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干就干,當天下午古帆就選好了店鋪,足足花費了五十兩銀子,著實讓他肉疼。
然而這間店鋪的確物有所值,位于街上繁華地帶,人流量很多。
“公子爺,這是要打算經營什么生意呢?”
店小二人很不錯,察言觀色能力很強,直接被他從掌柜的那里給拽了過來。
他有種野望,誓要成為臨川縣甚至川潼郡的商業(yè)巨擘,自己肯定不會一直待在這個小店鋪里,而店小二就是很不錯的人選。
“書局,賣書!”
“這恐怕不妥吧,那才能有多少利潤,一個月下來能有一兩都不錯了!”
店小二有點摸不著頭腦,要知道這間店鋪可是位于繁華地帶,只經營書局,在他看來是大材小用。
“劉栓兒,眼光要放長遠些,這只是我們的一個根據地?!?br/>
“萬丈高樓平地起,你要是信得過我,一個月后我讓你賺的盆滿缽滿。”古帆笑了笑。
古帆之所以那么自信,一是經過早上的詩文大比,他已經是臨川縣最靚的那個仔,如果將那些詩文整理成冊,生意定然會火爆,這就是名人效應。
另外,作為現代人,他腦子里的東西對于這個世界來說都是新奇的,甭說別的,只要把母宇宙四大名著抄寫出來,肯定會風靡一時。
“你要記住,別小看了這間書局,半年后它將會集詩文、報刊、名著、教育為一體的綜合性產業(yè)?!?br/>
“公子爺,我雖然聽不懂您在說什么,可是小人相信您!”他像是在聽天書,但卻對古帆異常信任。
“這里是一些詩集,你去找家靠譜的印刷鋪子,將它整理成冊,整個過程要保密,確保詩集不要外露?!?br/>
古帆遞給他一些詩稿,除了詩比現場的詩以外,他又新增了不少,足足有上百首。
這些詩,每首都是精品,可以想象,如果流傳出去,一定會在文壇掀起滔天巨浪!
“對了,記得弄塊牌匾,名字就叫悅湖書局吧!”他交代道。
“得嘞,公子爺您就放心吧!”劉栓拍著胸脯,一副我辦事你放心的樣子。
等一切都準備妥當,已經是晚上了,期間他將事情交代清楚后,就當起了甩手掌柜,倒是把劉栓累的不輕。
“古公子,我家小姐有請?!?br/>
晚上,他正悠閑的躺在藤椅上剔著牙,張府的丫鬟走來。
“你叫我什么?”他沒起身。
“古公子啊。”
“什么?”
“姑…姑爺?”
“嗯,有什么事兒嗎?”
“我家小姐有請,還請姑爺即刻動身?!?br/>
“不去。”
“姑爺,是我家小姐在請您過去。”她愕然,還以為聽錯了,再次強調。
她是張若薇的貼身丫鬟,平日里見慣了城中的青年才俊對自家小姐趨之若鶩、馬首是瞻,而如今她聽到了什么?竟然是不去!
“我家小姐說了,請您務必過去,有要事相商?!彼驹谀牵粫r間有些尷尬。
“那好吧,頭前帶路!”他極不情愿的起身,慵懶的說道。
這并非是他做作,而是忙活一天下來,確實有些累了。
“你叫什么名字?”
昏暗的大街上,行人漸漸稀少,只有她手中的燈籠散發(fā)著微弱的光,一路上氣氛略顯壓抑,古帆隨口問了一句。
“奴婢叫青衣,是小姐取的名字?!?br/>
“嗯,名字好聽,身材也不錯,該有肉的地方都有了?!?br/>
她怔住了,燈籠都差點掉到地上,小臉紅撲撲的,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開口。
“流氓!”最終,她硬生生擠出這句話,趕緊加快了步伐,動作都開始不自然。
“你慢點…我都跟不上了,差點摔倒?!惫欧涡χ?,也覺得先前的話有些不妥。
“活該!”她輕啐,臉上發(fā)燙,又是加快了步伐。
“這是要去哪里,怎么越來越偏啊,不會要把我引進小樹林吧?我可還是黃花大男子呢!”
對于這些虎狼之詞,她直接選擇了無視。
“小姐在河邊的柳樹下等你呢,你去吧!”
半個時辰后,他們來到了護城河附近,借著微弱的月光,可以看到一道倩影在河邊佇立著,粉紅色的長裙似乎被月光纏繞,散發(fā)著淡淡的銀輝,秀發(fā)披肩,還未到跟前,淡淡的香味便迎面而來,讓人不禁浮想聯翩。
“西冷月照紫蘭叢,楊柳絲多待好風。不知若若大小姐喚在下前來所為何事?”看著眼前的麗影,古帆有感而發(fā)。
“少在我面前賣弄詩文,詩作的再好,也掩蓋不了你登徒子的身份!”她沒好臉色,聲音清冷,拒人千里之外。
“找你來沒別的事,就是想談談我們倆的…婚事?!?br/>
“哦?是要跟我商量婚禮該如何舉行嘛,放心,我會給你一個不一樣的婚禮!”古帆輕笑道。
“誰要跟你結婚了!”她蹙眉。
“說吧,你想要什么樣的條件才肯退婚,我盡力滿足你!”
“那你覺得我該需要什么樣的條件呢?”月光下,古帆眸光深邃,仿佛要看透她的靈魂。
“你圖的無非就是錢,一萬兩白銀怎么樣?”她咬牙說道。
“區(qū)區(qū)一萬兩白銀,又哪里頂得上張家贅婿的名頭呢?”
“那你想要多少?”
“五萬兩,少一個子兒都不行!”他直接耍起了無賴。
“你…做夢!”她咬牙切齒。
雖然張家是臨川縣唯一的門閥世家,產業(yè)覆蓋很廣,但這偌大的家業(yè)并不是她自己的,五萬兩白銀對于張家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但對于她來說,確實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那要不,一個月后我拿著五萬兩白銀去娶你?”
“就憑你?”她冷笑,言語里透露出一絲不屑。
也難怪她會如此,畢竟,在幾天前古帆還是一個人見人厭的臭乞丐。
再者,從身無分文,到一個月內掙五萬,無異于癡人說夢,要知道像張家這樣的龐然大物,一個月的純利也不過才十幾萬兩。
“那我可不可以這樣認為,如果一個月后我拿出五萬兩,你就答應嫁給我?”古帆一臉認真的說道。
“呵,你先做到再說吧!”
“還有,即使我嫁給了你,你也得不到我,我已經有心上人了!”她冷聲道,轉身離去。
“真以為我愿意娶你?如果不是有難言之隱,全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娶你!”古帆也是來了脾氣。
“即使你嫁給了我,我也是你永遠都得不到的男人!”
古帆著實火大,說完這些,全然不顧她驚愕的表情,自顧離去了。
“死男人,臭男人,誰愿意得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