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劍客端起酒杯道:“小刀兄弟,今日相識,真是太高興了,來,我敬你!”
歷小刀忙舉杯道:“你我兄弟情投意合,真是相見恨晚哪!我敬哥哥!”
不多時,香案準備完畢,伙計出去了,白衣劍客和歷小刀雙跪在地上,行叩拜之禮,歷小刀起誓道:“皇天后土在上,我歷小刀今日愿與。。。。。?!迸ゎ^問道:“還不知大哥。。。。。?!卑滓聞突腥淮笪虻溃骸罢媸呛浚〔蝗鐣簳r就叫我無名吧!待得日后恢復(fù)記憶,你我兄弟二人再補辦如何?”
歷小刀捎了捎頭道:“也只能如此了,我,歷小刀,今年二十歲,有關(guān)老爺在此作證,今日與無名大哥結(jié)為異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此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若違此誓,必遭五雷轟頂,萬劫不復(fù)!立誓人,歷小刀。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無名劍客同樣重復(fù)了一遍,兩人站起身來,攜手入座,歷小刀舉起酒杯道:“大哥,今日是你我弟兄大喜之日,定要喝個痛快!來,小弟敬你!”
“好兄弟,今日你我兄弟把酒言歡,不醉不歸!哈哈哈。。。。。。!”二人開懷大笑,不多時便喝的大醉當場,醉倒在桌子上?;镉嬤^來一瞧,得,這哥兩個又喝醉了,沒辦法,只得叫人來,將兩人送回客房休息。
門開了,歷小刀揉了揉眼睛道,看了看無名劍客道:“早大哥!”
“還早,都天黑了!走,下樓吃飯去!怎么樣?清醒了嗎?”
歷小刀苦笑道:“大哥,很久沒這么喝酒了,難受死了!”無名劍客搖了搖頭道:“我也是,今天高興,多喝了幾杯,好了,下去醒醒酒吧!”二人下了樓,來到一樓大廳,還好,有幾張空桌。二人隨便找了一張桌子坐下,要了些酒菜,邊吃邊聊,不敢再多喝了,細細品嘗天香樓的美味佳肴。
用過晚飯,兩人結(jié)了賬,上樓休息,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簡簡單單用了些早點,便出了客棧,到集市上買了兩匹快馬,直奔河南開封而去。因為歷小刀趕路心切,所以一路上也沒怎么耽擱,幾天后便來到河南開封府。
開封府獅子樓大街,是開封府最最繁華的商業(yè)街,店鋪林立,玲瑯滿目,大街上的行人們川流不息,車水馬龍,絡(luò)繹不絕。
獅子樓大街的正中心位子,正對路南,有一處大宅院,建的是氣勢恢宏,富麗堂皇,諾大的門樓,前面有數(shù)級臺階,大理石鋪就的地面,兩旁高大的石獅矗立在那兒,顯得氣宇軒昂。門樓上有一幅牌匾,上書“胡府”兩個大字,此間主人便是那名滿天下的飛刀門傳人“萬里獨行”胡長風胡老爺子。胡長山不但有一手飛刀絕技,而且輕功更是獨步天下,江湖人稱'“萬里獨行”,的確名不虛傳。
今天是胡老爺子六十大壽,胡府上下張燈結(jié)彩,熱鬧非凡,前來祝壽的有武林各大門派的掌門人,還有開封府地面的商賈巨富。這些年來,胡長山金盆洗手,不再過問江湖之事,短短幾年的時間,便成了開封府有名的商人,家中有綢緞莊,酒樓,當鋪,等幾家大商號,因此結(jié)交了許多商賈巨富,家資雄厚。因為他為人豪爽,義薄云天,時常救濟窮苦的百姓,幫助生意落魄的朋友,因此在開封府地界口碑甚好,朋友眾多。今日老爺子六十大壽,開封府將近一半的商家都來為他賀壽。胡府里外三進院落,全都擺滿了酒席,前來祝壽的人幾近千人。胡老爺子從前到后,敬了一圈兒,喝得紅光滿面,走路都發(fā)軟了,無奈盛情難卻,那個也不能怠慢,這一圈下來,說話都不利索了,管家張順忙命人扶老爺子到后堂休息,由胡老爺子的長子胡天豪代老爺子向客人敬酒。
時值正午,門外來了兩個年輕人,一個身著虎皮勁裝,一個身著白色素袍,手中拿著一把很不起眼兒的烏黑長劍,守門的家人上前問道:“敢問二位是?。。。。。。”
虎皮勁裝的年輕人上前一步道:“在下歷小刀,這位是我義兄無名,來給我?guī)熓搴蠣斪幼?,煩請通稟一聲!”家人一聽,滿臉堆笑道:“呦!原來是歷少爺,您稍等,奴才這就去通報!”一溜小跑來到胡天豪的面前,附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胡天豪面露喜色,放下酒杯歡喜道:“歐?小刀師弟來了?太好了,好好招呼客人,我去去就來!”說完,興沖沖的往大門外跑去,大老遠就看見歷小刀站在門口正在張望呢!
“小刀!好久不見,想死哥哥了!”胡天豪上前一把抱住歷小刀轉(zhuǎn)了一圈兒,才放在地上,歷小刀滿面春風道:“師兄,小刀也想你呀!你還好吧!”
胡天豪佯裝生氣道:“好什么好,你也不來看我,是不是早就把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