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振宇話音剛落,婢女就進來稟報:“老爺,二奶奶,翠英出府去了,婢子要不要追上去,留住她呢?”
顧振宇聞言一怔,皺了皺眉,道:“算了,讓她去吧。你好好的看著她們,有什么情況繼續(xù)來稟報!”
“是!”婢女領(lǐng)命退出了房間。
顧振宇愁眉緊鎖地捋著胡須,若有所思。
......
翌日,將軍府。
“我讓你連夜趕回來,知道是為了什么嗎?”衛(wèi)坤覺召見了麾下副將翁洪堯。
“末將不知道。”翁洪堯搖了搖頭,有些茫然地道。
“我讓你殺的人呢?”衛(wèi)坤覺低頭細(xì)細(xì)品味著茶香,淡淡地問道。
“末將正在加緊追查?!蔽毯閳蚵勓孕念^一凜,立馬垂下頭來。
衛(wèi)坤覺抬起頭,淡淡地道:“你想不想見見他們呢?”
“想,做夢都想!”翁洪堯毫不猶豫地回道。
衛(wèi)坤覺將茶盞擱在桌案上,冷冷地道:“好,那我就帶你到端親王府走一趟,他們洗完了熱水澡,還換了新衣服,美美的睡了一覺,比你舒服多了,你看你這灰頭土臉的德行!”
“屬下無能,屬下該死!”翁洪堯嚇得連忙跪倒在地。
“你是夠無能的!”衛(wèi)坤覺哼了一聲,道:“我給你兩天時間,你好好想想該討怎么個死法!想好了告訴我!”
他話音剛落,婢女就匆匆走進來稟告:“老爺,端親王求見!”
衛(wèi)坤覺聞言揮揮手,讓婢女退下,冷笑道:“這只老狐貍,我剛要去,他卻來了!腿腳還挺快,我倒要看看,他這個局怎么個收場!走!”
衛(wèi)坤覺領(lǐng)著翁洪堯來到了客廳,顧振宇此時正坐在椅子上耐心等候,見衛(wèi)坤覺進來,立馬站起了身。
“喲,端親王早啊?!?br/>
“親家,這么大早就來打擾你,您可不要見怪啊。我是有好消息,心里憋不住,一直盼著天亮,好通知您讓您放心!”
衛(wèi)坤覺聞言呵呵一笑,道:“看了,你的好消息不止一個呀!要不然,怎么會讓你堂堂端親王起這個么大早?!?br/>
顧振宇忙道:“親家言重了?!?br/>
“好,請坐吧!”衛(wèi)坤覺抬手肅客,示意顧振宇重新坐在了椅子上,他自己也在主位落座,道:“有什么好消息,但說無妨!”
顧振宇開門見山地道:“大將軍,我家長恭昨天回來了,多虧了親家對他多方呵護?!?br/>
“是嗎?這可是天大的喜事?。 毙l(wèi)坤覺微微頷首,道。
顧振宇緊接著又道:“我想讓長恭和景洛后天完婚,這么好的孩子,在我的府上住了這么久,流言蜚語不說,名分不正,也太委屈她了!”
衛(wèi)坤覺聞言眉梢一揚,道:“以前,我哭著喊著把人送過去,你是再三的阻攔,時隔幾天,你這一大早就向我低頭,前后可真是判若兩人啊!看來真是世事無常,大腸包小腸啊!親家,你還有什么好事沒告訴我嗎?哈哈哈......”
說完,他仰天大笑起來。
顧振宇強顏歡笑道:“親家,這么些喜事還不夠嗎?”
“夠了夠了,既然你這么誠心的跟我結(jié)為親家,就算有什么其他的,我也要把它當(dāng)成一家人的事情去辦?!毙l(wèi)坤覺微微頷首,道、
顧振宇站起身來,拱手道:“那我就回去準(zhǔn)備喜事了。親家如果有什么吩咐,隨時派人來傳喚就是?!?br/>
“好!我們后頭見了!”衛(wèi)坤覺微微瞇了瞇眼,對一旁的翁洪堯道:“洪堯,替我送送端親王!”
“是,王爺,您請!”翁洪堯點點頭,將顧振宇帶了出去。
待顧振宇離開之后,衛(wèi)坤覺眼神就變得凌厲起來,哼了一聲,道:“顧振宇你這個老賊,以為這樣就可以蒙混過關(guān)嗎?你也太小看我是誰了!”
