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方拓?”
為首的女子身穿紅色的緊身衣,身材凹凸有致,一雙明眸中泛著寒芒。
從這名女子的身上,方拓可以感受到那沒有絲毫掩飾的不屑,精致的俏臉上甚是傲氣。
“你是誰,尋我何事?”方拓沉聲問道。
“七蓮劍衛(wèi)奉七公子之命,拿你回去!”
隨著紅衣女子一聲令下,七名女子從空中落下,將方拓圍在當中。
“錚!錚!錚!……”
七柄利劍出鞘,以紅衣女子為首,七蓮劍衛(wèi)同時出手,向方拓攻來。
“方某與你們素不相識,見面就刀兵相見,豈有此理!”
眼神驟然一冷,只見方拓右腳猛然踏地,腳下的大地轟然崩裂,七只龍首從地底沖出,向著那七名女子撲殺而去。
“當!當!當!……”
龍頭與利劍碰撞的聲音不絕于耳,方拓立在原地未動,七名女子卻是無功而返,紛紛被逼退到了數(shù)百米外。
“布陣!七蓮劍陣!”
紅衣女子一聲輕喝,手中火紅長劍凌空揮舞,一朵妖艷的紅蓮浮現(xiàn)而出。
緊接著,其余六名女子也都各自祭起兵器,分別幻化而出六朵劍蓮,呈現(xiàn)出赤紅黃綠青藍紫七色劍蓮。
這便是七蓮劍衛(wèi)的由來,七名女子各自修煉一種劍蓮,七色劍蓮可以布設(shè)陣法,威力無雙。
“哼!自不量力!”方拓臉色一沉,身后異象呈現(xiàn),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象顯化。
“四象神力,人皇初期?”遠處的山巔,青老的眼中精光一閃。
“七蓮劍衛(wèi)修為最低也是大帝后期,紅蓮的修為更是大帝巔峰圓滿,他以四象神力對抗劍蓮陣,豈不是在找死?”七公子嘴角冷笑,眼中的不屑更濃。
“不!他的實力不能以修為來衡量!”許青青在一旁搖頭說道,明眸緊盯著遠處的方拓。
“轟!”
震天的巨響,伴隨著七道慘叫聲,布設(shè)的劍陣被四象沖破,七蓮劍衛(wèi)的身影倒飛出去,個個臉色蒼白,受了不輕的傷勢。
并未再理會七蓮劍衛(wèi),方拓徐徐轉(zhuǎn)身,相隔數(shù)百里,望向山巔之上的三道人影。
“僅僅只是人皇初期嗎?”青老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即便可以打敗七蓮劍衛(wèi),實力也只能算是一般?!逼吖右琅f不屑。
一旁的許青青臉上露出一抹鄙夷的神色,道:“七公子莫要大意了,即便是少宗主天賦蓋世,在人皇初期的時候,也未必擁有可以打敗七蓮劍衛(wèi)的實力?!?br/>
“寧天子?少宗主?哼!……”七公子冷哼一聲,沒有多說其他。
“許宗主,這七個丫頭是你的人?”方拓的聲音從數(shù)百里外傳來,聲音剛剛傳到耳中,卻見方拓的身影已經(jīng)瞬息而至,出現(xiàn)在了三人的面前。
“那是我的侍女,傷了本公子的人,還不跪下領(lǐng)罪?”七公子一步上前,一臉的趾高氣揚。
方拓眉頭一皺,望向那七公子的眼神,露出一抹殺機。
在那七公子開口的時候,許青青便暗叫不妙,以她對方拓的了解,如此這樣對他說話,事情將不會再有任何一絲一毫的余地。
這是一個絕對不會有絲毫妥協(xié)的主兒!連兩大圣地都敢惹,還有什么不敢的?
