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擋人財(cái)路,等于殺人父母!
金仲兆盛怒之下,徹底撕下了偽善的面孔,惡狠狠地走向林昊。
“小子,你TM敢污蔑老子,信不信我揍扁你!”
“住手,現(xiàn)在救人要緊。金先生,請(qǐng)不要刁難這位小先生?!焙閯偝谅曊f道。
他宛如一尊金剛般,站了出來,擋在林昊的身前。
金仲兆目光閃爍,冷笑:“可以,等許老板蘇醒之后,我再跟你慢慢算賬。”
面對(duì)他的威脅,林昊渾然不在意,問道:“誰先施救?”
“小子,你先來?!苯鹬僬坠首鞔蠓?。
他才不信,那枚不起眼的丹藥,能救活許振山的性命。
“我先來的話,你可就沒機(jī)會(huì)了?!绷株蛔姜M一笑。
金仲兆氣極反笑:“呵呵,少TM說大話了。
如果,古武丹藥能救活許老板,我就給你下跪道歉。
從今以后,我再也不踏入華夏半步!”
“行,林某記住你的話了。到時(shí)候,希望你別賴賬?!?br/>
林昊淡淡一笑,不再多言。
走到許振山的身邊,托起了他的腦袋,捏著那枚‘培元丹’,喂入口中。
金仲兆兩手抱胸,一副瞧熱鬧的表情,滿是冷嘲之色。
“華夏的古武丹藥,采用熬制手法,做工粗劣。
而米國(guó)的超能藥水,經(jīng)過現(xiàn)代工藝的提純、凝練,精益求精。
兩者對(duì)比,傻子也知道,是米國(guó)人做的藥品更好。
臭小子,等著吧,老子一定要當(dāng)眾打你的臉!”
然而,金仲兆絕不會(huì)想到。
培元丹,并非古武丹藥。
它采用了龍族的煉藥秘法,絕非現(xiàn)代的制藥工藝,所能比擬。
丹藥進(jìn)入許振山的口中,化作了一股溫煦的藥液,流入胃內(nèi)。
林昊雙目燦然,猶如超聲波的探照儀。
他清晰看到,培元丹的藥元靈氣,通過許振山的血脈,擴(kuò)散至全身。
而那些蠱毒之氣,受到靈氣的驅(qū)散,逐漸消失。
這時(shí),趴在心動(dòng)脈上的蠱蟲,也感到一股股溫煦陽氣。嚇得它渾身顫動(dòng),慌忙向肺部爬去。
許振山原本蒼白的臉龐,立刻變得鐵青。
他的胸膛,忽高忽底,仿佛有東西在里面潛行。
接著,他更是渾身顫抖,呼吸也開始急促、紊亂。
大家見狀,都是目光驚詫,不明白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許老板怎么了?”
“許振山剛才雖然昏迷,可呼吸卻很平穩(wěn)。如今,病情似乎更嚴(yán)重了。”
“是啊,看他的臉色,像是非常憋屈,要窒息的樣子。”
……
林昊沒有理睬,其他人的質(zhì)疑。
他目光灼灼,緊盯那只蠱蟲,看它從肺泡,又爬進(jìn)了支氣管。
這時(shí),許振山張開了嘴巴,發(fā)出一陣陣凄厲的叫聲。
‘啊……啊啊……’
鬼哭狼嚎般的尖叫,讓眾人嚇得寒毛倒豎,不由自主地向后退避。
蘇芷俏臉發(fā)白,抱住了林昊的胳膊,聲音也變得顫抖。
“嗚……許老板怎么了?他的叫聲,好可怕!”
林昊抬手,搭在了蘇芷的肩上,輕聲安慰。
“別怕,這不是許振山的聲音,而是那只蠱蟲的嘶叫。
再等一會(huì)兒,蠱蟲就會(huì)爬出來。到那時(shí),許振山就得救了?!?br/>
另一邊。
陸莞望著兩個(gè)人親昵的背影,心頭莫名升起一股怒火。她拳頭緊握,以至于指甲都陷入肉里。
‘啊……啊啊……’
許振山發(fā)出凄厲的尖叫,越來越響亮。
他面色蠟黃,表情極度痛苦,睜開的雙眼,泛著可怕的血色。
眾人嚇得遠(yuǎn)遠(yuǎn)避開了。
擔(dān)架旁,除了洪剛和許文斌,沒人敢靠近。
許文斌抬腕看了下手表,忍不住質(zhì)疑。
“剛才叔叔只是昏睡不醒,呼吸、臉色還算正常??涩F(xiàn)在的模樣,倒像瀕死的狀態(tài)。
難道,那小子的古武丹藥,有問題?”
