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南楚國太子南楚留香的親妹,大公主南菱珊?”花鳳舞覺得自己找令狐去背下這些東西真是對了,還有她記憶恢復了就是好,說起話來那么溜。
南菱珊溫柔一笑,道:“沒想到你還認識我?!?br/>
花鳳舞心中一驚,南菱珊這是在試探她嗎?眾所周知她的記憶是三天忘掉的,并且她還沒打算和天下人說她已經(jīng)恢復了,不然會有許多麻煩,必須得圓個場。
“抱歉,我們以前認識嗎?!”花鳳舞疑惑地歪著頭,好像真的在思考著,她不會解釋一大堆,說什么最近剛背過外來使者的身份,或者剛好怎么的,這樣只會起疑心。
南菱珊干凈的眸子里才透露放松,繼續(xù)和旁邊的人聊起來。
“女人好麻煩?!睙钏钒舶察o靜的坐在一旁,永遠冷著一張臉,聞著周圍胭脂水粉的味道,看著她們虛偽的笑臉以及剛才找花鳳舞茬的時候。
他差點忍不住直接走了。
花鳳舞輕笑,虧他還有一個*不羈的名頭,原來都是謠言。
看著天上烏黑低沉毫無明亮,花鳳舞估摸著時間要差不多了,掃向了晉王妃。
莫城近年來也算是崛起,但當晉王和晉王妃來到那里的時候,還是個蠻荒之地,民不聊生,被鬼怪侵襲嚴重,以至于如今的晉王妃還沒有養(yǎng)好身體,沒有子嗣。
和保養(yǎng)得當,白希水潤,毫無皺紋,媚骨卻又不失大氣莊重的應(yīng)采兒相比,晉王妃身子羸弱,面若枯黃,再好的妝容也看得出眼角的魚尾紋,和應(yīng)采兒一樣的年級卻略顯老態(tài)。
當然,花鳳舞也能看出晉王妃眼里深深的羨慕,或者說是嫉妒,憎恨。
這時,隔斷兩閣的簾子收了回去,男賓女眷都互相看到了,太后和君穆也笑米米的走了過來。
對于太后和君穆說的那些詞,燁朔閉著眼睛,花鳳舞也沒有仔細聽,因為她突然就看到了兩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視線。
一個是納巴扎·幽,一個是北冥幽……
北冥幽多日不見,還是那番冷漠無情,深邃的面龐,劍眉微皺,抿著薄唇,略微黝黑的身子更有一種野性美。
納巴扎·幽就更為直接,多年不見,從一個十歲的翩翩公子變成了……看起來就沒有什么好感的人,繼承了西域人的特性,他身材高大,健壯,鼻子高蜓,鷹眼,雙眸粹上了毒似的,直勾勾地看著花鳳舞。
“老母的,我又沒礙著他們,干嘛那樣看著我。”花鳳舞嘀咕著,趕緊轉(zhuǎn)移視線,太可怕了,卻忽略了左手拉著的某個人。
“燁朔”睜開眼睛,慵懶的掃了一圈,就鎖定了目標,看見納巴扎·幽的時候,眸色一沉,看到旁邊依舊帥氣的北冥幽的時候,直接握緊了花鳳舞的手。
“啊啊痛,你干嘛啦?!被P舞馬上轉(zhuǎn)過頭來。
燁朔借此機會整個人靠到花鳳舞胸前,雖然不是彈起來的那種,但還是軟軟的,像小籠包,呸,像大肉包一樣,高傲中帶著鄙視看著北冥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