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今晚煮米飯”。
周麗點點頭沒說什么,轉(zhuǎn)身繼續(xù)拿??粗@樣馬金花挑了挑眉沒再說話,拿著野菜仔細的挑好,今晚估計不會再做什么肉菜吃。
她懷孕了,給他們老虞家生孩子,吃碗大米飯怎么了,心里正神氣著。
“誒呀,也不知道我這一胎會不會是個閨女”。周麗語氣夸張的說著。
馬金花聞言手上的動作一頓,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她說今兒怎么會這么大膽,原來是懷上了。
“不知道,應(yīng)該是吧”。
也不是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就是看她生了寶寶后,覺得婆婆對她更好了。這才莽足了勁的想生個閨女,想和她比。
不過她無所謂就是了,周麗這一胎是男是女關(guān)她什么事。就算是個閨女,也不會影響她就是了。
周麗仔細觀察著馬金花的表情,不在意的表情和敷衍的語氣。這話一說出來周麗就給氣到了,她馬金花什么意思,這是不相信她能生女兒是吧!
“你等著吧!”
馬金花一臉不解的看著她,又腦補什么東西了。這些年來總算是看明白了,總會幻想別人會害她。
——
傍晚,虞立國回來了。
他把手上的裝著牛肉包子的袋子放在桌子上朗聲道:“寶寶呢?怎么沒看到”。
馬金花壓低聲音:“堂屋睡著呢,今兒累著了”。
虞立國一臉疑惑:“怎么會累著”。
馬金花只好又把今天發(fā)生的事情說一遍,看著妻子臉上哭笑不得的表情,也忍不住笑了出來:“不過還是不要讓寶寶太累了,她還小”。
馬金花點點頭,是這個理,才五歲的小孩子,抱著也不會太重。
說著他拿出了兩個綁頭發(fā)的蝴蝶結(jié),粉色的,還有有一條絲巾:“這是給你和寶寶買的”。
馬金花看著絲巾和蝴蝶結(jié),嬌嗔的看著他:“這得多少錢啊,又亂花錢”。
這一看就是鎮(zhèn)上流行的款式,嘴上說著浪費錢,卻心里美滋滋的,哪個女人不愛美,但這時候誰家會浪費錢去給女人買個絲巾來裝扮。
虞立國哪能看不出來馬金花口是心非,他清了清嗓子說道:“沒多少錢,你們喜歡就好”。
這話說的馬金花笑的兩眼彎彎,自己真是嫁對人了。
堂屋里頭李秀蘭正在給虞幼做新衣服,看樣子是快要做好了,和虞立國買一樣的顏色,不得不說母子倆想到一塊去了,都覺得虞幼穿粉粉嫩嫩的顏色最是稱她。
這顏色的布還是李秀蘭跟別人換的,好在這年頭沒多少人喜歡這不耐臟還亮眼的顏色,都喜歡穿耐臟的布料,破了還可以打個補丁也不太能看得出來,不像這些顏色破了一補就是最顯眼的地方。
想到自個小孫女穿上在身上的模樣,李秀蘭手上的動作更快了一些。
虞立國剛進來,眉頭一挑他老娘又在給閨女做新衣服了:“娘,包子放桌子上了,又給這小包子做新衣服”。
李秀蘭頭都沒抬:“剛好有布料就給做了”。
聽著這話他笑著搖搖頭,望著床上睡的正香的閨女,上前把蓋在她小肚子上的小毯子往上拉,等會醒來肚子疼就不好了。
李秀蘭收好最后一針,抬了抬下巴,語氣十分自豪:“那是你閨女帶回來給我們吃的”。
寶寶這么小就已經(jīng)懂事了,已經(jīng)自動把其他人忽略了。虞立國看著他老娘,忍俊不禁的附和:“寶寶真懂事”。
這一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肯定是大兒子和小兒子拎回來的,但在李秀蘭眼里,就是寶貝孫女帶回來的。
他也不反駁,畢竟小閨女也一起去了,算是她帶回來了也沒什么不對。
母子倆說了會話就出去了,老虞頭剛好拿著一把新的小椅子進來。
“這是”。虞立國不解了。
家里面不是做了一把嗎?怎么又做了,老虞頭撩起眼簾淡淡的:“這是寶寶的新椅子”。
上次的椅子都多久以前的了,是時候該換,想著又看到兒子這模樣,忍不住得意,寶寶這下肯定是最喜歡他了。
“別管他”。李秀蘭翻了個白眼,這老頭子想什么她還能不知道?不就是惦記著上次孫女說最喜歡她爸爸了,這就醋上了。
虞立國看著他娘的背影,摸了摸鼻子:“我去挑水”。
老虞頭對著他的背影哼了一聲,小心翼翼的把新椅子放好。
——
“這誰煮的飯?”李秀蘭一進廚房就皺著眉。
不對,今天沒說要煮米飯啊。想著她看向馬金花,老大媳婦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只有那沒有分寸的玩意煮的吧。
周麗看婆婆沒發(fā)脾氣還沾沾自喜:“娘,我肚子里的閨女想吃大米飯呢”。
說著她摸了摸還沒顯懷的肚子,臉上滿是得意地看著馬金花。
“閨女?”李秀蘭冷笑,她當真以為他們老虞家心心念念的閨女誰都能有那福氣生出來?
更別說寶寶是天上的仙女,他們老虞家不知是多大的福氣才能讓寶寶生在他們家。就她周麗這模樣,能有那福氣?
現(xiàn)在肚子里面才幾個月就知道想吃什么了?李秀蘭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就算她周麗走了狗屎運生出來閨女,那又怎么樣?不會以為能跟她乖寶比吧,她也配?
“再有下一次,以后你們二房自己做飯吃吧”。
真懶得理這些蠢東西,天天惦記著她孫女的東西!這一次就看在她肚子里的孩子上,怎么說也是老虞家的孩子。
周麗撫摸肚子的手一頓,臉上得意的笑容破裂開來。怎么她就吃一次大米飯怎么了?!她肚子里面也是老虞家的孫女,怎么就比不過那死丫頭了?!
李秀蘭不想再看她這小家子氣的模樣,板著一張臉出去了。
轉(zhuǎn)頭一看馬金花臉上掛著笑,她惡狠狠的瞪著:“你很得意是吧!”
馬金花滿臉疑惑的看著她:“我得意什么?”
這怎么又變成她得意了,雖說她不是很喜歡二房。但也不會對二房幸災(zāi)樂禍,更不要說什么得意了。
不管二房這次生下的是男娃還是女娃,對她馬金花來說根本沒什么影響,就算是女娃,那又怎樣?她閨女那么可愛,疼愛還來不及為什么要去跟別人的閨女比。
“等著吧”。周麗冷哼一聲,轉(zhuǎn)身就走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