“文斌老弟,金某早就說過,那小子不靠譜。
誰都看得出來,許老板的病情加重了。如果再耽誤下去,只怕能量藥水也救不了他。”
“哎,金先生,還得請(qǐng)你親自出手?!痹S文斌露出苦笑。
同時(shí),他那帶著恨意的目光,投向了林昊。
這小子……果然不靠譜!
等一會(huì)兒,本少再跟你算賬!
金仲兆得意一笑,想到那五千萬的酬金,心里別提多爽了。
“小子,瞪大你的眼,看老子怎么去救人?!?br/>
林昊兩手揣兜,露出了一抹捉狹的冷笑。
‘這個(gè)傻比,哥看你出丑還差不多!’
這時(shí),金仲兆拿著能量藥水,已經(jīng)走到了擔(dān)架旁。
突然,許振山從擔(dān)架上,猛然坐起。
他面露狠色,伸出了兩條胳膊,抓向金仲兆。
‘呼——’
十指如鉤,凌厲似電!
金仲兆被嚇了一跳,慌忙向后跳去。
即便如此,他的襯衫也被許振山抓破了,胸膛留下幾道血痕。
“好痛……”
金仲兆目露驚詫,捂著胸口,不明白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再看許振山,他那張大的嘴巴,竟然爬出了一只黑色蜘蛛。
“哎呀,好大的蜘蛛,比我的拳頭還大。奇怪,它怎么跑進(jìn)了許老板的肚子?”蘇芷面露疑色。
林昊解釋:“這就是讓許振山昏迷的罪魁禍?zhǔn)住M蟲‘鬼面蛛’。”
“嗚……它背上的花紋,像個(gè)猙獰的惡鬼,難怪叫鬼面蛛,真是可怕!”蘇芷抓著林昊的胳膊,貼得更緊了。
洪剛和許文斌也被嚇了一跳,向后倒退幾步,都是目光警惕。
“洪哥,看來古武丹藥起作用了,我叔叔體內(nèi)的蠱蟲,被趕了出來?!?br/>
“是啊,開始我還不信。原來世上真的有蠱術(shù),太邪惡了!”
鬼面蛛跳到了地板上,搖搖晃晃地爬行,似乎在尋找下一個(gè)目標(biāo)。
大家紛紛向后退避,有人還跳到了桌椅上,生怕被鬼面蛛咬到。
“啊,它過來了!”
“快跑,不要被它咬傷了?!?br/>
“小先生,這只蠱蟲,該怎么處理?”洪剛感到頭皮發(fā)麻,不知如何下手。
其他人也都望向了林昊,仿佛在看救世主,目光透著求助之意。
畢竟,大家都是普通人,誰也不了解苗疆蠱術(shù)。
林昊淡然一笑。
他向趴在肩上的蚊丑,悄聲下令。
“呵呵,蚊丑,到你表演的時(shí)候了!”
‘嗡——’
蚊丑聽到命令,迅速出擊。
那只鬼面蛛,是只通靈境的蠱蟲。
它不等蚊丑靠近,便感到了危險(xiǎn),發(fā)出一聲嘶叫,向廳外飛速逃去。
然而,蚊丑乃是開智境的妖寵,體內(nèi)更融入了虎王血脈。
它的速度,迅捷如電,何其之快。
‘噗——’
不到三秒,蚊丑便撲到了鬼面蛛的背上,伸出尖銳獠牙,直接咬下去。
‘滋——’
鬼面蛛哀叫一聲,便被吸干了血,化作一縷黑煙,消失無蹤。
‘叮,蚊丑吸取‘鬼面蛛’的鮮血,主人獲得2點(diǎn)龍氣值。’
‘叮,恭喜主人,收獲道具【蛛心之蠱】,已經(jīng)存入儲(chǔ)物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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