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名秀府邸——
“謝謝!”
“邱先生,兄弟們對你挺有心的,你看這份大禮!”
“哈哈,看來我又要多喝幾杯了!”
“邱先生,生日快樂!”
十二掌舵人相繼來到,紛紛向邱名秀獻禮祝賀。
符姨帶著一塊‘壽比南山’的金匾:“邱先生,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呀!”
邱名秀帶著比利笑著迎了上去:“不用客氣,大家人到就已經(jīng)很給我面子了!來來來,拿酒過來!”
邱名秀回南海,除了慶祝自己的生日外,還要答謝一眾掌舵人在骷髏島上出力。當(dāng)然,自然也少不了陳浩龍的扎職儀式——九龍區(qū)掌舵人。為免張揚,儀式簡單而隆重。
泰民、紅發(fā)、大嘴和卑鄙一干掌舵人,紛紛給陳浩龍敬酒祝賀。
今天,陳浩龍穿著一身西裝,飄逸的長發(fā),嘴里叼著香煙,俊俏的五官顯得有些張揚。
此時,金雞正一個人坐在酒吧里面,一個人買醉:“來……干杯!為我自己干杯……我金雞……贏了拳頭,輸了經(jīng)濟,籌不到錢……那幫混蛋都不管我了……去特么的!”
鏡頭再回來邱名秀的別墅,不凡滿臉笑容地走了進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小弟來晚了!”來到邱名秀跟前,獻上禮物:“邱先生,凡仔祝你福如東海!”
邱名秀示意讓比利收下禮物,笑道:“哈哈,謝謝凡仔,好……好!”
不凡看了看四周,好奇道:“咦?怎么沒看到金雞???還沒到嗎?”
邱名秀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全場的人也頓時安靜了下來。
邱名秀冷聲道:“他沒有叫他來,他來什么呀?”
邱名秀的話,讓大家都呆住了。不請金雞,到底是怎么回事?
尷尬的情況,通常由蔣干打原唱。他看了看表,道:“喔……時間到了……邱先生,切蛋糕吧!”
點燃蠟燭,大家一起唱生日歌。
蔣干道:“邱先生,許個愿吧!”
邱名秀笑道:“哈,許什么愿好呢?”
比利道:“邱先生心想事成,許什么愿都沒問題!”
卑鄙站了出來,說:“邱先生,這個愿望是不可以說出來的!不然的話……”
邱名秀笑道:“哈,剛好相反!這個愿望,我就是要在大家面前宣布的!”
大嘴壞笑:“邱先生肯定像我一樣,希望每天晚上都跟美女一起睡覺!”
蕭妮鄙視大嘴一眼,笑道:“邱先生哪有你那么猥瑣?”
邱名秀張開雙手讓大家安靜,笑道:“哈……說到追女孩子,我當(dāng)然不如大嘴了!來,大家靜一靜!”大家安靜后,邱名秀道:“那個,不只是今年的愿望,而是近幾年的心愿。我希望……有一天我不掌管暴力團了的話,暴力團也一樣像現(xiàn)在這么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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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名秀話一說完,所有的人都震驚了。
大嘴問:“邱先生,好端端的怎么不管暴力團了?”
紅發(fā)道:“暴力團沒有邱先生怎么行???”
邱名秀笑了笑,說:“你們這么說,我很開心!但是退位讓賢,是遲早會發(fā)生的事。只不過大家不要那么慌,我要退出,也要慢慢選個人來頂上,是不是?現(xiàn)在,吹蠟燭吧!”說完,將蠟燭吹滅,切蛋糕:“來,一人一塊!”
邱名秀刻意冷落金雞,切蛋糕的愿望等這些問題,足以讓人心里不斷盤旋。人人都裝作若無其事,天南地北的胡扯,誰可以真真正正有這閑情。
大家正吃東西,邱名秀叫上蔣干和比利:“比利,阿干,到我書房來一下!”
比利和蔣干跟著邱名秀來到書房:“邱先生,那么早就說出了你的心愿,會不會……”
邱名秀要退出江湖,比利和蔣干是早就知道的了。奇怪的是,邱名秀會比他們想象中提前透露。
邱名秀坐到椅子上:“說出來了,他們就會去爭!有什么不好?”
蔣干道:“那樣……也怕讓那些掌舵人不和呀!”
邱名秀點燃一根雪茄,看向比利:“比利,你覺得怎么樣?”
比利說:“手下齊心,并非是一件好事,起碼造反也很容易!如果讓泰民各自爭寵,互相猜疑,才更容易管理。當(dāng)然……要有底線,總不可以擴大到自相殘殺!”
邱名秀點頭道:“GOOD!”
這是何種級數(shù)的管理之道?蔣干聞所未聞。
邱名秀看向蔣干:“阿干,一會兒散會后你跟我來一下……你跟掌舵人們說,如果過了這個月,金雞還沒交出那筆安家費的話……我墊給他,讓兄弟們放心!”
蔣干擔(dān)心道:“邱先生你生日已經(jīng)沒有請他了,現(xiàn)在又好像丟他面子……怕不怕……”
邱名秀哼道:“怕什么呀?”
