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桌不寬,合子有些擔心自己睡著后會不會從辦公桌上掉下去。合子向林茜茜提出能否睡到地上去,因為合子睡在地上會更加習慣和踏實。林茜茜笑著搖搖頭。
合子還真的很認真看了看盆里的東西,最后對林茜茜道:“你好,能麻煩你幫我把這些扔掉嗎?放在這里我心里不舒服?!?br/>
林茜茜看了眼道:“李總說,讓你自己帶走。”
當李巖再次進來,對合子笑道:“合子小姐,你現(xiàn)在好好睡覺,睡醒后你就可以回去了。”
合子正想要說話,李巖已經把手按在合子的額頭,合子立時困意極濃,嘴還沒有張開就已經昏睡過去。
李巖對林茜茜道:“茜茜,你去做你的事吧,我給她調理一下身體,她的哮喘有些嚴重,我剛才已經替她調理了一些,現(xiàn)在繼續(xù)給她治一治?!?br/>
林茜茜道:“師父,我和你一起是不是要快一些?”
李巖點頭道:“是的?!?br/>
林茜茜又問道:“如果把渺渺和鵑叫來大家一起是不是更要快些?”
李巖笑道:“以前不是說過嗎,是要快些,就相當于我從外界吸取能量的口子大了幾倍?!?br/>
林茜茜直接說道:“師父,我把她們兩個都叫來,你就可以快點結束給她的治療?!?br/>
李巖道:“對合子的治療也快不了,但是效果要好很多,以前我就是想把她的哮喘程度減弱些,但是如果你們三個一起,我們合力,我有把握這次就把合子的哮喘治愈絕大半,以后就只需要簡單的調理。我準備相當于重塑合子的呼吸系統(tǒng),把合子的呼吸系統(tǒng)調整到健康狀態(tài)?!?br/>
時間比李巖預期的還要早很多,一切結束后,李巖讓合子繼續(xù)睡覺。
林茜茜問道:“師父,合子還需要繼續(xù)睡覺嗎?真的需要靜養(yǎng)這么久嗎?”
李巖笑道:“很多東西,不但是體質上的,也是心理上的,就讓她繼續(xù)睡吧,我們下班的時候,把她叫醒,然后和我們一起進城,順道把她送回去?!?br/>
吳渺道:“哥,你這一整天除了治病還是治病,我們下班后,你不是又要給那個賈欣欣去治病嗎?”
李巖聳肩道:“沒辦法,誰叫我能干呢?”
吳渺翻個白眼道:“能干的,我想罵人。”
李巖對林茜茜說道:“今天,先回家,然后我和你一起送合子回去,我們兩個直接去賈欣欣那里。”
吳渺轉身往自己辦公室走,嘴里說道:“不就是不想聽我嘮叨嗎?還拿茜茜姐來氣我?!?br/>
李巖笑道:“那你說兩句日奔話給我聽聽?如果可以我就帶你去?!?br/>
吳渺笑著說道:“米西米西;啊那塔瓦,闊扎衣馬是;納尼,啥有哪啦?!比缓髮顜r說道:“哥,我還會說很多,要不要再送你幾句?”
在一旁的林茜茜和杜鵑都笑得雙手扶著腰,李巖笑道:“你,厲害。還,八個壓路呢?看了幾部抗日
神劇,就把幾句日奔話給學來了?!?br/>
吳渺笑道:“這還要看神劇?那天在省醫(yī)院,我們旁觀你和那幫人折騰的時候,聽得耳朵都長繭子了?!?br/>
李巖笑道:“隨你們,反正現(xiàn)在給賈欣欣治療時間也不長?!?br/>
給賈欣欣治療的時間一次比一次短,這一次給賈欣欣治療后,李巖應賈青知的要求喚醒賈欣欣。
賈青知把賈欣欣拉到自己房間,告訴賈欣欣:“欣欣,祁文成找過你很多次了,我都覺得沒辦法了,你覺得我該如何應答他?這個我必須和你通個氣,祁文成似乎有所覺察?!?br/>
賈欣欣道:“沒關系,我這就給他打個電話,你先出去一下?!?br/>
賈青知道:“說得簡短點,說得越少越好?!?br/>
賈青知說完就走出房間,見到鄧玲正在給大家續(xù)茶閑聊。賈青知趕緊滿臉堆笑,對李巖道:“李總,我能問一下,欣欣的病什么時候可以徹底康復?我不是在催你,我只是問一問,心里有個數(shù)?!?br/>
李巖笑道:“應該快了,我的確不能給你準確的回答,因為假如我今天認為已經治愈了,但是我必須要認真觀察些日子,實在是情況特殊,這個賈總心里應該很清楚?!?br/>
這么多天以來,賈青知對李巖已經是完全的相信,所以忙著點頭道:“清楚,清楚。欣欣能夠康復到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已經非常知足了。李總,我還是那句話,以后只要李總開口,我賈青知絕無二話。”
李巖笑道:“賈總,你不必如此,我一直就這樣,只要我接手的,我一定是會盡力的,不管你是什么人,我并不會因為你是賈總,我就特別對待?!?br/>
賈青知點頭道:“我知道,我知道,李總的為人。。?!?br/>
大家沒說幾句,賈欣欣已經從賈青知的房間走出來,把手機交給賈青知,當看到林茜茜時,突然覺得內心觸動,因為賈欣欣認出了林茜茜。
賈欣欣拉了拉賈青知的衣袖,低聲道:“哥,我給你說句話?!?br/>
賈青知隨著賈欣欣回到自己房間,剛進門賈欣欣就對賈青知說道:“哥,我想起來了,那個坐在李總側面的那個林總,叫林茜茜,是袁成釋的女朋友。而且袁成釋對這個女朋友非常在乎,走到哪里都帶著?!?br/>
賈青知聽到賈欣欣說起,也想起,怪不得自己覺得見過林茜茜。賈青知問賈欣欣道:“欣欣,那個林總,認識你嗎?”
