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景將精血滴入戒中在冥炎的幫助下,他暫時成了須彌之戒的主人。
完成認主后,時景將精神力探入空間戒指中,才發(fā)現(xiàn)冥炎的這枚戒指空間大得讓他驚嘆,而且里面也不像其他的儲物袋那樣混沌朦朧,精神力一探入后就能感到里面的空間純凈無雜質(zhì),這讓他不得不再次感嘆自己又拍到一個寶了。
時景將空間戒指帶著手上,從表面上根本就看不出來這會是一個儲物戒指,看上去就像一個飾品,滴血認主后,銀色的戒面更是變得暗沉了許多,外形就是一枚在普通不過的戒指。
之后時景自己的家當拿出來整理。他娘生前給他留下的東西還剩下一些增進煉氣期修為的丹藥、符篆、兩株千年的草藥、下品靈石一千八百塊、中品靈石六十三塊、還有一套主攻類的飛劍是高階極品法器。接著又拿出外公留給他的乾坤袋查看,里面有一個主防御巴掌大小的青色龍鱗盾牌和一把火紅色的長劍,都是高階極品靈器;乾坤袋里還有一個白玉瓷瓶,里面裝著兩顆筑基丹;最后是三千塊下品靈石和二百塊中品靈石。
在修仙界法器適合煉氣期的修士使用,靈器主要是筑基期的修士使用,而結(jié)丹期修士使用的都是法寶。
他外公還留下了一封書信,大致內(nèi)容就是為他準備的東西只是筑基期可以使用的靈器,給多了怕引起其他人的嫉妒搶奪,反而害了他,也怕他過于依賴法寶而忽略了修行之本,等他結(jié)丹之后,必有大禮送上。
看完信后,時景心中一暖。前一世,他被楚家逼得逃亡他國也是殷家助他逃走的,那時的楚家已經(jīng)有了兩位元嬰期的修士,而殷家還只有他外公一人是元嬰期,如果不是他外公頂著壓力強行將他帶走,他可能早就被逼著做了楚辰的道侶,而當年他總覺得楚辰對他絕不只是想做道侶那么簡單,肯定還有其他所圖,只能等到這一世報仇的時候再去尋找緣由了。
時景清理完家當后發(fā)現(xiàn)他現(xiàn)在還算是比較富有的,將重要的東西都放進了空間戒指后,為了掩人耳目他身上還是戴著乾坤袋,并將幾瓶煉氣期的丹藥、五百塊下品靈石、一些低階符篆和他娘留給他的那套法器放了進去。
做完這些,他看向趴在床上的冥炎,才發(fā)現(xiàn)冥炎四足上的火燒云印記竟然不見了,現(xiàn)在看上去就是一只普通的黑色小豹,他忍不住問道:“你四足上的印記呢?”
“為了怕以后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我用秘法隱去了。”冥炎眼皮都沒抬一下,依舊趴在床上閉目養(yǎng)神。
時景眼中露出一抹贊賞之色,這只幽冥獸作風倒是謹慎,現(xiàn)在他們實力都太弱,低調(diào)才是王道,有這樣的合作伙伴,他真是賺了。
一天后,時景和其他同時被選上的六人按約到皇家試煉場集合。
他們到后沒多久,天云宗的三人也出現(xiàn)在了皇家試煉場,依然又是楚家的人陪同,白須老者對楚家家主點點頭后,心神一動,突然從他手上戴著的靈獸環(huán)中飛出一道白光,接著那道白光變成了一只一丈多長的白鶴,白鶴身上帶著靈氣,時景看出這是一只相當于筑基中期的靈寵。
“現(xiàn)在我?guī)銈兦巴陂T,我的天靈白鶴速度比你們的飛行法器快上許多,你們都上來站好,我們啟程了。”白須老者先帶頭躍站到白鶴的脊背之上,那兩名筑基期的修士緊跟其后躍了上去,時景幾人也借著法器飛向天空跳到白鶴身上分兩排站好。
白須老者輕拍了拍白鶴的頭,就見白鶴仰頭對著天空清鳴一聲,展翅高飛。
白鶴的速度確實很快,他們趕了六天的路,就在一個小城鎮(zhèn)的客棧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又繼續(xù)趕路,像這樣連續(xù)休息了三次,在半個月后他們終于抵達了天云宗。
天云宗地處楚國和越國的交界處,附近有幾座大型的城池,還有一個專門供修仙者交易的坊市,熱鬧非凡。
白鶴載著他們越過那幾個大型城池,又飛了半日,就在一座偏僻人煙稀少的小城中停了下來,白須老者拿出一張黃色的小符輸入靈力后朝近處的天空飛射而去,手中的拂塵對著那個方向揮了幾下,只見那小城城墻突然消失在他們視線中,而前方則有一座薄霧環(huán)繞的大型山脈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山頂上隱約還能見到一座座恢弘壯闊的建筑物。
