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142釜底抽薪(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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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銘何其精明的人,怎么看不出秦瀾漂亮大眼睛里明顯的‘對他好奇’!
“不知秦小姐可否賞個臉……”他側(cè)身很紳士地做了個請的手勢。173
秦瀾撐起身子,徑直往里間包廂走去。
兩人相對而坐,燈光很昏暗,何銘掩映在陰影中,看不清表情。
秦瀾抬眸看著他,“你知道很多事?芑”
何銘彎唇,“我只是知道很多……顧家的事!”直直盯著她的臉,“顏心語,真是顧家的劫,一個個因為她弄得灰頭土臉。秦小姐就不一樣,名門淑媛,有名望有實力?!?br/>
秦瀾倒?jié)M酒,一仰而盡,“得不到男人的心,有什么都沒用!”
何銘笑意更深,斜靠著沙發(fā),“其實,男人和女人是一樣的,當(dāng)他們失去了耐以生存的籌碼的時候,就會變得不堪一擊!猬”
秦瀾放下酒杯,“哦?怎么說?”
“如果那個男人一無所有,而你在最難的關(guān)頭給予他幫助,我想他一輩子都不會忘你,你就可以將這個男人牢牢攥在手里!”
秦瀾冷笑,“那是個神一樣的男人,根本就不屑于我的幫助!”
“要想予之,必先毀之!”
秦瀾臉上的表情僵住,“什么意思?!”
何銘挑眉,“秦小姐這么聰明,一定聽得明白我的意思!”
秦瀾盯著何銘,這個男人……心好深!
“我聽不明白,何少可以把話說得明白點嗎?”
何銘閑閑地啜了口酒,“說簡單一點就是,我可以幫你……得到想要的!”
秦瀾不屑,“就憑你?”
何銘也不惱,搖頭,“憑的是秦小姐這張臉,我就敢打包票!”
秦瀾半信半疑看著他。本手機移動端首發(fā)地址:M.
“難道秦小姐自認比顏心語差?對自己這么沒信心?”何銘最擅長的就是捕捉別人的心理弱點,火上澆油!
秦瀾手收緊,就是她自認處處都比顏心語強,可顧天承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她才會這般不甘心!
“幫我的條件是什么?”
何銘綻開一個獵物入套的笑,“條件好說,我的目的只是想跟秦小姐交個朋友!”
秦瀾冷哼,“我從來都不相信這天下有白吃的午餐!”
何銘依舊笑,“秦小姐果然爽快!不過,也真談不上是條件,只能說是‘互惠互利’!”
秦瀾蹙眉,“你準備怎么做?”
“現(xiàn)在還不到時候,我需要時間籌劃!”
秦瀾起身,“那等你籌劃好了再來找我?!睆陌锍槌雒?,斜斜插進他西裝口袋,“再聯(lián)系!”徑直出去。
何銘挑下名片,笑變得陰冷,輕晃動高腳杯,紅酒在燈光下有種詭異的紅,這一局雖說贏得漂亮,可顏心語應(yīng)該已經(jīng)起了戒心,下次就不會這么容易了,只是不得不承認他運氣好啊,居然碰到和顏心語有一模一樣臉的秦瀾,這么好的棋子,他怎么能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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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會所,季東辰和黎耀早到了,就等顧天承和心語。
黎耀是一個人來的,季東辰帶了寧檸。
心語進去的時候,下意識地看了寧檸一眼,她比前幾天見的時候越發(fā)清瘦了,臉色蒼白,看上去很虛弱的樣子。
“顧老大終于想起我們了!”最先開腔的還是黎耀。
顧天承端起酒杯,“這回要麻煩你們了!”
“這么多年的兄弟,還說‘麻煩’!”黎耀揚起酒杯碰了他的一下。
“要怎么做?”季東辰也是開門見山。
顧天承淡淡抬眸,“我需要你們給顏氏介紹工程,越大越多越好,不用在乎真假!”
黎耀微促眉,“顏氏隸屬顧氏……?”
季東辰微微勾唇,“這招真是高!”
黎耀疑惑看著他兩,“別打啞謎了,到底是要怎么弄啊!”
兩人皆向他投以無奈的目光。
黎耀汗滴滴,他這么個陽光美男子怎么就和這樣兩個骨灰級的腹黑男成了好朋友,每次聽不懂他們說啥就算了,還什么事都不帶他玩!
心語看他可憐的表情,開口,“顏氏是家父的心血,現(xiàn)在由我接手,我們的意思是讓顏氏接很多工程,就可名正言順的向顧氏要支援,然后一點一點掏空顧氏!”
黎耀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是這么回事,你們這樣說我不就懂了,還是嫂子好!”他殷勤將桌上的果汁遞給她,“嫂子放心,這事兒包我身上!”
“謝謝!”
季東辰抬了下眼鏡,“既然包黎少身上了,就沒我什么事了!”
“別介啊,打虎還得親兄弟啊!”
“虎?顧少卿最多就是個紙老虎!”季東辰譏誚。
顧天承微蹙眉,“的確真老虎另有其人!”
“嗯?”季東辰疑惑望著他。
“城東何家你們都知道吧!”
“業(yè)界近些年崛起的新貴,但他應(yīng)該還不至有能力與顧氏對抗!”
“硬碰硬勝算不高,可是他暗里地小動作不少!”
季東辰點頭,端起酒杯,“工程的事,你不用擔(dān)心,我們會安排好!”
“謝謝!”顧天承回敬。
“對了,s市唐書記大婚,你收到請柬了嗎?”
“嗯,剛收到!”
“你在美國的時候曾經(jīng)幫過他,現(xiàn)在你遇到困難,他一定不會袖手旁觀。唐氏的最高執(zhí)行總裁唐君揚,有興趣擴展業(yè)務(wù),這是個好機會!”
“我知道,已經(jīng)準備了禮物?!?br/>
兩人碰了碰杯子,喝酒。
心語目光繞過季東辰落在寧檸身上,“寧檸?可以陪我去下洗手間嗎?”
寧檸抬了抬眼,顯得有些局促,看了一眼季東辰,不說話,只輕輕搖了搖頭。
心語眉尖微蹙,想著那晚她身上的傷,還有她驚恐無助的表情,猜想季東辰一定又是變著法的折磨她。
僵硬著擠出笑容,看向季東辰,“季少,我明天想約寧檸出去玩,不知可不可以?”
季東辰的臉明顯的沉了一下,轉(zhuǎn)頭看著寧檸,“你想去嗎?”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的聲音。
寧檸手掐緊,像是極力壓抑什么,沉默不語。
“不說話就是想去!”心語搶著開口。
季東辰淡淡笑起來,笑意卻不達眼底,鏡片反著寒光,“是嗎?”伸手摟過寧檸,“喜歡就去吧!”
寧檸驚愕望著他,他雖然在笑,卻笑得她全身發(fā)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