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頭,她就站在我身后。
“反穿鞋,又找到你了?!?br/>
“等等,我……”
話沒說完,我的脖子就被她給掐住,強大的力道讓我僅僅幾秒就有些缺氧。
雙手用力的扣著她那冰涼的手。
抬起雙腿,我往她肚子上蹬去,卻一點用都沒有,仿佛我在蹬一塊石頭。
情急之下,我咬破右手的中指,一下就戳在了她的眉心。
這女鬼輕飄飄的飛出去撞在門上。
我連忙爬起來拉開男廁的門作勢往里面跑。
她見狀,直接透過墻穿了過去,趁這機會,我拉開廁所的門就往外跑。
心里樂的一批。
你丫再強,也強不過人的套路。
一口氣躥上二樓,我直接撲進了樓梯口的那間房里。
我剛進來,那個女鬼也飛了進來。
但是迎接她的,是黃永威早就布下的天羅地網。
一張紅色的大網從屋頂罩了下來。
一聲慘叫過后,那女鬼蜷縮在網的中間。
黃永威的金錢劍也抵在了她的脖子:
“說,為什么要害人?”
“是他先害我的。”
“害你的不是他,你看清楚?!?br/>
“我看得清楚,還是那雙鞋子,我臨死前,看到了他的鞋子,反穿的?!?br/>
這時候,我們兩人恍然大悟,這其中,也有這么一段淵源,怪不得當時在廁所,她不抓我,而是去抓田珍珍。
原來是那個校長殺她的時候,穿的就是這雙拖鞋,可能倉促之下,反穿了鞋子吧。
“唉?!?br/>
一聲長嘆之后,黃永威挪開了手中的金錢劍。
“我可以超度你離開這人世,下輩子做什么,全看你自己,好嗎?”
“我…多謝道長?!?br/>
黃永威扯開這紅色的網之后,那女鬼突然發(fā)難。
雙手上的指甲刺進了他的胸口。
血瞬間就飚了出來。
“大黃。”
我眼珠子都紅了,過去一腳就踢在那女鬼的臉上。
縱然腳疼的要死,但我此時的心思都在黃永威身上。
他的血跟不要錢一樣往外流。
“道士的血也就這樣嘛,還以為跟那幾個陰陽先生的不一樣?!?br/>
“你個女表子?!?br/>
我從口袋里掏出百鬼榜,然后猛地拉開。
金黃色的光芒直接照射在那女鬼的身上。
一種黑色的氣體從她的身體里面飄了出來。
我知道那是些什么東西,那是她年復一年積累下來的怨氣。
一個厲鬼的強弱,在于怨氣的多少。
那些怨氣被這些金光給沖散了不少。
她也無力的摔在了地上。
現在我面臨著一個問題,那就是如何把她收進這個百鬼榜。
黃永威此時也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傷口還不斷往外滋血。
情急之下,我抓著百鬼榜就摁在了這女鬼的腦門上。
突然,她化作一道殘影被百鬼榜給吸了進去。
閃爍起一陣金光,百鬼榜再次恢復如初,跟平時一樣。
……
一個月后,我推開黃永威的病房門,提著一個果籃走了進去。
“不是跟你說再來不要買東西嗎?”
“那我總不能空著手吧,雖然你住我的吃我的喝我的?!?br/>
“你不能把這東西折成現金給我嗎?支付寶微信都可以,以后不要再買東西?!?br/>
“滾蛋?!?br/>
坐下之后,我跟他聊了一些最近發(fā)生過的雞毛蒜皮的小事。
他也調侃我,說我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他也可以退休了,搞的跟我是他接班人一樣。
但是經過那件事情之后,我發(fā)現我本事是有點,但是就是心理素質不過關,不敢去做,俗稱慫。
他的傷口愈合很快,估計是體質的原因。
但是傷口很深,醫(yī)生說如果再晚來半個小時,他可能就救不回來了。
不過總的來說,這件事情還是比較圓滿的,唯一美中不足但是田珍珍進了精神病院。
一個數年前的冤案,要一個正在花季的少女來承擔著惡果,著實有些過分。
但是這大千世界,因果報應,誰又能說得準呢?
或許是太過出神,連身邊的黃永威跟我說話我都沒有聽到。
他推了我一把:“你尋思啥呢?”
“沒有,就是感覺可惜了田珍珍那個姑娘。”
“確實是可惜了,不過這件事情有因必有果,她的生辰八字我算過,命中多變數,也不知道這件事情會不會改變她以后的路?!?br/>
“行了,我倆也別瞎尋思了,你出不出院?”
“當然出了,小然說要跟我一起去故宮玩玩兒呢,你去嗎?”
“我就算了吧,你們小兩口玩兒去吧,我去了那不是當電燈泡嗎?”
“非也非也,小然說要帶她閨蜜去,到時候說不定你倆就成了呢?”
我一尋思,我也老大不小了,也確實是這么個事兒,剛想答應,就想到了清風。
“那清風師兄咋辦?”
“看店唄,如果他也去的話,我們就帶上他。”
“行,那我去給你辦出院手續(xù)。”
回到家之后,清風坐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看電視。
自從下了茅山之后,他的生活習慣完全被我們給帶到溝里了,之前他喜歡打坐,現在他只喜歡看電視跟漫畫書,還說比那些道法有意思多了。
老實人的世界,我們不懂。
“師兄,我們準備去故宮游玩,你去不去?”
“故宮在哪?”
“北京啊?!?br/>
“又要坐飛機?那我不去了,你們去吧,我給你們看家,而且我還能給別人抓藥,挺好的,我就先祝你們玩的開心。”
“喲?師兄這么會說話啊。”
“融入社會嘛。”
“不錯,那你不去的話,我們就自己去了?!?br/>
“嗯。”
在家休息一夜,我們第二天就買了飛往北京的機票。
當然,錢是我付的。
在機場,我看到了趙然然的那個閨蜜,挺漂亮的一個女孩兒,叫齊舒雅,比我還小兩歲。
如果我是一個普通人的話,我肯定會去追她,但我不是,我身負張真人交給我的重任。
而且,我心里一直都藏著一個孫敏。
更何況,我也不能讓她走上孫敏的道路,最后因為我,身陷危險。
簡單的寒暄幾句,我們就登上了飛機。
頭等艙,黃永威拉著趙然然坐在一邊,而我自然就跟齊舒雅坐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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