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丁哆嗦的聲音在塵傷的心中響起:“你們要干什么,爸爸,你不能欺負我?!?br/>
塵傷奸笑了笑,用一種大夫欺騙小朋友的語氣對小屁丁說道:“不要怕,不疼的,只要一下就好了。”
小屁丁的喉嚨艱難的咽了咽,身體往后縮了縮,眼睛往四處瞄了瞄,突然身體就像一枝搭在拉滿的弓上的箭一樣飛射了出去。
塵傷一見小屁丁要逃竄,手疾眼快的就把它的去路擋住了,并且順勢的就把它撈了起來,小屁丁在塵傷手里掙扎不已,心里各種絕望,淚流滿面,這真是坑爹啊,不,應該是被爹坑啊。
已經逃不出塵傷五指山的小屁丁只好屈服在那兩個家伙的淫威下,任由塵傷和天浩研究它的身體構造。塵傷和天浩把小屁丁翻來覆去,覺得甚是好玩,但是兩人愣是尋覓良久才在那亂草堆中發(fā)現了那根銀針。
一見此物,兩人不由得又是一陣大笑,塵傷更是笑得嘴巴都合不攏,可是人不能太得意忘形,否則會樂極生悲,塵傷顯然沒有這覺悟。于是在他笑得肆無忌憚的時候,一股細細而濃稠的液體直接從小屁丁的下面澆灌到了塵傷笑如菊花的嘴巴里。
塵傷一嘗這味道十足的液體,剛才還燦爛如花的臉立馬變成蔫搭搭的苦瓜,伴隨著一陣陣干嘔奪門而出,天浩因為在小屁丁背后而逃過一劫,不由大感幸運,可還沒等他慶幸完,一股惡臭的白霧又從小屁丁屁股傳出,于是有一道身影奪門而出。
小屁丁見兩個混蛋被自己反擺了一道,心情大好,屁股一扭就跑到塵傷床上呼呼大睡去了。
塵傷和天浩在外面用水狂沖了幾遍,確信沒有那奇怪的味道之后,兩人才找個小石臺坐了下來。
天浩此時的心中存在著一些對小屁丁的疑惑,于是便開口把這些疑惑一一道出,而塵傷也是對天浩有問必答。
聽完塵傷的回答后,天浩心中卻是激起驚濤駭浪,塵傷也許不太在意這小屁丁是什么東西,但是天浩卻是聽父親多次說起靈獸這個概念,而且他父親說起靈獸時臉上極度渴望的表情讓天浩記憶尤深。
但想起塵傷有些口無遮擋的性格,天浩卻是心中一驚,于是表情凝重的向塵傷講述了這靈獸的重要性及危險性,并一再告誡塵傷要做好保密工作,但是塵傷卻是無動于衷的樣子,塵傷感覺這小屁丁毛都沒長齊哪有那么多人會在意這東西。
天浩見塵傷沒有聽進去,不由在心里直嘆氣,而后來塵傷每次想起這天天浩真誠無私的告誡時都是心中充滿了暖意,但那是以后的事情了,以后的塵傷也永遠回不到當年兩人在一起無憂無慮的聊天的歲月了。歲月無情催人老,童心未衰與誰說。
兩人聊了許久之后才慢吞吞的回到宿舍,塵傷一見小屁丁在他的床上呼呼睡得正爽不由一愣,轉過頭來望著天浩,渾身松了一口氣。
天浩嘿嘿笑了聲不理他,心中卻是在想晚上睡著時小屁丁要是再來一點小動靜那就好玩了。
所幸一夜平安,塵傷和天浩早上起來照樣各種玩,一副對修煉完全不感興趣的樣子,這令他們周圍的同學對他們嗤之以鼻,在他們的同學看來這種人能進入這馳名遠近的小伽羅學院簡直就是個奇跡。
而瑩月和她同學也沒有再來過,日子就這樣平靜的度過,轉眼間一個星期就過去了。
這天,塵傷和天浩又愁眉苦臉的來到了上課的廣場,這一天他們上的是修煉的基礎課程,所謂基礎課程就是講解最廣為人接受的修煉靈氣的功法和心法。這種功法和心法的好處是修煉幾乎沒有風險性,但缺點是它修煉的特別慢,而且隨著境界的提升這種功法和心法的效果就越來越弱。
