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小二又端上來兩壺參茶。
先上的一壺已經(jīng)見底,就被撤下。
許言給自己添了一碗又一碗,不斷的喝著。
俗話講,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何況有簡湛在這里,兩人雖有交集,卻在平日里說不上幾句話,自沒有賴賬的道理。
所以,許言只能在參茶上挽回自己的損失。
最后一壺參茶端上來,桌上只剩宋小小一人。
“結(jié)賬。”
“公子,一共二兩銀子?!毙《f道。
許言上了茅廁,又坐了回來,整個跟一廢人差不多了。
唯一的變化,大概是許言在喝多參茶后,面色漲紅。
“小二?!痹S言一拍桌子,他是喝不下去了。
小二趕來,“客官怎么了?”
“結(jié)賬。一共多少?”
“客官,這位公子,已經(jīng)結(jié)過一次了?!毙《嵝训?。
許言看去,只見宋小小正端正坐姿往碗里續(xù)添茶水。
小二見此,就退下了。
“許兄,多喝水有利于身體健康,來,再喝一碗?!彼涡⌒≌鍧M兩個碗,再給許言碗中添茶。
許言揮揮手,“不喝了。再喝晚膳就吃不下了。”
“誒,這怎么行呢?”宋小小添好了茶水,“最后一碗。”
許言緘默。
干完了最后一碗,站起了身子,“不行,還得去趟。”
簡湛回來,看到這一幕,含笑道:“許頭領(lǐng)這是怎么了?”
“誰知道呢。”宋小小攤手。
喝水就是排毒,說明水的功效已經(jīng)達到了。
兩人在此小坐了一會兒,茶樓下,正有一人上樓。
早在兩人進城后,許言就向另一邊傳去了消息。
凌小邪聽到這個消息后,第一時間趕來了這邊,打聽得知,三人去了茶樓,便又趕來茶樓。
只是凌小邪樓梯上了一半,就止步難行。
“凌將軍,來了怎么不上去?”許言如廁回來,上樓梯看到身著便裝的凌小邪,見他停在樓道中一動不動,上去搭訕。
“我剛來?!绷栊⌒罢f道。
許言捏了捏凌小邪的肩膀,“軍師他們就在上面,一起上去喝杯參茶。”
“不了,軍營還有事?!?br/>
“來都來了,再忙也要見上一面?!痹S言把人帶了上去,沖著桌子旁的宋小小和簡湛打招呼,“看看,誰來了?!?br/>
“小邪?”
“凌將軍。”
“軍師,簡將軍。”凌小邪回應(yīng)著。
“真沒想到,來迎接軍師和簡將軍的第一人,竟是凌將軍?!痹S言早知凌小邪和宋小小之間有交情,只是不知有多深厚,今日一看,兩人之間果然不一般。
“軍師。”凌小邪抿了抿嘴,“聽說,你失蹤了?!?br/>
“我又回來了?!?br/>
“是跟吳金兩位將軍有關(guān)嗎?”
自湫水城回來后,隔日段九卿就處罰了兩位將領(lǐng),沒有私下,所以軍營的人都知道。
軍中將領(lǐng)從未見過將軍發(fā)這么大的火,后來得知,宋小小在湫水一戰(zhàn)中落了河,下落不明。
兩者放一起,很容易猜想其中端詳。
“不是。是我自己不小心?!彼涡⌒”荛_說道。
“簡將軍知道嗎?”凌小邪又問簡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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