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云清愛搭不理,別過頭去:“我怎么說話不算話了?”
“你的粉條只準(zhǔn)賣給我米如玉,怎么拉到平行山鄉(xiāng)集上來了?”米如玉問得直理直氣壯,看向同云清的眼神卻似乎很受傷。
同云清不屑地勾了勾唇,大聲道:“說笑話呢?我家的粉條我愿意賣給誰賣給誰!”
米如玉又向前走了一步,雙手叉腰:“你只能賣給我!”
同云清白了她一眼:“注意你說話的方式,是粉條!”
米如玉明顯是明知故犯,想在話里沾同云清便宜,鼻子里哼了一聲:“對,是你的粉條只能賣給我!”
同云清繃著嘴吐了口氣:“這粉條賣給誰我說了不算,我只是個干活的,要沈月說了才算。”
沈月?她早就想見見了!米如玉拉了把椅子坐在上面,手指噼里啪啦敲著一旁的桌子:“沈月?她在哪里?讓她來見我!”
果真是白富美脾氣大!沈月對脾氣大的總是很感興趣,起身走了過去,站在她對面:“我就是沈月,今天覲見本姑娘有何事?”
咳咳!米如玉被沈月沾了便宜頓時將額頭擰成了疙瘩,反擊道:“哼!你就是賣給我爹當(dāng)小老婆的那個傻子?”
擦擦擦!這是故意侮辱她呢!她怕?沈月盯著她:“都說你是米家最精明能干的,這樣看來腦子也不好使嘛,如果你是來給你爹買小老婆的那走錯地方了,出門右轉(zhuǎn)五百步怡花院隨便挑選,好走不送!”
聽著沈月不打一聲磕絆地將這串話全甩給了她,米如玉被噎到了,死丫頭長得跟個干柴棒似的還想跟她斗?
雖然覺得第一個回合已經(jīng)落了下風(fēng),但米如玉是絕對不會服輸?shù)模湫Φ溃骸拔业男±掀排排抛?,不缺你這一個!我倒是要問問你,你到底安了什么心不讓同云清把粉條賣給我?因為我比你長得漂亮嗎?你嫉妒?”
zj;
呃,這蜜汁自信……“雖然覺得你勉強也算漂亮,但絕對沒有銀子漂亮。”沈月玩味地笑著,接著說,“而事實上,正是本姑娘讓三哥把粉條賣給米家的,卻想不到你占有谷欠太強,竟讓三哥只將粉條賣給你一家,你以為一兩銀子一斤就可以壟斷了嗎?不,你還是太幼稚了!”
說她幼稚?那你個黃毛死丫頭又能成熟到哪里去?再說一兩銀子搞壟斷有什么不可以?這個價錢她已經(jīng)肉疼了好嗎!只不過她這兩天在縣城試過了,推出的就是同云清當(dāng)時做的雞血粉條湯,大概因為獨一家,前來嘗鮮的顧客很是不少,并且都交口稱贊,全都一副沒吃夠的樣子。
雖然聽米萬擔(dān)說了同云清不想入贅,可她生意精明一碼歸一碼,入贅的事可以緩,買粉條的事卻緩不得,便一路追來了。
只是碰上沈月這個死丫頭讓她很不爽:“看在你窮了半輩子的份上,我問你,你打算要多少錢?開個價吧!”嗯,一副施舍的語氣。
“想讓我只賣給你一家?”沈月問。
“當(dāng)然,只有我買得起!”米如玉的自信真是快爆破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