因此今天的課程其實主要針對那些沒有修煉功法的學生,一般有勢力的家族都有他們自己的功法,雖然有些危險性,但是他們的功法修煉起來進步較快,而且一般情況下他們也有對付修煉過程可能出現危險的措施。
但是非常有意思的一點是,修仙者的修煉的功法可能不一樣,但極多數修仙者修煉的心法卻都是基本的心法。之所以出現這種情況主要是心法對于他們修煉靈氣幾乎沒有幫助,而且修煉心法極其困難耗費時間又特別長,因此大部分人都只是把心法作為一門輔修,自然也就沒有多少人專門去修煉心法了。再者心法講究的是靈念的提升,但一般情況下隨著靈氣境界的提升靈念也隨之提升,所以心法顯得有些雞肋,只是傳統(tǒng)上修煉要兩者結合,故也沒有多少人敢真正的拋棄心法不修。
對于這兩種功法背后的涵義,塵傷和天浩自然不會太過深入的理解,當前他們卻明顯對眼前的老師更在意。
因為站在他們面前的就是教他們打坐的老師張玉萍,打坐本來不算是一門課程,所以塵傷曾經也以為教打坐的不會是他老師。不過,看來目前的情況卻是大出塵傷所料。
張玉萍充滿威嚴的眼神掃過全場,當掃到塵傷身上時稍微的停了一下,接著就像什么事也沒發(fā)生一樣轉移過去了。原本還是鬧哄哄的廣場在張玉萍掃視過后變得尤為安靜,對于這一掃的效果,張玉萍在心中滿意的點了點頭。
確定大家都把注意力轉移到她身上時,張玉萍才緩緩的開口道:“今天,由我來上大家的基礎課程,不管你們以前是什么樣的人,什么樣的身世,你們可以修煉自己的功法和心法也可以修煉我們的基礎功法和心法。但是我要警告你們的一點是,期末的考核我們只認靈氣等級不認功法和心法等級。所以背景好的同學不要抱著萬事無憂的心態(tài)來混日子,否則我保證你們會后悔的,背景不好的同學更應該好好修煉,否則你以后憑什么和人家仙二代拼?大家都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大家都異口同聲的答道,不過回答里面除了嚴肅,贊同,認真還摻雜著一些另類的不屑與無所謂,這另類里面就有塵傷,而天浩卻是一臉的莊嚴。
張玉萍交代完了一些注意事項及其他的要求之后就開始了講課,她今天的講課內容主要是基本的功法“修仙本契決”與基本的心法“如意心法”。
雖然張玉萍在塵傷看來是個頑固不化的死婆子,說不定她正在更年期而導致脾氣漂浮不定,但是塵傷不得不佩服的一點是張玉萍對這基本的功法和心法的了解算是及其熟練,講起其中的道理往往讓塵傷頻頻點頭連連稱是,看來還不算是真正的誤人子弟。
因為塵傷有了“五眼神陣決”,所以他也就不必要去修煉“修仙本契決”,但是他父親并沒有教給他心法,故他對這基本心法“如意心訣”甚是感興趣。
待張玉萍講解完了后,別人都在一邊認真的修煉功法,畢竟這有老師在旁邊指導的機會可不多,即使有的家族老一輩的靈氣等級很高,但他們可不一定就能把修煉中的問題剖析的像專門從事教育事業(yè)的張玉萍一樣清晰。唯有塵傷是個例外,他一個人興致勃勃的修煉著“如意心訣”,但在大家看來就是個傻帽。
