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烏云依舊在忘我的吸收著天陽的光芒,逐漸的讓自己的實力壯大,而過來觀看的人也是越來越多了。不少人在看到這么多的強者在,甚至打聽到金烏是木冰云的時候,也不敢有什么心思。
然而上古神獸總難免有人會生出據(jù)為己有的心,也有那么兩個想要飛躍過去將其契約的強者,實力也在仙尊一二階,當他們帶著喜色飛躍過到那邊,還不等接近烏云的時候,木冰云布置下的陣法頓時將他們籠罩在其中。
落入陣法中的二人不知道為何眼睛忽然變得通紅,樣子充滿了煞氣,拔出刀就對砍了起來。并且他們不用一點點的仙力,只憑著自身的靈活與力氣在作戰(zhàn),幾個瞬間,兩個人渾身都被砍了好幾刀。
“啊”
一聲慘叫從陣法中傳來,不等慘叫聲絕,又是一聲慘叫聲緊接著來。二人仿佛是越殺越勇,不要命的讓對方招呼。
忽然那個灰袍男子一刀砍在了白衣男子的大腿上,后者鮮血濺了出來,弄得白衣沾滿了鮮血,看得外面的人都有些頭皮發(fā)麻。
在眾人以為白衣男子要落敗的時候,他竟然一刀砍在了灰袍男子的腹部,后者也是吃痛跌落了下來,鮮血濺滿了白衣男子的臉,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血人。而灰袍男子并不比他好在哪里,整個袍子都變得濕漉漉的,上面深深地印記標記著他也受了重傷。
讓人覺得恐懼的是,二人在倒地不起的時候,依舊揮著刀不斷的對砍,由于受傷,二人都無法站立起來,或者躲避,他們口中一邊慘叫著,一邊狠狠地砍在對方的身上,一股股鮮血噴涌出來,慢慢的浸入了地上,染紅了二人所在地面的泥土。
“這二人玩得倒是暢快!”
呼呼
這聲音落下,眾人就覺得這里是不是有些涼了。明明就是在對砍,哪里是在玩了?等他們反應(yīng)過來,才發(fā)現(xiàn)說這話的人竟然是木冰云。
她的表情很淡然,目光偶爾掠過二人。就是這個表情讓他們想起來了,似乎她就是一個仙陣師,之前利用陣法,引用雷電將玉鼎宮玉姿等人轟死的事情,仿佛呈現(xiàn)在眼前。
他們只覺得喉嚨干澀,這兩個可是仙尊強者,不是什么蘿卜白菜,看到二人不使用絲毫的仙力,甚至一點點的防御力都沒有,手里刀都是法寶,仙人沒有仙力防御,就這么砍下去,與凡人的身體沒有什么不同。
眼看二人也是越來越虛弱,血液流淌了一地,還在不斷的揮舞刀往對方的身上招呼去,將對方的肢體砍得是血肉模糊,不忍直視。
能夠修煉到這個份上,哪個人手里沒有幾條人命?
然而看到這么血腥的一面,還是叫人有些慎得慌。尤其是知道二人是中了木冰云的陣法之后,叫他們更為難受了。
想要搶金烏,單單是面前的陣法都無法闖過。
“看來他們確實喜歡玩砍人。”
又是一句話,眾人聽得清楚,不是木冰云的聲音,不知道什么時候在木冰云的身邊竟然出現(xiàn)了另外一個女子。等他們看清楚之后,也認了出來,在木冰云的身邊有一個叫李丁香的,深得她的信任。
聽到她的話,眾人齊齊的冷顫了一下,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說話都那么相像。他們已經(jīng)不想往陣法看去了,再看的話,他們覺得二人很可能將對方砍成肉醬才會死。
說來也奇怪,對砍的二人哪里都砍,就是沒有砍刀對方的手臂,想到這里每一個人對木冰云更為忌憚。就算是玉蟬也忍不住眼神也沉了幾分,陣法,看其能夠困住仙尊強者,那么至少都是十一階了,不過應(yīng)該只是十一階。
難怪玉姿不是對方的對手,仙陣十一階,除了頂級強者之外,木冰云真的可以橫著在仙界走了。難怪對方能夠如此有恃無恐,原來是有幾分本事。
“木姑娘的陣法確實厲害!”
玉蟬稱贊了一句,“不知道這個陣法與上次那個陣法有什么區(qū)別?”
木冰云輕輕的扭頭,目光對視著:“上次那個威力大,殺人快!”
“至于這個嘛!”眾人盯著那鮮紅的唇,忍不住咽了咽唾沫,覺得有些殘忍,又忍不住尖起耳朵聽她口中的答案,“這個加了點幻陣,讓人誤以為失去了仙力,看到誰都是敵人,會不由自主的砍殺對方,直到剩下最后一口氣!!”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神經(jīng)都緊繃了起來,只覺得兩頭都是涼涼的,不管用什么都不能夠擋住涼風(fēng)的襲擊。
太可怕了,聽到這話的人,不少人都打消了與木冰云作對,甚至已經(jīng)對金烏沒有任何想法,他們更惜命!不想為了一上古神獸,就丟了自己的小命,尤其再看了一眼陣法中的二人,已經(jīng)將對方的下肢砍得血肉模糊,看都看不清楚了,二人已經(jīng)開始往上面跟著砍了。
玉蟬也是被噎了一下,不管是之前那個陣法,還是現(xiàn)在這個陣法都讓人十分的恐懼。尤其是今日這個陣法,讓人對砍,這究竟是什么心態(tài)。
“往往貪婪的人,更容易中招。他們都將對方當成了搶奪金烏的對手,雖然他們口中喊叫著,其實他們自己并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砍成了這樣,他們只會認為自己馬上就要將對方弄死了,就還差一點點”
隨著木冰云的介紹,眾人越來越有些承受不住了。這個陣法太恐怖了,他們要離開,這里的好危險,還是回家去吧,今后就不要招惹木冰云了。
“木姑娘,你的陣法還真的不錯,如此殺人的話,就有些容易了。”
陶然忽然說了一句,叫眾人頭皮發(fā)麻,他們不要聽,不要聽,不要聽這么殘忍的話,什么叫殺人容易?
“我比較喜歡他們互相殘殺!”
她眼角帶笑,視線偶爾瞥向陣法之中的二人,二人已經(jīng)砍到了對方的腹部以上,依舊是鮮血四濺,永遠一致的頻率,口中偶爾還會發(fā)出一種奇怪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