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清寒看上去對于他的話也不在意,冷嗤一聲:“你確實得再加一些,你娶我一兩銀錢都沒花?!?br/>
這怎么可能?御景炎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不相信,他好歹也是鎮(zhèn)江王府的嫡系,還是唯一的嫡系,他那便宜老爹,不至于娶個兒媳婦還不舍得花錢吧?這是什么極品爹啊?
不過看著鳳清寒這樣子不像撒謊,不由的又有些疑惑:“怎么可能?”
鳳清寒看出了他的不信,神色淡淡的開口:“你是入贅的,你家沒出聘禮,是皇家給的彩禮?!?br/>
御景炎不知她話里的真假,不過他的神色已經(jīng)勉強(qiáng)可以用驚恐來形容。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穿越過來竟然成了贅婿,想到現(xiàn)代那些贅婿要上天、龍婿一類的小說,心里忍不住就是一陣惡寒。難以置信的重復(fù)道:“我是被你娶回家的?”
“嗯。”鳳清寒點點頭,然后饒有興致的看著他的反應(yīng)。
御景炎果然沒有讓她失望,像只炸毛雞一樣扯著嗓子喊到:“天啊,怎么會這樣?”
鳳清寒覺得要是他在地上坐著,指不定還得起來轉(zhuǎn)個圈圈什么的,這么一想,覺得更像一只炸毛雞了。還不等鳳清寒幻想完,御景炎忽然像想到什么大事一樣,火急火燎的出聲問她:“那我們以后得孩子姓什么?”
鳳清寒一時大意脫口而出:“這個父皇沒說,可以聽你的?!?br/>
說完之后心里就后悔了,以他的聰明肯定能聽出不對勁來。果然,剛才還著急忙慌的御景炎聽到這話突然就笑了起來:“你在騙我對不對?”
“要我真是入贅的,孩子怎么可能跟我姓呢?”御景炎條理清晰的分析道。
“我才沒有騙你?!敝e言被戳穿,鳳清寒有些懊惱,不過依舊嘴硬的說道。
御景炎自然能聽出鳳清寒此刻在說謊,而且這謊言還不是善意的,就是為了嚇唬自己,這簡直是叔叔能忍,嬸嬸都忍不了。
不過御景炎總是有辦法去對付她,并沒有直接揭穿她的謊言,而是故意壞笑著開口說道:“要是讓我知道你騙我,我要吃一晚上葡萄?!?br/>
“你!”聽著御景炎意有所指的話,鳳清寒的臉?biāo)⒌囊幌戮图t了,指著他敢怒不敢言。
就像此藥非彼要一樣,此葡萄也非彼葡萄啊!
鳳清寒瞬間就蔫吧下來了。御景炎看著她慫下來了,還不放過她,依舊不依不饒的追問:“清寒寶貝你說我真是入贅的嗎?”
鳳清寒逗弄他不成,反被威脅,心里別提多郁悶了。不過鳳清寒好歹也是一個嫡公主,就算理不直氣也壯:“我也沒有全撒謊,你家確實沒花一兩銀錢?!?br/>
鳳清寒說完便有些心虛的躲避著他灼灼的視線。
“為什么?”御景炎這下是真的不解了。難道真的攤上極品爹了?
鳳清寒剛被他用語言欺負(fù),嘟著嘴不滿的開口:“不告訴你。”
看著鳳清寒嘟著嘴的可愛模樣,御景炎忍不住伸出去捏了捏她的臉,還不等她抗議又把罪惡的手伸向了她的咯吱窩開始使壞,還十分欠揍的開口問:“你說不說?說不說?”
“?。∥艺f,我說?!兵P清寒沒有防備,被他偷襲一個正著,抵抗了片刻就丟盔棄甲直接舉白旗投降了。
御景炎還是很有原則的,除非必要不殺降兵,聽到她投降也就住手了。
鳳清寒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一邊整理自己凌亂的衣裳,一邊出聲:“當(dāng)時鎮(zhèn)江王剛打了勝仗,這是父皇給的恩賞?!?br/>
御景炎點點頭,幸好自己不是攤上一個極品爹。鳳清寒看著御景炎猶豫了一會兒說道:“說起來從我們成親到現(xiàn)在還沒有正式回去過,我們是不是找個時間回鎮(zhèn)江王府一趟?!眒.
剛成親的時候,兩人沒看對眼,御景炎沒帶她拜見公婆,她也沒帶御景炎回門。可現(xiàn)在兩人關(guān)系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了,她更是時不時的被這人這樣那樣的,再不帶自己回王府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
御景炎大概能明白她的想法,丑媳婦總要見公婆嘛,不過他又不是真正的御景炎。不對,是不是這里的御景炎,自然不想回那個對自己來說比較陌生的地方。
“現(xiàn)在鎮(zhèn)江王正忙著牽制云南王,哪里有時間招待你?!庇把讛[擺手,不以為意的說道。
當(dāng)然要是鳳清寒非要去,他也不會掃興就是了。
鳳清寒看穿了他的想法,沒好氣的說道:“我看是你不想回去吧!”
“讓寶貝看穿了,我在這里有吃不完的葡萄、木耳……”御景炎嘿嘿一笑毫不掩飾自己的心思,只不過這話卻是越說越讓人覺得他是在趁機(jī)耍流氓。
鳳清寒這個純潔的小白兔跟他在一起的時間長了,對于他嘴里的一些話,總能理解其中的意思,看著不遠(yuǎn)處來來往往的侍女,羞憤交加,一把捂住他那喋喋不休的嘴:“不許說!”
御景炎對于嘴被捂住這事反應(yīng)很快,輕車熟路的伸出舌頭在她的掌心舔了舔,鳳清寒大驚:“啊!”
御景炎被她羞怒交加的反應(yīng)取悅了,笑著出聲:“哈哈哈!這不是樂不思蜀了嗎?”
“不要理你了?!兵P清寒氣哼哼的出聲。
御景炎對于她的氣惱也不當(dāng)回事,混不吝的開口說道:“寶貝你不理我想理誰?”
鳳清寒看著就差把無賴兩個字寫在臉上的人,有些無奈的說道:“你怎么現(xiàn)在變成這幅無賴的樣子了?”
“那你喜歡不喜歡?”御景炎摟著人問。鳳清寒掙了掙,沒能掙脫他的懷抱,也就隨他去了。
“我才不……大白天的你不要想著欺負(fù)我?!兵P清寒話說到一半,趕緊把某個想要做壞事的人推開。
御景炎被推開也不惱,又沒臉沒皮的湊上去嬉笑:“我怎么會欺負(fù)我家寶貝呢?你喜不喜歡我這樣子?”
鳳清寒想說不喜歡,不過看著他那隨時都想要不當(dāng)人的眼神兒很果斷的改口:“喜歡?!?br/>
御景炎對于她的識時務(wù)很滿意,意有所指的開口說道:“乖,晚上獎勵你?!?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