可塵傷才不管其他人的看法,他雙手結印,引動體內的靈氣慢慢的沿著一條特異的脈絡涌入天靈蓋,一陣陣靈氣的波動就在塵傷的靈海中緩緩舒張開來,就像對塵傷靈海中的靈念做按摩一樣,讓塵傷感覺精神倍爽,舒服極了。從廣場望去,可以很明顯的看到別人修煉功法的時候全身發(fā)出若隱若無的光芒,而塵傷只有頭頂天靈蓋處有淡淡的白光凝結著。
張玉萍顯然也看到塵傷在傻乎乎的結著笨拙的手印去修煉“如意心訣”,于是再也忍不住了,她記得在潛力復試的時候塵傷的靈氣好像非常分散,一度讓她懷疑塵傷是個煉體士,而現在塵傷更是一副對功法修煉一點都不感興趣的樣子,讓她的疑心更勝了。若塵傷真的是煉體士,那么要么塵傷來錯學校了,要么塵傷說不定是金羅學院派來的。
張玉萍想到后一種可能,不由眉頭一皺,大感頭疼,于是打算去測探一下塵傷,她悄悄的來到塵傷身后,雙手突然抵住塵傷的背后,一股精純的靈氣就從背后涌入了塵傷的體內。
塵傷正在修煉“如意心法”起勁的時候卻是遭到了突襲,一時心中大驚,他父親曾講過在別人修煉時故意強力打斷別人的修煉是修仙者最為反感的事情,因為那時一分神就可能遭到靈氣的反噬,嚴重者甚至會走火入魔。塵傷也是萬萬沒有想到張玉萍竟會這樣來測探他,一時之間不敢有所異動,只好在體內拼命運行“五眼神陣決”把張玉萍傳給他的靈氣導入到身體的五個陣眼中。
張玉萍本來的打算是,如果塵傷真的是煉體士,那靈氣絕對會分散到身體的各個部位,塵傷也確實是把靈氣分散到了身體的其他部位,但他又不像其他煉體士一樣會把靈氣分為無數份引入到身體的每個角落,而是只引向身體的五個部位,這讓張玉萍心中疑竇頓增。
塵傷的注意力被用到了分引張玉萍傳來的靈氣上,一時之間本來運行好好的“如意心訣”沒有了塵傷的指引,于是凝結在頭頂的靈氣開始沿著頭部慢慢褪去。
就在這時,張玉萍的靈氣卻是超過了塵傷身體五個陣眼的吸收極限,無路可去的澎湃的靈氣只好向著沒有完全的關閉的“如意心訣”的脈絡涌去,而原本慢慢褪去的“如意心訣“在張玉萍靈氣的沖擊下卻開始自動運轉,瘋狂的在塵傷的天靈蓋上凝結成龐大的靈氣團,并且往塵傷的天靈蓋死命鉆去。
這時一直表情嚴肅的張玉萍卻顯得異常驚慌,臉色頓時變得煞白,而旁邊很多修煉的同學被這靈氣波動的影響下也紛紛從修煉狀態(tài)醒來。但是此時的張玉萍卻顧不得訓斥這些不好好修煉的同學了,她拼命的想把靈氣從塵傷的體內撤出,但是塵傷的體內卻是像磁鐵吸住了她的雙手,現在的情況已經轉變?yōu)閴m傷主動的吸取她的靈氣。
然而張玉萍最擔心的卻不是她靈氣的流逝,而是塵傷此時的狀況,因為她明白這么多的靈氣以塵傷此時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完全吸收,也不可能控制的住,那么這么多的靈氣涌向塵傷的頭頂,而塵傷又控制不了,后果就只能有一個,就是塵傷會因為靈氣爆漲而爆頭而亡。
想到此,張玉萍再也忍不住了,對著空中就是一陣怒吼:“兩位老鬼,快救人啊,我控制不了了?!?br/>
幾乎就在張玉萍的話語剛落地,兩個人影就閃現了出來,沒有人知道他們是如何出現的,但是當他們看到塵傷的狀況之后,臉色卻是同一時間顯得異常嚴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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