想來這就是天云宗隱藏此處所布下的大型奇門陣法,并且在四周都設(shè)下了禁制,那道黃色的小符就是破開外面小城幻象的關(guān)鍵,他們現(xiàn)在是在小城中最偏僻的東南位置,而身后的小城依然存在,時景上一世倒聽說過些門派的事情,知道小城中的人其實都是低階的修仙者,他們屬于門派的外門弟子,因為資質(zhì)底下一年中有半年時間都要為門派打雜,比如守著這座小城掩人耳目,在小城周邊特意開辟出來帶有靈氣的靈地里耕種,采摘靈蔬、靈果以及收割碾壓出靈米供給門派還不能自行辟谷的弟子食用。
白須老者見宗門山脈顯現(xiàn),他又輕撫了一下白鶴,就見白鶴重新展翅高飛,朝著山脈的最高峰急速而去,沒多久他們就到了山頂,白鶴也在一座大殿門口停住,等時景他們下來后,白須老者將白鶴收入到了靈獸環(huán)中。
眼前是一座巍峨古樸的大殿,大殿朱紅色的大門上方掛著一個散發(fā)著靈力威壓的牌匾,上面刻著“天云宗”,讓人不由得肅然起敬。
前世他尚未筑基就被迫遠走他國,逃亡的生涯顛沛流離,但是不可否認他積累到了其他人沒有的經(jīng)驗,很多次生死之間的擦肩徘徊更是磨練了他的心性,讓他的道心堅固不催。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有了豐富的閱歷和經(jīng)驗,只希望自己在最快的時間提高修為,所以元嬰之內(nèi)在宗門養(yǎng)精蓄銳式的修煉更加適合現(xiàn)在的他。
進入宗門后他們被帶到了一座正殿,正殿上首坐著幾人,正中間坐著的是一名看上去大約四十歲左右,一身的浩然正氣的男人,兩側(cè)的位置分別坐著三男一女,看上去年齡都比較大。
“掌門師兄,楚國一共甄選了七名內(nèi)門弟子?!卑醉毨险邔ι鲜椎哪凶有χf道,他們都是結(jié)丹期修為,所以以平輩相稱。
首位的男子溫和的笑著點點頭:“這次勞煩嚴師弟了?!?br/>
白須老者笑著搖了搖頭,就走到左側(cè)的一個空位坐下。
“咦,難道女娃是冰靈根?”上方坐著的那位老嫗手指著葉靈秋,口中突然發(fā)出一聲輕詫,因為自身修煉的功法她能感應到冰靈根。
“秦師姐好眼里,她確實是變異冰靈根,而且天資潛力均為上等。”白須老者笑著接口道。
老嫗眼中露出一抹驚喜之色,轉(zhuǎn)頭對首位的中年男子說:“掌門師弟,這小女娃我要了,我的冰屬性功法正缺一個親傳弟子,這次終于讓我遇上了?!?br/>
中年男子笑著說:“師姐稍安勿躁,等先我問上他們一二。”說完就對著下面的幾人說道:“我乃天云宗掌門古風,歡迎你們加入天云宗?!?br/>
“弟子參見掌門?!睍r景七人分別對古風掌門行禮參拜。
古風掌門面容溫和,笑著點點頭,衣袖輕拂,一股輕柔之力將幾人托起。
“你就是楚國葉家的那位小天才?”古風淡笑著對葉靈秋問道。
葉靈秋冷艷的臉上露出一抹尊敬,她上前一步對古風掌門執(zhí)了一個晚輩禮,“我確是葉家的嫡女葉靈秋,至于小天才一說只是別人的謠傳,弟子愧不敢當?!?br/>
“你才十七歲就能修煉至煉氣期大圓滿,可見其資質(zhì)天賦甚好,確實配的上小天才之說?!惫棚L笑著點頭繼續(xù)道:“這位是天云宗的秦長老,她乃是一位結(jié)丹后期的修士,其一身冰屬性功法更是使得出神入化,在修仙界也是很有名氣的,現(xiàn)在她想收你為親傳弟子,你可愿意?”
聽到古風掌門的問話,葉靈秋眼中露出一抹欣喜,冷艷的臉上綻放出一個絕美的笑容,她頷首道:“弟子愿意?!?br/>
葉靈秋能得到這樣的大機緣,在此的弟子除了時景、殷諾和楚荀外都露出了羨慕的神情,也不乏有內(nèi)心嫉妒的。
時景對于拜入結(jié)丹期修士門下一點都沒有興趣,而其他人則不同,他們雖然入門后是內(nèi)門弟子,但卻屬于宗門內(nèi)的中下層人群,而像葉靈秋這樣一來就被結(jié)丹期長老看中收入門下的可謂算是一步登天,在他們這些低階弟子中的地位也將會水漲船高,而且能利用的資源從此將會是天壤之別,有人嫉妒也是正常的。
“掌門師弟,靈秋竟然已經(jīng)是我的親傳弟子那就不用安排去處了,宗門的規(guī)矩我會和她說,我還有事就先行離開了。”秦長老對古掌門說完后見他點了點頭,又面帶一絲慈祥的看著葉靈秋說:“你就隨我一同離開吧?!?br/>
“是,弟子遵命?!比~靈秋恭敬的答道。
古風掌門又對幾人說了幾句勉勵的話,就吩咐宗內(nèi)專門負責人事分配的管事帶幾人下去分派去處,幾人就跟隨著指定的管事離開了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