蔣干道:“怕有難料的后果!”
邱名秀吸了口雪茄,點頭道:“嗯……有那樣的可能!希望他不會吧!知道嗎?想要一個人成材,首先要傷害他,然后才救他!”
蔣干說:“邱先生,金雞已經(jīng)很有才了!在掌舵人里面,他是最能打的一個!邱先生這樣就把他踢下去,我怕到時候……”
邱名秀哼道:“怕他走呀?與其要一個目中無人,不可一世的垃圾,我寧愿不要!再說了……”彈了彈煙灰:“什么叫做已經(jīng)很有才?憑他現(xiàn)在的本事,可以坐到我這張椅子上嗎?”
比利和蔣干相顧愕然,此刻他們才明白,邱名秀有這個意思。
邱名秀接著說:“試想一下,如果要找繼承人的話……有誰比得上金雞的實力,有誰比得上金雞那么服眾?”說著,吐了口藍煙,嘆氣道:“唉,恨鐵不成鋼呀!”
邱名秀是頂級聰明人,他不會說錯。真要找暴力團的繼承人,誰可與金雞爭雄呢?候選名單本來就有限。泰民嗎?倒是聽話,卻難服眾。兄弟們對他的閑言碎語不少;蔣干呢?上位是順理成章的,卻礙于性格平平,怎樣也不如金雞那般霸氣縱橫。思前想后,能將金雞橫沖直撞,妄顧后果的性格稍微收拾,再輔以文膽,他便是暴力團新一代龍頭的最佳人選。問題,在于金雞能否過渡這考驗。
平和酒吧,金雞一個人在買醉。
“呵……邱先生的生日我居然不知道……”金雞一邊喝酒一邊自嘲。
“哥哥的生日,做小弟的怎么會不知道呢?”金雞背后傳來一個聲音。金雞回頭一看,乃邱名秀的弟弟——邱大民。
“原來是你這家伙……”金雞瞇著眼睛道。
邱大民坐到金雞旁邊,沖著酒保打了個響指:“來一瓶XO!”
金雞繼續(xù)喝著酒:“坐下來……想干嘛?聽說我跟你不是很熟……”
邱大民笑道:“出來混的,四海之內(nèi)皆兄弟!況且我跟你都是暴力團的,就算請你喝酒也沒什么問題吧?”
金雞抬起頭道:“請我喝酒?這里的酒……很貴嗎?”說著,看了看酒單,哼道:“靠,我還以為多貴呢,才一兩千,用你請嗎?”
這時,酒保端著一瓶XO走了過來,邱大民接過酒,笑道:“嘿……說到請客,哪個請得起金雞哥!只是剛好被我遇到,專誠來孝敬一下而已!”
金雞笑道:“孝敬我呀?哈……真會說話……好……我就跟你喝!”
“多謝雞哥賞臉!”邱大民說著,給金雞倒酒:“來,干杯!”
“來,干杯!”
第二天醒來時,金雞已在一張軟綿綿的床上。
金雞迷迷糊糊的看了看四周,原來這里是酒店。金雞洗了個澡,拿上房卡走到樓下:“退房!”
客服道:“先生,鑰匙放在那里就行了,錢已經(jīng)給過了!”
金雞郁悶:“誰幫我給了?”
客服指了指金雞后面:“喏……坐在餐廳里的那兩位!”
金雞朝酒店餐廳望去,只見邱大民和洪士奇坐在那里。
邱大民站起來,笑著叫道:“來一起??!”
“嘿!”金雞笑著走了過去:“怎么你還沒走?”
邱名秀笑了笑,說:“昨晚我也喝多了,陪你在這里睡了一晚咯!”
洪士奇打招呼:“金雞哥!”
金雞拿出香煙,將一根叼在嘴里:“嗯!洪士奇?堂堂二路元帥,干嘛對我這個晚輩那么客氣呀?”
洪士奇笑了笑:“一個稱呼而已!”
邱大民把服務(wù)員叫過來:“再來一份早餐,謝謝!”
金雞點燃香煙:“好端端的,干嘛對我那么好???”
邱大民咬了一口面對,笑道:“昨天晚上金雞哥捧我的場,小弟怎么都要盡下地主之誼呀!”
金雞歪著臉看向邱大民:“昨天晚上那家酒吧是你的?”
邱大民道:“看場而已!這個月才拿下來的,昨晚就去走走看,就遇到了金雞哥你咯!”
金雞冷笑:“我只是隨便找家酒吧喝酒而已,沒想到會是你的場子!怎么,想向我下手?”
邱大民大笑:“哈哈……金雞哥真是快人快語,開門見山!人才難得,有誰會嫌棄手下人才多呀?”
金雞臉色一變:“你認(rèn)為可以拉我過檔?”
“別人不可以,我可以!我堅信一句話,精誠所至,金石為開!”邱大民道。
“譬如呢?”金雞問。
邱大民端起杯子,喝了口奶茶:“過來跟我之后,大家就是兄弟!兄弟的問題,也就是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