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月詠諾幫她換的?
思及此,星那白皙的雙頰染上一片紅嫣,但電話那頭如同催命符般的嬌聲根本沒辦法讓自己多清靜一會兒想清楚昨晚的事。
“星那竹妍,你跟月詠學(xué)長真的還在床上打滾?”言小嬈嬌嫩的高分貝的嗓音讓星那不耐的拍了拍腦子。
這丫頭,唱歌賣嗓子的,果然是別人不能相比的!
蹙著柳眉不悅的道:“什么打滾,我們才沒你想得那么齷齪!”都幾點,他有什么可能還會賴在床上呢!就算平日假日,他也很早就起床了。
星那想著,翻起身子,扭頭審視了周圍一眼。一眼掃過空蕩蕩的房間才意識到他真的起床出門去了。
“那還不給我趕快開門,我腳酸死啦!呆會有記者拍到我站在你家大門口的照片的話,誤以為我跟月詠學(xué)長有一腿的話,我就殺了你!”言小嬈還在電話那頭嚷著。
星那擰眉,還未來得及換衣服就出了房間,“好了好了,我這會兒還不是給你開門去嗎?急什么?”
“急什么?”尾音上揚,聽著姐妹那無謂的語氣,言小嬈顯得更加不悅了,“我好心來你家拜年,你卻讓我在你家門口站了好半天,你還說我要跟你急什么?”
“我錯了!我這就飛去給你開門!”掛上了手機,星那隨手將手機扔在沙發(fā)上,立即開了大門,直徑的穿過前院,打開了雕花大鐵門。
“我雙腳都快斷了!”站在門口的言小嬈,二話不說,將她車內(nèi)的東西全都翻出來,塞到星那懷中,轉(zhuǎn)眼才看見星那一身睡衣,“你真的才起床?”
“不然你以為!”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星那垂眸看著懷中的大包小包的,擰眉不解的道:“來就來,你買那么多東西來干什么?”
“來拜年,當(dāng)然要買點東西!”說罷,言小嬈提著自己手提包,低頭跟司機低語了幾句,目送送她過來的車子緩緩的遠去后,轉(zhuǎn)身便直徑的走進星那家里,完全沒有要幫星那提幾包她懷里的東西。
“喂,很重耶,你這沒良心的!”星那揚聲嚷著,抱著懷里的大包小包走進前院,用腳將雕花大鐵門,殊不知,她的腳根本使不上力氣,便朝走遠的言小嬈大嚷道:“喂,快過來關(guān)門!”
真是的,長這么大,她還未從試過像現(xiàn)在好像傭人般被人喚使著呢。
天曉得走向前院到處審視張望的言小嬈回頭睨自己一眼,便直徑的走向屋里。
“喂,言小嬈,快回來給我關(guān)門!”可惡,這姐妹!認識的時間越長,她的性格就暴露得越惡劣!
正想踏進屋內(nèi)的言小嬈,回頭看著抱著大包小包穿著睡衣,頭發(fā)有些凌亂的姐妹,一臉怒氣沖沖的瞪著自己,失聲一笑,才噠噠的小跑上前幫忙關(guān)上雕花大鐵門。
“誰叫你家的大門做得這么重??!”皺了皺鼻,言小嬈見姐妹的眸底升騰起一股殺氣,便意識下討好的上前幫忙接過她懷中兩袋禮品。
“你這是拜年,還是想刺探我的私生活?”瞧她那動張西望的眼神,根本就是來刺探她和月詠諾的私生活!哪來是拜年的?
“我當(dāng)然是來拜年的!”無辜的眨了眨一雙圓大的眸子,言小嬈進了屋里,放下手中的兩袋東西,一屁股坐在柔軟的沙發(fā)上,朝剛進門的姐妹道:“我要柳橙汁?!?br/>
這姐妹還真不客氣!
瞪了坐在沙發(fā)上的言小嬈一眼,星那將懷中的東西全都扔在沙發(fā)上,轉(zhuǎn)身到廚房給她大小姐倒了一杯橙汁。
在她對面的沙發(fā)坐了下來,星那眸底升騰起一股疑惑,“我結(jié)婚那么多年了,也不曾見你來過我這里,你今天來干什么?”
聞言,言小嬈不悅的瞪了她一眼,“瞧你把話說得那么難聽,我就是來瞧瞧你和深月生活的地方,以前沒來過,現(xiàn)在來到一看,環(huán)境果真很好哇!”
在家跟言小嬈得瑟了幾個小時,仍然不見月詠諾回家??粗蛷d的流水電子鐘。午飯,她和言小嬈也隨意解決了,還跟她聊起以前的許多事情。不過大多都是說她在娛樂圈里怎么度過,聽得星那有些不耐。
可言小嬈不但沒有觀察到星那的臉色,還在她面前大刺刺的提起夜神翼!
瞪著言小嬈半響,星那趁她口干喝橙汁的時候插話問道:“明星過年的時候不是更忙嗎?”
聞言,言小嬈皺了皺鼻,放下杯子,幽幽的道:“除夕那天我就忙得快累死了,這幾天難得小島姐說放我假,我才想到來找你,還真想跟你回去臺灣找深月!”
深月……
星那聽到深月二字,心頭微微一震,最近她自己發(fā)生了太多事情,令她根本沒有那個時間想到深月。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怎樣了?