說著,他就將翁洪堯叫了過來,命令道:“洪堯,把姚文強馬上給我找來?!?br/>
“是!”翁洪堯應(yīng)下,很快領(lǐng)命去辦事了。
......
端親王府。
由于顧長恭見不著日思夜想的朱靈素,就只好在她的房間外吹奏起了笛聲,以傾訴他對她的苦苦相思之情!
朱靈素聽得十分動容,哭得梨花帶雨的,雖只有一墻之隔,可她又何嘗不想念顧長恭呢?
而此時的許景洛,原本正在專心練字,聽到有人吹笛,便抬起頭來,問一旁的翠英:“翠英,你去看看是誰在吹笛子!我老是覺得心神不安的?!?br/>
翠英卻搖了搖團扇,十分篤定地道:“不用看了,是少爺!”
“你怎么知道?”許景洛聽了,有些詫異地問道。
“小姐,你就讓他吹吧,看他能吹多久?!贝溆澚藦澊剑?。
許景洛默然不語,只是仿佛已經(jīng)被這陣笛聲給吸引住了,聽得十分入神,連思考都停止了。
顧振宇從將軍府出來后,并沒有直接回王府,而是轉(zhuǎn)道去了皇宮,求見了靖安帝顧昊炎。
他將顧長恭給他的那枚盤龍玉玨交給了顧昊炎,道:“皇上,拿著這枚玉玨的人,就在微臣家中?!?br/>
顧昊炎握緊了玉玨,吩咐道:“你要把這個人安頓好,這個人與朕有些舊恩,可朕沒有辦法管她。你要照顧好她,朕可能沒辦法賞你,你要照顧不好,朕卻要罰你,而且是重重地罰!罰到你受不了,不管你委不委屈都要受著!”
顧振宇立馬應(yīng)了,道:“這是皇上對微臣的信任,微臣怎么敢委屈她?”
顧昊炎十分滿意地微微頷首,道:“好,我們剛才說過的話,朕會很快就忘記。朕希望你也很快忘記,可是有一樣,朕不會忘。你猜是什么?”
顧振宇低下頭,道:“微臣不敢妄斷圣意?!?br/>
顧昊炎定定地看著他,道:“你為了朕,連委屈都不敢有,朕欠你一個人情。朕向你保證,這個人情,朕遲早會還給你!這件事兒,我們就說到這里。你找我,還有其他的事嗎?”
顧振宇聽了,立馬上前兩步,回道:“皇上,衛(wèi)坤覺的外甥女許景洛就住在微臣的府里,名義上是微臣的兒媳婦,實際上是衛(wèi)坤覺放在微臣家中的一個眼線。據(jù)微臣觀察,昨天夜里,她去見了衛(wèi)坤覺。雖然一大早,微臣就去了他家,穩(wěn)住了衛(wèi)坤覺,可衛(wèi)坤覺的虎狼之心莫測,微臣怕有什么意外,對不住皇上。”
顧昊炎聽完,嗤了一聲,道:“端親王,你是怕熱山芋拿著燙手吧?不過,你說的有道理,這件事朕會叫人去辦,你再堅持兩天。”
顧振宇聞言忙躬身行禮,道:“皇上對微臣如此體貼,微臣真是......”
顧昊炎立馬打斷了他的客套話,道:“好了,選秀的事情你辦的怎么樣了?”
顧振宇回道:“微臣正在加緊籌辦。”
顧昊炎點了點頭,看著顧振宇道:“朕聽說蘇克斯有個女兒叫凝香,很會騎馬。”
顧振宇聽了他的話,立馬就明白了皇上的意思,立馬應(yīng)道:“微臣懂了!”
從皇宮出來后,顧振宇鉆進轎子里,押轎的下人問道:“老爺,咱們回府嗎?”
顧振宇擺了擺手,道:“不,去蘇克斯蘇大人府上!”
而端親王府的院子里,朱靈素一如往常靜靜地聽著外頭顧長恭的笛聲,似乎在想些什么。
不多時,柳姨娘一臉焦急地跑了過來,道:“朱姑娘,長恭他,他大禍臨頭了!老爺說,讓你們做好準(zhǔn)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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