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都素來謹言慎行,時時刻刻拿羅睺當(dāng)做自己的一面鏡子,提醒自己莫要多言。
此時,為了祁熹,算是豁出了屁股。
甚至于,摻和大陵國運,有性命之危。
但是計都不忍心。
祁熹是他見過的女子中,最好的一個。
甚至于,許多男子都不如她。
這樣的人,怎么就能和七殺星牽扯上?
計都心底一陣酸澀,喉頭哽咽。
他沒有巧舌如簧,他只會為自己認為的好人磕頭求饒。
計都一個頭重重磕下:“主子,三思……”
“豎子小兒!你……”格長生后面的話被秦止打斷。
他目光幽深冷冽,直射格長生:“格老,準備殺了她?”
格長生越說越激動,當(dāng)即便回:“事關(guān)江山國運,半點不得馬虎?!?br/>
“呵,”秦止冷笑:“是么?!?br/>
祁熹許久沒有聽到秦止這種笑聲了。
心頭忽的一緊。
想要抽回手,卻被秦止緊緊握住。
秦止扯著祁熹的手,稍稍一帶,祁熹猝不及防,撞進他的懷里,跌坐到他的大腿上。
秦止認真的看著祁熹,話卻是對格長生說的:“別說熹兒催動了七殺星,即便,她就是七殺星,又如何?”
祁熹心頭巨震,瞳孔猛縮。
便聽秦止繼續(xù)道:“我大陵昌運與否,格老何不親自去問問那高懸于天的七殺星?”
計都見此,一顆心,平穩(wěn)的落了地。
還好,還好。
主子不信便好。
“秦王糊涂啊~”格長生恨鐵不成鋼的長嘆:“此女極有可能不是你眼前之人,她是催動七殺星的鬼魅!七殺星動,生靈涂炭!秦王若是執(zhí)意如此,大陵江山危矣啊~”
“計都,”秦止將祁熹壓進懷里,大手順著她的脊背:“千陽縣開源引水后,便讓格老留在這千陽縣吧,不該說的話,一個字都不準他吐出去?!?br/>
“是!”計都領(lǐng)命。
格長生哀嘆一聲:“秦王,你這是在葬送大陵江山!是將百姓推進水深火熱,讓眾生生靈涂炭??!為了一個女人,你會淪為千古罪人的?。 ?br/>
“計都?!鼻刂孤曇艉茌p。
但是計都明白,主子這是不耐煩了。
當(dāng)即抽出腰刀,手法熟稔又利落。
格長生只覺得口中一涼,下一刻,一股劇痛襲來。
計都將刀上染著的血跡在格長生肩膀上擦干凈:“格老,禍從口出?!?br/>
格長生舌筋被挑,舌頭失去功能,一張嘴,舌頭便往外掉。
他只得抿緊嘴,嘴角不停溢出血跡。
計都:“放心,舌筋斷了死不了人?!?br/>
格長生渾濁的眼,由于劇痛,白眼球充滿血絲,他惡狠狠的看著祁熹,牙齒咬得咯咯響。
秦止沉著臉:“怎么,眼珠子也不想要了?”
格長生聞言,猛的閉上了眼睛。
“拖下去!”秦止嫌棄的瞇起眼,像是看一個骯臟的廢物:“看牢了?!?br/>
計都揪著格長生的肩膀,將人拖了出去。
門外的幾人眼睜睜看著計都將癱軟的格長生拖了出來。
眾人互相對視:“……”
封浩高興的直拍手:“看吧看吧,少說話,多做事,你這純屬自己話多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