賈欣欣猶豫著搖頭道:“應該不會認識我,那時她和袁成釋如膠似漆的,那會把我們放在眼里?我坐在一大堆下面的人群中,而她和袁成釋卻是被圍在中心,她應該不會記得見過我?!?br/>
賈青知點頭道:“欣欣,這事你對任何人都不要講,就當從來沒見過林總,所有的一切等你的病好了以后再說,實際上也沒什么好說的,只是不能讓給你治病這件事中途出現(xiàn)意外的變故。”
賈欣欣點頭道:“哥,我知道,你真的以為我啥都不懂啊。
”
“行了,就這樣,我們趕緊出去,不能讓李總他們等得太久?!?br/>
當李巖走后,賈欣欣繼續(xù)睡得很舒服。賈青知很少有地沒有辦公事,也沒有陪著鄧玲追劇,而是一個人端了杯茶,坐在偌大的陽臺躺椅上想事。
鄧玲走出來陪著賈青知一起坐著,賈青知手里的茶已經冰涼,鄧玲從賈青知手里拿走已經冰涼的茶杯,問道:“老公,出什么事了?”
賈青知輕聲問道:“玲玲,你說這個李總是個什么樣的人?你對他是個什么看法?”
鄧玲道:“我說不上來,一個年輕人剃一個光頭,身旁女人太多。不過好像還算正經人,也懂禮貌,做事直接,話也少。眉目之間屬于大開大合的人,不像那種偷奸耍滑的模樣。”
賈青知笑道:“你這就給相上面了。不過你說的還是很有道理。這個李巖我還是有些想不明白,要不是祁文成推薦,我都不會相信他,最開始我根本就認為他就是個江湖騙子,現(xiàn)在我倒是覺得祁文成沒說實話,這個李巖真的是深藏不露,沒人知道他肚子里面有些什么東西。”
鄧玲笑道:“你如果真的這么看中他,你就把他招到你的公司去。我聽你說過他的公司很小。”
賈青知笑著搖了搖頭,說道:“玲玲,他是祁文成介紹給我的,祁文成對他非??粗兀蚁肫钗某煽隙]少下功夫,所以他不可能甘愿屈居到我手下的,任憑誰都知道祁文成的后臺比我要強大太多?!?br/>
此時賈青知最大的心事就是,林茜茜是袁成釋的女朋友,可是現(xiàn)在跟在李巖身后,聽話的就像個小媳婦,嘴里還一口一個師父地叫著。
袁成釋的背景那是比祁文成還要強大的存在,既然李巖擁有這么強大的背景,他為什么會在這里做這么小的企業(yè),而且還要自己費勁地做這些,并且隨意一個教授還可以把他叫來喚去的。
李巖只要愿意,隨時都可以翻手是云覆手是雨,絕對不是現(xiàn)在的這個狀態(tài),就算是沒有李巖背后的這些強大背景勢力,就憑李巖自身的實力,也可以做個傲視世務的高人。
那里還需要做如此苦力的事情?
百思不得其解的賈青知,此時已經不敢在李巖面前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勢,每次李巖過來已經很是尊重,這個時候賈青知對李巖又平添了更多的小心。
但讓賈青知為難的是,賈欣欣的病治好后,自己能夠給李巖什么答謝?賈欣欣的病可是絕癥,李巖能夠治好,已經不是錢可以衡量的,而且看這個李巖似乎真的不在乎錢。
賈青知跟著去過省醫(yī)院也看到李巖的所作所為,這些都沒有涉及到任何錢財,而如果換作其他人,那還不是錢在面前堆起來才會去干的事情?
錢不行,那還有什么?李巖背后的關系哪一個都可以給李巖更多的東西,賈青知在自己的腦海里想著頭痛都找不到,能夠給予李巖的東西,現(xiàn)在卻都已經沒有可以拿出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