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坪上的村民們聞言都是一驚,他們可是親眼看見之前的幾名蘇家護(hù)法,被吳家的幾名一流武者打殘了抬回去的,一個個都為他急了。
“蘇家也真是的,那么大一座藥園,竟然就只派一人前來,這不明擺著讓人來送死嘛?!?br/>
“肖護(hù)法,要不你趕緊跑吧,那些人真的會下死手的?!?br/>
“是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br/>
來報信的那名男子也焦急附和道:“是啊,你還是趕緊跑吧。”
肖塵依舊平靜:“沒事,我去看看?!?br/>
說罷,肖塵轉(zhuǎn)身……左腳邁出,落下之后即為重心,然后只見他猛地擰轉(zhuǎn)腰身,身形彈起,瞬間帶起了一陣罡風(fēng)。
毫無征兆的一記旋風(fēng)腿!
啪——
那名報信的男子被一腳踢飛去兩丈!
人剛著地,便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這……”
村民們都驚呆了!
蘇家護(hù)法竟然隨意出手傷人,這還有沒有王法了?
只不過,下一秒他們就明白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見這位肖護(hù)法,彎腰看著那名匍匐在地上的男子,咧嘴一笑道:“怎么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你!”男子又氣吐了一口鮮血,充血的雙眼瞪著肖塵,狠狠道:“你,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肖塵直起腰來,伸出兩根手指,“第一,這藥園里六七十號工人,我雖不知道名字,但很不好意思,相貌我全都記得,唯獨沒見過你;第二,這些工人里面,并沒有氣機如你這么充沛的,二流武者?”
“哈哈哈哈?!?br/>
這時小石坪外忽然傳來一陣笑聲,四道身影隨之出現(xiàn),都是二十歲左右的青年。
在場的村民們都是一愣,有眼尖的小聲提醒道:
“之前的幾名蘇家護(hù)法,就是被他們打傷的?!?br/>
肖塵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來人中,一名臉帶刀疤的青年瞥了眼地上受傷的男子,唾棄道:
“廢物,這么便宜的功勞讓給你都搞不定,真是廢物?!彼а劭粗m,“好吧,那就讓我來領(lǐng)教一下,這位護(hù)法的高招。”
在另外三名同伴的譏笑聲中,刀疤青年扭了扭脖子,然后助跑幾步,直接就發(fā)起了進(jìn)攻。
這也太不講理了吧。
呼——拳風(fēng)呼嘯。
刀疤青年徑直掄起拳頭破空砸來。
一流武者的修為,掌可開碑,拳能碎鼎,這拳頭如果砸在沒有武道傍身的普通人身上,可以直接將人捶成一堆肉泥。
即使同境界的一流武者,也不敢輕易硬接,那種搏命式的打法,只會兩敗俱傷。
但對肖塵來說,完全不存在,這種打法他直接可以把對方耗死。
肖塵嘴角微微上揚,不避不讓,握拳凝聚拳罡,毫不猶豫轟了出去,硬生生接下了這一拳。
嘭——
兩只拳頭間隱隱爆出一波氣浪。
刀疤青年退了五步,只覺體內(nèi)一陣翻江倒海,青年手掌翻轉(zhuǎn),立即運氣調(diào)息,才將那股震蕩感壓了下去。
肖塵退了三步,原本作好受點小傷的心理準(zhǔn)備的,結(jié)果體內(nèi)竟然毫無受傷感覺。
本來只需退半步,低了個調(diào),多退了兩步。
他站穩(wěn)身形,捂住胸口,假裝咳嗽了兩聲。
這一拳,肖塵看上去略微占了些上風(fēng),刀疤青年身邊幾人一個個摩拳擦掌,蠢蠢欲動。
特么的,該不會是想群毆吧……“各位既然是來切磋武技的,當(dāng)著這么多鄉(xiāng)親的面,應(yīng)該不會耍賴皮一窩蜂上吧?”
肖塵一咬牙,根本不給對方思索的機會,“好!既然是切磋,那這個磋……肖某接了,我先接你們一人兩拳又何妨,來啊,繼續(xù)?!?br/>
這……
圍觀的村民們都看不懂了,這是什么新出爐的‘自殺式’的打法?
四個男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似乎都從對方眼里得到了相同的答案——這是個傻X啊,兄弟們擼起袖子加油干,八拳下來他不死也殘廢了。
四人交換完眼神,眼中多了幾分玩味,意思很明顯:那還等什么,滿足他吧。
刀疤青年面露猙獰:“好,就依你的,來吧,我還有一拳?!?br/>
肖塵比了個“請”的手勢,然后二人迅速開始戰(zhàn)斗。
嘭——
電光石火間,肖塵與刀疤青年又硬碰硬走了一拳。
這一拳,肖塵故伎重演,退了五步,捂住胸口久久不說話,佯裝傷得不輕。
刀疤青年退了七步,吐了一口血。
身后三人立即扶穩(wěn)青年,目光冷冷盯著肖塵,其中一人道:“那小子是有兩下子,不過大哥拳勁剛猛,想必他也傷的不輕。”
只見大哥閉口不語,眼神極為復(fù)雜。
這時另一人豁地站了出來,道:“老三,老四,你們先照看一下大哥,老子倒要看看,他還能撐幾拳?!?br/>
“好,二哥當(dāng)心。”老三,老四齊聲道。
這……太欺負(fù)人了。
圍觀的村民們都看不下去了,雖然是一對一比試,可車輪戰(zhàn)有什么公平可言,這誰扛得???
不過大家也只敢在心里嘀咕,敢怒不敢言,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肖塵身上,只希望結(jié)果不要太慘烈。
“小子,看好了,第一拳?!闭f話的是四人中的老二。
話音剛落,只見他的身形如同平地風(fēng)雷一般,朝著肖塵席卷而來。
嘭——
第一拳,兩人各退了幾步。
第二拳,氣浪炸開,老二口吐鮮血,折了一只手。
肖塵甩了甩手腕,瞇眼看著自己拳頭上一道細(xì)微擦傷,淡淡道:“下一個。”
……
短短半炷香時間。
肖塵已經(jīng)硬接了七拳,只剩最后一拳,對戰(zhàn)的是四人中的老四。
“看你還能撐多久?!崩纤难壑虚W過一絲狠厲,他明顯已經(jīng)感覺到對方氣機開始紊亂,準(zhǔn)備這一拳全力一搏,把這少年打個半死。
老三似乎也看出了同伴的心思,對老四的最后一拳也是信心滿滿,他相信這一拳,必然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這小子今天鐵定是廢了?!崩先浅?隙ā?br/>
作為老大的刀疤青年,此時卻是神色凝重起來,他與老二、老三都是在第二拳時吐血,有種不好的預(yù)感,這一拳,老四也會是同樣的結(jié)果……
他輕輕搖頭,“總感覺有些不對勁?!?br/>
老二眉頭緊皺,似乎也在琢磨著,那小子為啥還不吐血?
突然,老二猛拍大腿,“他.娘的,上當(dāng)了!”
“老四,快停手……”他大喊道。
然而,已經(jīng)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