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想結結巴巴的說話,但這個時候真的很尷尬,舌頭都有些不受我我自己的控制了。
因為站在我面前,將我踹倒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安詩雅的哥哥,安青!
安青此時一臉鐵青地看著我,一言不發(fā),讓氣氛更加凝重和緊張。
“哥,你怎么到這里來了?”安詩雅從地上爬了起來,一臉驚愕。
“你現(xiàn)在也學會騙我了,居然把我引開,來和這小子偷偷約會?!卑睬嗾f到這里,又狠狠瞪了我一眼,隨時都有動手的趨勢。
我尷尬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說什么好,也不知道該做些什么。
我就見安詩雅忽然無比激動,對著她哥哥大吼起來,“你又不是我爸,憑什么天天把我像犯人一樣看著?”
我從沒見過他如此激動過,而且也沒有想過,性格如此溫柔的她,也會有這么激動的一面。
我看向安青,發(fā)現(xiàn)他整張臉都已經(jīng)陰沉下來,“你知道自己的情況,難道還要這么做?”
我不知道安青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但是卻明顯發(fā)現(xiàn)她的臉色陡然一變,變得有些頹廢和無奈。
我心中一緊,有種不妙的感覺迅速在心中擴散開來。
“詩雅,你……”我剛剛開口,就被安青打斷。
“詩雅也是你叫的?小子,你給我聽好了,從今以后,詩雅和你再也沒有任何關系,你最好從此斷了這個念頭!”
說完,安青就要拉著安詩雅離開。
我哪里肯讓他們就這么走了,更何況這些話說得不明不白的,我總要弄清楚才是。
我剛剛準備伸手拉住她,就被她哥哥直接揮手打開。
“你小子是不到黃河心不死,是吧?”安青直接橫在了我面前,雙目緊緊盯著我。
“到底什么事情,你說清楚,我為什么就不能和她在一起了?”這句話我憋在心里已經(jīng)很久,安青也不是頭一次阻擾我和她妹妹見面了。
更何況,上次為了阻擾我和他妹妹在一起,居然還聯(lián)合柳若涵騙我,差點把我給廢了。我現(xiàn)在沒有找他的麻煩,就已經(jīng)是看在詩雅的面子上了。
“我本來不想告訴你的,但你既然這么不知好歹,那我就讓你明白,為什么你不嫩和詩雅在一起?!卑睬嗫粗?,冷冷道。
“哥,別說了,我們走?!睕]想到這個時候,詩雅卻忽然態(tài)度一轉(zhuǎn),要拉著她哥離開這里。
這一下,就讓我看出了很多問題。也讓我心中陡然一沉,那種不好的預感也越來越明顯。
安青根本沒有理會詩雅,明明看著我,但話卻是說給詩雅聽的,“這件事本身就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你難道還以為有回轉(zhuǎn)的余地不成?”
說著,安青繼續(xù)道,“小子,我就告訴你吧,你為什么不能和我妹妹在一起?!?br/>
“你不能和她在一起的原因,既不是因為你的身份,也不是因為你沒錢這些原因,而是因為我妹妹已經(jīng)有未婚夫了!”
聽到這話,好似一道晴天霹靂在我耳邊炸響,讓我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腦子里面一團漿糊。
我想過很多種可能,包括他們家看不起我,覺得我配不上她等等,但就是從來沒有想過,她竟然有未婚夫了。
這一刻,我感到心中很痛。我從一開始就想要和她好好交往下去,如果有可能,甚至可以組成一個快樂的家庭。
但沒想到,這個夢還沒開始,就已經(jīng)碎了!
恍惚中,我隱約聽到了安詩雅和安青的對吵,以及安詩雅似乎想要對我說些什么。
但是此刻我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整個人像丟了魂一樣,愣在原地。
不知道過了多久,安詩雅他們兄妹已經(jīng)離開,留下我獨自一個人站在小樹林中,顯得無比孤獨和可憐。
“王一鳴啊王一鳴,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真以為自己多么有吸引力呢。這下好了,又被人騙了吧!”我心中愁苦,卻根本無處發(fā)泄,只有拖著一身皮囊,向小樹林外面走去。
眼見著就要來到小樹林外,一道身影卻忽然攔在了我面前。
我努力向那道身影看去,發(fā)現(xiàn)居然是花姐!
“你又想干什么?我不是會所過了么,從今以后,我不想再看到你!”此時我心中已經(jīng)被憤怒、失落、愁苦等各種負面情緒充斥,說出來的話自然也就毫不客氣。
花姐卻根本不在乎,反而巧笑倩兮地對我道:“這里是你們學校出名的老地方,你覺得窩在這里干什么?”
聽到這話,我想到她的一些另類生意,心中頓時明白這女人來這里是做什么的。不過我無意和她多說,一把推開她,就要離開這里。
卻沒想到她順勢抓住了我的手臂,一臉嬌笑地看著我,“既然來了,都沒快活一下,干嘛急著走?”
“滾!”我心里煩透了,哪里有心情理會她,用力想要將她甩開。
卻沒想到她抱得很緊,我甩了一下,居然還沒甩開。
我心中更加煩悶,就要使用更加強硬的手段推開她的時候,她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我停下了動作。
“看你小子的樣子,一定又是被人傷害了。既然如此,那你還不找點樂子,把這些煩心事全部給忘掉,就好像那天我們在衛(wèi)生間一樣?!?br/>
手指觸碰到那一片柔軟,我不得不承認,我確實心動了。
因為這一刻,我覺得花姐說的話其實很有道理。既然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有女朋友的人,那么就不用對任何人負責,放縱自己一下,又有何妨?
或許是出于發(fā)泄的心理,也或許是出于逃避的心理,我在花姐衣服內(nèi)的那只手,開始不安分地游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