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跪可以看出我的無能和軟弱,我沒有那些八面玲瓏那些人那么聰明。其實我最向往的只是過普通人的生活,可是老天卻仿佛是和我開了一個玩笑。
“我去……大明星下跪了?”
“還等著干啥???快點錄個小視屏啊,這是要火的節(jié)奏!”
“小賀老師,抬下頭……草,老子讓你把頭給抬起來?!?br/>
“……”
見我一個堂堂七尺男兒跪在地上,那些陌生的路人,向我投來了憐憫的眼光??墒俏以谶@些學(xué)生心目中,竟然沒有一點的好印象,這些人盡情的嘲笑我,奚落我。
我與大明星關(guān)穎穎有一腿,又和孫曉敏之間不清不白。這讓這些學(xué)生,對我的印象立即跌倒了谷底,他們覺得我是個人渣,禽獸。
“都鬧什么鬧?把手機收起來!快點!”
畢竟有些感情,見我被她逼的下了跪,或許孫曉敏的心中覺得有幾分凄涼。不過在這些人里面,孫曉敏說話還真是好用,他們紛紛把手機收了起來。
“干嘛要這樣啊……我很過分嗎?對不起啊……你別生氣了?!?br/>
走過來,孫曉敏就要扶著我起來。余光看了她一眼,孫曉敏的眼圈也有些泛紅,她是在心疼我嗎?
其實我都懂,都明白,孫曉敏在我妹妹手中吃了虧,她只是咽不下這口氣而已。不過我從不覺得孫曉敏是壞女孩,她無非就是任性,霸道一些罷了。
就像是我,在大多數(shù)人的眼中我是個人渣,可我不覺得自己是壞人。
“你先走吧……讓我送我媽出院行嗎?”
“嗯……我等你!”
喃喃的說著,孫曉敏的聲音極輕。其實對我而言,孫曉敏的住處,是我現(xiàn)在最好的港灣,可她鬧了這么一處,我倆以后的關(guān)系還能維持嗎?
在許多人的注視,唏噓聲中,我?guī)е野謰岆x開了醫(yī)院。
“賀海,你這都是認識的什么女孩?”
“學(xué)生?呵呵,連點學(xué)生的樣兒都沒有!”
“哥,你剛才那是干啥?。繄缶痪褪橇藛??”
“……”
離開醫(yī)院之后,我爸媽,包括妹妹不停的在耳邊絮絮叨叨。那顆原本煩亂的心,簡直都快要爆炸了。
“嘻嘻……哥,她剛才對你做的什么,我都偷偷錄下來了,咱們現(xiàn)在去報警吧!”
湊到我近前,賀珍喜滋滋的說道。
“刪了!”
我不由一怔,緊接著不容爭辯的對賀珍說。
“切,我不刪,就讓警察抓她!”
“我讓你刪了沒聽到嗎?”
太過于氣憤,著急,搶過妹妹手中的手機,我直接就摔在了地上??赡芪覐男【蛯儆谛愿瘢獗容^好的那種人,幾乎沒有對賀珍喊過,倒是她經(jīng)常的欺負我。
“你現(xiàn)在脾氣見長啊,沖著你妹妹吼啥?”
“哼!真當(dāng)自己是城里人了?咱們走……就當(dāng)這個兒子白養(yǎng)了!你說你混了些什么?連老婆都沒有了?!?br/>
現(xiàn)在的爸媽對我極其不滿,不在意用任何語言來奚落我。我深知在這個世界上,對我最為無私的人是爸媽,他們愿意用自己的生命祈禱著我平安,一切順利,事業(yè)紅火。
可往往許許多多的父母,在子女低谷之時,他們同樣失望至極,然后責(zé)罵就會加身。此時的我面對的就是這種局面,
“爸,你聽我解釋……剛才孫……就那個女孩沒有動手打人什么的,賀珍把視頻交到警察手中,他們也不能怎么樣,頂多也就是把她找來,對她進行批評教育!”
耐著性子,我對我爸解釋。
“那也好??!讓警察好好的說一下那個不要臉的東西,沒有一點女孩子的樣子!”
我爸氣憤不已,我媽在一旁補充,我妹說的話更是氣人。不知為何,聽到這一句句的話,我只覺得一陣無力感,莫名的笑了,甚至是笑出了聲音。
“哥,你笑什么?”
“你們知道她的背景嗎?”笑著笑著我的眼淚流了下來,喃喃的對賀珍說道:“她爸是出了名的富商,玩兒的人要么是有錢人,要么是當(dāng)官的。
這事兒要是被她爸知道了,咱們一家人都要倒霉。求你們了……別鬧了行嗎?”
雖然現(xiàn)在是和諧社會,可是在很多時候,在金錢和權(quán)利的釋然下,好像也沒有那么公平。
可能是被我的情緒感染了,我爸和我媽破天荒的沒有說話,就是我妹也安靜了下來。生活在農(nóng)村,他們更知道這個世界的可怕和不公平。
“哎,我們老了……你媽也沒什么大礙,現(xiàn)在我們就回去了!”
想了片刻,我爸發(fā)話了。其實他們是能夠理解我的,只是對我失望至極,他們說了太多傷我自尊心的話。
“爸,現(xiàn)在你們回去我也不放心??!”
“別說了……你媽這是老毛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海兒,把你自己的事情處理好??!白靜是個好姑娘……哎,就是沒有給生出個娃!”
我媽對白靜還是念念不忘,這些年以來,她這個兒媳確實做得不錯。只是結(jié)婚多年,白靜沒有生下個孩子,這也算是我媽的遺憾。
在心里想,要是我媽知道白靜懷孕的事情,估計又會跟我急。
雖然我想在爸媽面前盡孝,可是現(xiàn)在我的煩心事兒太多了。爸媽留下來,只是給我徒增煩惱罷了,所以我也就沒有再去堅持。
“哥,我可不走了!要是你不收留我,那我就自己找活兒去做了!”
到了車站,賀珍非要留在市里。不過我倒沒有意外,在我們農(nóng)村,早些輟學(xué)的孩子,總是要去各個地方打工。
賀珍的性格本就不安分,把她留在我身邊,還能夠放心一些。
送走爸媽之后,我又得考慮租房的事情。那棟房子我給了白靜,但好像她也不在哪里住了,不過房子我給了白靜,我也不方便再去住了。
于是,我先領(lǐng)著賀珍去租房子。好在我手頭現(xiàn)在也不窮,找了個不錯的房子。
等一切安排好了,天早就黑了下來。吃完晚飯,我便躺下想要休息,但這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孫曉敏給我打來了電話。
“賀?!阏嫔业臍饬藛??”
“曉敏,咱們斷了聯(lián)系吧……這樣也沒有意思,早晚咱們也得要分開!”
“你先聽我說完,賀海,我今天去醫(yī)院檢查了,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