“呵呵,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本驮谶@時,青老擋在了七公子的面前,驀然笑道。
看著眼前的青袍老者,方拓眸光一凝,這老者的實力非同一般。
“諸位來此是為何意?是要試探方某嗎?”方拓沉聲道。
“試探?就憑你也配?”七公子一臉不屑。
方拓眼神寒芒一閃,一股強勢霸道的氣勢破體而出,鋪天蓋地的向著那七公子壓迫而去。
“方公子息怒!”青老再一次擋在七公子的身前,拂袖一揮,便輕松的抵擋住了方拓的氣勢,道:“七公子甚少外出,沖撞之處還望見諒?!?br/>
看著眼前的青老,方拓眼中光華閃爍,雖然修為晉級,實力大增,但若真的與這青老交手,方拓并沒有勝算。
不過他從青老的身上沒有感受到敵意,這也是他為什么沒有直接動手的原因。
現(xiàn)在各大勢力的高手紛紛云集此地,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方拓不想節(jié)外生枝。
“諸位此次尋我,到底有什么目的?!狈酵厥栈貧鈩?,沉聲說道。
“這位是天道宗圣主之子寧七星,先前七名女子,名為七蓮劍衛(wèi),是七公子的貼身護衛(wèi)?!币慌缘脑S青青緩緩開口說道。
“圣主之子?”方拓神色微動。
“哼!”寧七星一臉不屑,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
“諸位到底所為何來?”不理寧七星,方拓轉(zhuǎn)而望向眼前的青老。
“呵呵,聽聞方公子天賦之高,萬年罕見,老夫此次而來,代表天道宗,想要邀請方公子加入,如何?”青老笑著說道。
“天道宗?我說加入,可以修煉天道九卷?”
“若能對宗門做出足夠的貢獻,天道九卷秘法自然可以有資格修行?!鼻嗬闲Φ?。
“哦?還要做出貢獻?”方拓輕輕一笑,搖了搖頭,道:“讓我加入天道宗也可以,拿天道九卷的秘法來!”
“放肆!”寧七星冷聲道:“你以為你是誰?天道九卷憑你也配修行?”
方拓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并不理會寧七星的叫囂,淡淡道:“看來天道宗并沒有多少的誠意?!?br/>
青老的臉色也有些難看,卻依然笑道:“方公子的要求,老夫無法做主?!?br/>
“既然如此,諸位請回吧?!狈酵剞D(zhuǎn)身就走。
“給我站??!”寧七星冷聲一喝,七蓮劍衛(wèi)頓時上前攔住了方拓的去路。
“想死?”望向?qū)幤咝?,方拓的眼中透出不加掩飾的殺意,道:“即便有人護著你,我也同樣能殺你,你信不信?”
“方拓你不要誤會,我們只是想邀請你一起進入禁忌之地?!痹S青青連忙上前道。
“禁忌之地?”方拓眼睛微微一瞇,道:“你們打算何時進去?”
“明天如何?”
“那你們明天再來吧?!痹捯袈湎?,方拓化作一道流光,回到了自己的洞府之中。
“青青!你為何要帶著他一起?”寧七星皺眉道。
“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痹S青青淡淡說道。
“區(qū)區(qū)一個人皇而已,進去找死?”寧七星一臉不屑。
“公子他既然想去,到了里面再對付他也不遲?!奔t蓮上前說道。
“沒錯,禁忌之地危險重重,到時候他若還不愿意臣服,就讓他死在里面!”寧七星一臉殺機的說道。
一旁的青老心中苦笑,卻并沒有多說什么,眉頭微皺,道:“公子還是不要太小看此人了,他不是一般人?!?br/>
“他?哼!”寧七星不屑道。
回到自己的洞府之中,方拓的臉色頓然冰寒,目光仿佛穿透了山石,看到了數(shù)百里外的幾人。
“圣主之子?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想到那實力高深莫測的青老,方拓的眼中頓時露出一絲紫金神芒,自語道:“此人沒有跟我動手,應(yīng)該是忌憚我手中的鴻蒙塔?!?br/>