還有馥蝶君,她現(xiàn)在的生活不知道有沒有好一點……
“星那,你怎么了?”坐在她對面的言小嬈見她心不在焉,伸手推了推她。
“沒事,只是想起一些事情?!钡南拼?,星那轉(zhuǎn)眼就看到掛在米白色墻壁上的結(jié)婚照。
那張結(jié)婚照……
感覺不錯,給人的感覺就是很深情,可其中的深情也只有她和月詠諾才知道,改天,她或許可以拉上月詠諾去重新照過。
“你現(xiàn)在跟月詠學(xué)長的感情……”頓了頓,言小嬈的余眼瞥向墻壁上的結(jié)婚照,曖昧的一笑。
“好,很好啊。我向你承認,我們倆個已經(jīng)像正常夫妻一樣了!”她姐妹,她也希望她能替自己感到開心,所以星那大方的承認她和月詠諾的關(guān)系,沒什么,就是因為她和月詠諾彼此相愛了,她還想讓所有的人都知道她和他的關(guān)系。她不是什么丑得見得不的人的總裁夫人。
下次,他若是再有什么宴會需要女伴出席的話,她一定會陪他出席,然后在所有的人和記者面前,宣布她和他關(guān)系。
就因為她愛他……所以她想告訴全世界的人聽……
他是她的!月詠諾是星那竹妍一人的!
“那還真恭喜你啊,月詠學(xué)長總算是守得云開見月明了!”
聞言,星那皺了皺眉,拿眼橫她,“你的意思是好像我不知好歹辜負了他一樣?”
“以前的確是嘛!”誰都知道,一向冷漠對人的冰山學(xué)長,肯娶一個家族安排的女生,卻又不碰她,本來妻子娶回家就是為了傳宗接代,很少男人能夠忍受將娶回來的妻子擺在家里三年都不去動她。
這事,要么,月詠諾對星那根本沒興趣!
要么,就是月詠諾太愛星那了,所以才能做到如此包容她!
這兩者,稍微有腦袋的人都知道是哪者,只有當(dāng)局者才會傻傻的看不清楚!
以前……
是嗎?
從多久前,他就對自己開始有著微妙的改變?
為什么他們相處六年多了,她仍然都看不清他的心,甚至到現(xiàn)在,他還未對自己說過——愛……
這個字,對他來說,真有那么難以開口嗎?
……
和言小嬈繼續(xù)得瑟了幾個小時,在天黑之前,言小嬈接到她經(jīng)紀人的電話后便離開了。
偌大的房子,又只剩下她一人。
星那打了好幾個電話給他,剛開始沒接,可到最后,居然關(guān)機了!
站也不是,坐也不。星那站在自家大門口,凝望著前院的雕花大鐵門,靜靜的等……
夜,陷得越來越深了。
星那穿著一套單薄的睡衣,在大門口走動,甚至無聊的踢著前院草坪上的嫩草。
深夜一點。
星那將自己整個人埋在客廳的沙發(fā)里,凝望著客廳上的電子時鐘。
這是她第二次等他了。
也是她第二次,感覺到等待的時間有多漫長,短短的一個小時,如同一個世紀般。
她不喜歡等待的滋味,卻不知為何,心里就是想等他回來,想他回家的第一時間看到自己,而不是空白而冷靜的四堵墻。
深夜兩點,星那繼續(xù)打他的手機。開機了,卻是沒人接。
不安的情愫,緊緊的揪住她的心。
自從他們倆個的關(guān)系得到改變后,他就不曾這樣沒擔(dān)當(dāng)。至少去哪里,什么時候回家或是不回家,他都會給一個電話她,可今晚卻是……
發(fā)生了什么事了嗎?
星那看著手機屏幕上的時鐘,已經(jīng)三點了,她還依舊毫無睡意。抱著嘗試的心態(tài),星那再一次播打了月詠諾的手機。
這一次,通了,接了,可卻不是他本人接!
接電話的人是個女人,還是很熟悉的聲音……
“你是酒井……”倩子二子卡在喉嚨中,迸不出也咽不下,星那怔征的握著手機,周圍的空氣彷若被抽光般,她覺得喉間緊緊的被揪住了。
“諾,你老婆找你……”電話那頭,傳來酒井倩子那嬌嫩的嗓音。
一道巨雷迎著星那的面,當(dāng)頭劈下。她的腳顛簸了一下,腳下的世界立即崩裂般。
怎么會?
他怎么會……跟酒井倩子在一起?
一連三天,月詠諾都沒回來過。
他的手機,星那已經(jīng)不敢再播打了,她從未試過這么懦弱,可此時她卻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確很懦弱。
因為她害怕,她害怕打過去,響起的聲音依續(xù)是那把嬌嫩帶著慵懶的嗓音。
所以,她一個人在家呆了三天,在房間的大床上,睡著了,又被驚醒了。反反復(fù)復(fù),始終都沒等到想等的人回來!
家里的傭人,大概是要過了日本的成人節(jié)后才開始上班??帐幨幍姆孔?,只有她一人……
這幾天,星那無論是站著還著坐著還是躺著,耳邊都回響起那一把嬌嫩的嗓音……
——諾,你老婆找你……
為什么,為什么會是酒井倩子聽電話的,為什么他還會跟酒井倩子在一起的,他不是說跟酒井倩子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嗎?
可那個電話……
星那咬著下唇,站在浴室的鏡子前,看著鏡中憔悴的容顏。為了那個電話,她三天沒吃好沒睡好,弄得整個人鬼不像鬼,人不像人……
拍了拍腦袋,看著浴缸里的熱水就快涌溢出來,星那脫下衣服,整個人埋進浴缸里……
埋在熱水里,直到憋不住了,才翻起身,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臉蛋,耳邊還回響起那把嬌嫩的嗓音。
熾熱的淚水終于忍不住的滾落而下,雙手抱臂,星那整個人卷縮在煙霧蒸騰的浴缸里。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更是模糊了她的心。
她想不通月詠諾為何還要跟酒井倩子在一起,在這一刻,這三天,她很害怕很害怕,她害怕月詠諾會不要自己,離自己而去!這種恐懼緊緊的攫住她的心,令人無法喘息。腦袋更是空白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