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身壯漢被冷炎的殺氣所籠罩,瞳孔猛縮,他顫顫巍巍指向一個方向。
冷炎瞬間起身,疾步朝那個方向跑去,沒多遠(yuǎn),轉(zhuǎn)過一條走廊,只見一大群混混模樣的人正圍著在一間房門口。
房門已經(jīng)打開,冷炎心中不好的預(yù)感更甚,他的臉色也更加冰冷。
“喂,小子,誰叫你到這邊來的,趕緊滾遠(yuǎn)點?!币幻旎燹D(zhuǎn)身看著冷炎不屑的說道。
“何惠在這間房間嗎?”冷炎嘴里邊問道,繼續(xù)朝前走去。
那名混混破口大罵:“給你臉了,兄弟們,有人鬧”
冷炎還沒等他說完,直接兩步加速,凌空一擊鞭腿。
砰!
“啊”那些人像多骨米諾牌一般順勢而倒。
冷炎直接踩著他們的身上進(jìn)入房間,這也是一間vip套房,大廳沒有何惠的聲音。
突然,一間房間內(nèi)傳出一聲尖叫。
“喂,你干嘛!”
是個女聲,是何惠的,冷炎快步走進(jìn)去。
房間里總共有六人,只見四名穿著西裝革履的壯漢正把何惠跟另外一名女人圍在房間的一個角落,那四名壯漢還露出一絲絲淫笑。
“冷炎!”何惠的位置上正好看到冷炎走進(jìn)房門,見到冷炎來救她,她不免欣喜尖叫。
那四名壯漢聽見有人進(jìn)來,立即轉(zhuǎn)頭。
“小子,誰讓你進(jìn)來的,剛才沒跟你交代清楚嗎?”一名帶頭大漢還以為冷炎是他的手下,臉色有一絲不爽。
“是你們把她們抓到這兒來的?”冷炎心中怒氣無法節(jié)制,語氣卻很平淡。
“你他嗎到底是誰?。 蹦敲麎褲h此時才反應(yīng)過來,冷炎這面孔他沒見過,心中不免惱怒。
“我是你大爺?!?br/>
冷炎說話的同時整個人瞬間從原地射出,在另外四人還未反應(yīng)過來之時,一把抓住那名大漢的長發(fā),用力磕在他的膝蓋上。
砰!
那名大漢被磕的滿頭是血,鼻子都磕塌了,他惶恐叫道:“兄弟饒命啊!饒命”
冷炎一點不顧他的傷勢,直接抓著他的頭發(fā)把他在地上脫了幾步,對著另外幾人說道:“你們這里誰做主?”
看著那位同伴的頭皮被冷炎拉扯的滲血,那幾人被冷炎的狠辣徹底嚇到了,一時間不敢上前。
“小子,我們是兄弟會的,奉勸你趕緊把人放了,不然”其中一名長相粗狂的光頭說道。
冷炎沒等他說完,狠狠又是一膝蓋。
“啊”
冷炎看也不看手中滿臉是血的那壯漢,還是淡淡的問了一句:“誰是管事的?”
“我是,我是,兄弟,都是江湖朋友,得饒人處且饒人?!惫忸^匆忙說道,他真擔(dān)心說錯話,冷炎再一膝蓋把他的弟兄給弄死了。
“你是老大?”冷炎山下打量了他一番,接著說道:“我不管你們什么來歷,限你十秒鐘帶著你的人離開。”
說完,冷炎看也沒看他,扔下手中的壯漢,轉(zhuǎn)身朝何惠走去。
不是他不想報復(fù)這些人,只是今天這家酒店來的勢力太多,老三的,楊爺?shù)?,再加上老三說過北城的各種中小勢力,他又不是有病,沒事招惹這么多敵人。
何惠還擔(dān)驚受怕的抱著身邊的女伴,此時冷炎也看清楚那女人的相貌,將近三十歲的樣貌,長相極為嫵媚,再加上那胸前高高聳起的豐滿,活活一迷人的妖精。
“何總,他們沒怎么招你們吧?!彪m然這么說著,冷炎也上下打量著何惠,除了受了點驚嚇,并未受傷。
“冷炎,謝謝你了?!焙位萜鹕沓溲赘兄x一句,就把身后的那嫵媚女人拉起來,“林姐,他就是我跟你說的冷炎。”
那名林姐見著那幾名壯漢已經(jīng)離開,此時也鎮(zhèn)定下來,伸出手對著冷炎說道:“謝謝你,冷炎,我叫林莉,我應(yīng)該比你大,你可以和何惠一樣叫我林姐?!?br/>
“林姐好,我是冷炎。”冷炎笑了笑,上前握住她的手,幾乎軟的沒有骨頭,他不僅放在手里把玩著。
“咳”林莉手被冷炎把玩,臉紅的瞪了冷炎一眼,等冷炎一回過神立馬抽出手,趕緊向何惠小心的看了看。
“冷炎,你這次一定要幫幫林姐?!焙位莶⑽纯吹搅掷虻漠悹?,而是一臉憂心忡忡的說道。
“你先說說剛才是怎么回事?”冷炎淡淡說道。
就在何惠正要開口時,吳斯從門外走了進(jìn)來。
“冷炎,你可真會跑啊?!眳撬挂贿M(jìn)房間立馬喘著粗氣。
“這是吳斯,我朋友?!崩溲状笾掳褏撬菇榻B了一遍,便接著對著何惠說道:“何總,你接著說。”
何惠看著樣貌不低于自己的吳斯,心中陡然升起一種醋意,但表面還是不動神色的說道:“林姐和我是多年好朋友,現(xiàn)在她有一個場子被很多黑勢力團(tuán)伙惦記上了。林姐的意思是,今天晚上舉辦一場拳賽,誰是最后獲勝者,場子就是誰的。但是,一些人就像無視規(guī)矩私下找到林姐轉(zhuǎn)讓場子,就像剛才那伙人?!?br/>
“你們不能直接把場子送給一個勢力嗎?”吳斯好奇問道。
林莉搖了搖頭,“不行,跟你們直說吧,我老公以前是打黑拳的,這場子也是打黑拳的場子?,F(xiàn)在我老公死了,這場子也就不要了??墒俏也荒馨阉S便送人,不然,就得罪了其它黑勢力?!?br/>
“斗狗場!”吳斯驚訝道,她沒想到林莉一個女人竟然和黑勢力老大扯上關(guān)系。
冷炎趕緊走到吳斯身邊,在她后背打了個手勢,叫她不要多嘴。
吳斯是警察,如果身份暴露了,和她一起的自己也會在林莉和何惠面前暴露身份,這不是他想看到的。
“林姐,我可以保護(hù)你一晚上,但是除此之外的事情,我一概不管。”冷炎猶豫一番最后還是說道,林莉現(xiàn)在只是一個孤苦伶仃的寡婦,而且只是保護(hù)人身安全,并不算多大事。
“謝謝你了,冷炎。”林莉真誠的說道,自從丈夫走后,義勇幫四分五裂,跑的跑,走的走,而她以前也從未管過義勇的事,她丈夫留下的場子,完全是留下來一個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