我們被原諒了,商人打過招呼后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過的樣子,回過頭繼續(xù)坐在攤前吆喝著招攬客人。
突然間的發(fā)生的事情,又突然間了卻了,我跟姆莉蒂小姐四眼相對,不明所以,不過終歸不是件壞事。
我看著姆莉蒂小姐手中多出的一條十字銀項鏈,心想,這大概是以前受過姆莉蒂小姐恩惠的人,贈以禮物聊表心意吧。但是我仔細一看發(fā)現了,復雜細看到頭暈的紋路鏈身,這是貴重的精品,這個項鏈是鉑金的,這大概是以前受過姆莉蒂小姐救助的人吧??吹侥防虻傩〗汩_心的把玩著項鏈的表情,我想了想還是沒有出來,無論是姆莉蒂小姐知道后的拒絕退還,還是那個商人的堅持贈予,都是些碰撞出的多余事物。姆莉蒂小姐的驚喜滿足,游動商人的感恩欣慰,才是他們各自應該所得之物。
姆莉蒂小姐把項鏈戴在了脖間,重新拉上兜帽,心情很愉快,一步步輕快的走著,很快到達了終點,再次掀開帆布,鉆了出去。我們已經穿過廣場來到了舊城深處。
“我們要去什么地方?”
“嗯,我接下來要去一個好地方,你還要繼續(xù)跟著來嗎?”姆莉蒂小姐包含深意的問道?!拔铱墒悄吧伺??!?br/>
“我要去,姆莉蒂小姐才不是什么可疑的人。”我正色的回答她。
“那就走吧。”接著姆莉蒂小姐再次拉起之前我被松開掉的手,帥氣的甩手指向遠處說道?!澳莻€地方可是宴會上那群人很喜歡來喝酒的地方,如果你的心上人和其他人是一起的,那有很大幾率會被帶到那里?!?br/>
穿過居民區(qū)樣的街道,平整窄小,我們來到了靜悄悄的古式庭院門口,一旁布滿青苔的石頭砌成的墻壁掛著破舊牌子,上面大大寫著「樂覓」兩字。
“這是什么地方?”我好奇的問道。
姆莉蒂小姐聞言擦擦嘴邊可疑的痕跡,迫不及待的說。
“喝酒的地方?!?br/>
“說不定真的來對了!”我精神一振,說道?!按笫逅褪情_煙酒店的?!?br/>
“誒嘿嘿,進去不就知道了,走吧,我都聞到好多美味的香氣了。”
只見姆莉蒂小姐不再停留,一把拉著我快速踏進院門,走在放置在樹枝上的小巧微亮的燈籠照耀的路上,穿過暗淡的院子,一旁還有潺潺流動的小溪從木橋下流途而過,匯在有座跟旁邊木閣樓一半高的假山水池中,這景象讓我有些喜愛的臉紅了,真是幽靜別致之所。就算大叔沒有在這里,我也感覺不虛此行。
隨后我們來到大門緊閉的正門,兩旁窗下擺設著不知名的植物,小樹,綠意盎然的茂盛葉子下還放有一手大小的燈籠,散發(fā)著光亮。
大門上方紅色的大木屋檐遮住視線,完全看不到天上的景物,臨著木檐柱子的一旁正正方方的窗戶,笑語伴著光線傾瀉而出。
姆莉蒂小姐拉著把手打開門,如同故事中的酒館所說,木制的柜臺上一排排列著各式各樣的美酒,店內不多大概十幾個人,大多是年長者的酒客開懷大笑撞杯飲酒。大概不勝酒力的,或者不喝酒的客人則坐在隔道另一旁的桌邊,聽到開門聲一同望了過來。
其中有略微面熟的面孔,大概是在白天的宴會上見到過,心中對大叔在此的期望也變的大了,自己緊張的像個去見第二個母親的時候觀察著。姆莉蒂小姐環(huán)視一周,似乎發(fā)現了熟人,拉著我一同坐在了“不勝酒力”的那邊,笑著跟一個似乎正在熟睡老者打招呼。
“竹老,你果然在這里,居然不喊上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