如今,無上神物在手已經(jīng)不是什么秘密,方拓可以確信,一旦進入禁忌之地,到時候定有人會生出歹意。
對此方拓并不在意,強者都是在廝殺中成長的,如果自己實力不足,寶物被人奪走也是活該,但若有人不知死活,他也不介意踏著無盡白骨鑄就自己的強者之路。
傍晚,方拓正在洞府中修行,驀然有所感應(yīng),緩緩睜開雙目。
“許宗主,既然來了,請進吧。”
屈指一彈,洞府入口處的兩扇石門緩緩打開。
洞外,許青青身著粉色長裙,蓮步款款的走了進來。
“你我之間的恩怨,希望此物可以盡釋前嫌?!边M來洞府,許青青拿出一枚玉簡拋了過來。
“哦?”方拓伸手接住,并未以神識探查,略帶一絲歉意的笑道:“許宗主言重了,你我恩怨不算什么,既然仙子想要盡釋前嫌,方某自然也愿意?!?br/>
提起兩人的恩怨,許青青便感覺自己的心神有些浮動,她點了點頭,道:“明日進入禁忌之地,你要小心寧七星,此外禁忌之地中的那件東西對我十分重要,希望你能幫我爭奪?!?br/>
“方某自然會盡力的?!狈酵匦χf道,只說盡力,并未答應(yīng)下來。
不過許青青對此也并未在意,點了點頭,便轉(zhuǎn)身離去了,她相信玉簡中的東西,絕對值得讓方拓幫自己一次。
看到許青青離去,方拓神識探入玉簡之中。
“碧海驚天劍訣?”方拓瞳孔一縮。
碧海驚天劍訣乃是碧海劍宗的不傳之秘,向來只有宗主可以修煉,就算是宗內(nèi)的太上長老都沒有資格修行。
“許青青這份禮還真是大啊,禁忌之地到底有什么東西,值得她用鎮(zhèn)宗絕學來換?”方拓自言自語的沉聲道。
翌日清晨,許青青,寧七星等人再次來到。
這一次方拓沒有多說什么,眾人進入綠洲,來到了天河宗大殿后方的山林之中。
“禁忌之地并非是任何地方都能進去,入口不多,這里就有一個?!鼻嗬祥_口說道。
方拓點了點頭,沒有提出什么意見,當初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入口,由此看來,應(yīng)該是天道宗早有圖謀,在這個入口處建立了一個宗門棋子,掩人耳目。
禁忌之地的入口是一條長長的隧道,內(nèi)部黝黑,走了許久,前方才出現(xiàn)一絲的光亮。
“到了!整個禁忌之地的外圍被龐大的陣法所籠罩,每三百年才有一次松動,可以通過入口進入?!?br/>
眾人很快就走出了入口隧道,眼前的一切驀然變幻,一眼望去,這是一片無邊無垠的原始老林,古木參天,天空中有無數(shù)的白云飄蕩。
“內(nèi)有乾坤?”方拓眸光微微一縮,有些吃驚的說道。
“方公子要見識,乾坤便是天地,禁忌之地是大神通者開辟的小千世界?!鼻嗬显谝慌孕χf道。
方拓眼睛微微一瞇,心中非常的吃驚,當年在云龍山林之時,他從一位人神留下的秘藏中得到了武祖真經(jīng)的開篇。
而那位人神所留下的小千世界根本無法與眼前的相比,能夠開辟出如此廣闊的一個世界,可見青老口中的那位大神通者,必是一個了不得的大人物。
“吼!”
眾人剛剛進來不久,便聽到一聲震天動地的嘶吼聲,吼聲形成肉眼可見的波浪,將大片的古木崩碎成了齏粉。
“有情況?”
幾人騰空飛起,落在了一株參天的古木頂端,抬眼望去。
只見一群接近百名修士顯然比方拓等人進來的更早一些,一頭通體漆黑的虎獸正在咆哮著追殺這一群人。
虎獸的額頭上有一個大大的金色‘王’字,體長接近百米,背上生有一對金色的神翼,展開同樣接近百米。
“?。 ?br/>
一名修士的速度稍慢,被那神異的黑虎追上,血盆大口張開,將之吞入了腹中。
“神翼黑虎獸!禁忌之地中竟然還有這種古老的妖獸血脈?”寧七星驚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