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樓的生意仍是那么好,墨夜僅僅進去,就有幾人的若無的掃了他一眼,然后廳中的人就有了些細微的變動,上次在這里殺人,雖然沒有幾個人知道,但是酒吧中維持秩序的人都已經(jīng)對他留了心。
“兩位喝點什么?”酒保問站在柜臺上的兩人。
“我要喝酒!”洪野雉提前說出了自己的要求,指了指偌大酒吧中到處都是醉得神魂顛倒的人道:“不能再讓我喝什么果汁,在這個環(huán)境是很丟臉的!”
“給她來點果露酒!”墨夜微笑了下,轉(zhuǎn)頭對洪野雉道:“這樣可以了吧!”
洪野雉的眉頭挑得很高,冷冷的看著他一眼不發(fā),道:“啤酒吧,那玩意才幾度的酒精含量,我還不如喝蘇打水!”
“也好!”墨夜對著一直在耐心等候的酒保道:“來兩扎干??!順便上點下酒的東西!”
“好的,來嘞!”酒保一聲吆喝,頗有些江湖酒樓的氣氛,墨夜接過酒,遞了一杯給洪野雉,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盡管外面是大雪初晴,里邊卻是熱氣逼人,身材火爆的女郎僅在身體上掛了極少的衣物,貼著鋼管玩著火辣的舞蹈,將許多人的目光盡數(shù)吸引過去,不少男人們連口水都流了出來,洪野雉望了一眼,扭頭對眼觀鼻,鼻觀心的墨夜道:“你們男人真色!”
墨夜啞然失笑,道:“男人本色!”
“我就不喜歡那副色狼嘴臉!”洪野雉在墨夜面前一改人前的冷淡模樣,有些不屑的道:“食色性也,倒也無妨,只是看不慣某些人想色卻不敢上的猥瑣嘴臉,一個勁的盯著人家底褲看,哪個敢掏出家伙上去將那女人按倒?”
墨夜大汗,這女人也太直接了吧,要是哪個男人像她那么說的去做了,怕是會被人亂棍掃出去吧!,輕笑道:“你的意思,我對你感興趣的話,可以不分場合的按倒?”
洪野雉喝了口酒,腮上飛起兩奪紅霞,眼中盡是盈然媚意,道:“就算我愿意,你不怕我被別人看去了么?”
“怕!”墨夜躺到了酒吧的沙發(fā)上,一般都可以坐兩個人,可能是方便客人們在這左擁右抱,有酒下肚,心中也是豪氣頓生,拍了拍自己右側,對著這個冷艷高傲的女子笑道:“坐我這來!”
洪野雉看著他,這個可惡的男人,竟在此刻變得那么可愛,換做平時,誰在她面前調(diào)戲她半句,不是甩幾個耳刮子過去,就是抬起有著高跟的馬靴朝男人的襠部蹬了過去,但今天肯定不會這樣,竟然有些猶豫的從他對面站了起來,修長的黑絲美腿擦過桌面,躺到了他的臂彎里,然后側頭看著墨夜,從來都是冰山未化的臉容上出現(xiàn)了一絲羞澀笑容,道:“滿足了你的虛榮心吧?”
“如果我說沒有的話……”墨夜的聲音停頓了下,然后道:“那肯定是假的!”還有什么比征服一個高高在上的冷艷女人更能讓一個男人覺得心滿意足了。
他第一次將手放在她的肩頭,將帶著酒味的嘴湊上那兩道被酒液浸潤得紅艷欲滴的唇上,將自己的大舌擠開兩排玉齒,去尋找洪野雉的小舌蹤跡。
洪野雉的眼前視線被墨夜的頭顱擋到,仍是估摸著方位將酒杯放到了桌上,兩條手臂緊緊摟住墨夜的肩頭,反客為主,將她凹凸有致的性感身軀壓到了身下男人的身上,一頭紅發(fā)將兩人的臉孔遮住,反過來對墨夜發(fā)動了狂亂的攻勢,墨夜覺得洪野雉的攻勢很有些生澀,卻充滿了力度,反攻入他的口腔內(nèi),那條香舌竟如一尾魚兒,抵得他的上顎生疼,墨夜一邊引導著這個初嘗滋味的女人,一邊放下酒,手在身上女人的臀上一托,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然后開始反攻。
過了幾分鐘后,洪野雉才開始退縮,卻被墨夜另一只手按住腦勺,不許她有半點退卻的余地,又過了十分鐘,吻個盡興后才放開來,洪野雉癱軟在他的身上,高聳的胸部被擠壓成了扁圓型,傳遞著她的劇烈心跳,好一會都不想說話,這個強勢的女人,竟連接吻都不肯處于被動。
墨夜心滿意足的看著這個投降的女人,一手借著她風衣的遮蓋,在她的臀上游走,另一只手卻端起了
了懷中女人一小口,然后才很是暢快的喝干,對著酒“小二,再來幾支啤酒!”酒保連忙應了,拿著啤酒放到了桌上,卻不知道兩人桌下的動作非常激烈。
“我得學習下內(nèi)息之法,再來和你接吻!”洪野雉說出了話,兩個人在這一刻間由朋友變成仿佛是認識了無數(shù)年的情侶,任由墨夜的手在她的軀體上游走,平坦的小腹抵著墨夜的火熱硬處,也沒一點不自然的感覺,在這個吵鬧喧天的環(huán)境,誰也不知道兩個人的衣服下邊發(fā)生著無比香艷的糾纏。
“要不要我掏出東西就上?”墨夜樂此不疲的挑逗這個女人。
“我不覺得你有這個本事!”洪野雉的語氣很是慵懶,她沒有去制止那只在她裙底亂動的手,內(nèi)褲僅是幾根繩索構成的,已被這個霸道的男人解開了身側的蝴蝶結,小小的一片布被他一把抓在了手中,而她的私處和小墨夜只剩下了一層布。
“我確實沒這個本事!”墨夜的手指繼續(xù)往里邊探入,觸碰到一層淺淺的阻隔后便停了下來,對她道:“我不覺得你的第一次得在這里解決,我希望是在總統(tǒng)套房里,用一個鋪滿鮮花的大床來完成這個過程?!?br/>
洪野雉露出笑意,睫毛很長,將她的眼神弄得有幾分朦朧,對這個對自己不住使壞的男人道:“你拿著的內(nèi)褲干什么?”
“珍藏!”墨夜又喝了口酒,不動聲色的將她的丁字褲放進了兜里,然后小心的用風衣遮得女人一點風光也露不出來,才對她道:“你是個能讓所有男人都發(fā)狂的女人。”
“不!”洪野雉搖頭,然后是狂放的笑,她的笑帶動她的雙峰不住擠壓著墨夜,紅發(fā)似瀑布般垂下,仍是一叢跳動的火焰,好久才止住笑聲,對墨夜道:“我想到了一個極為有趣的事情,所有的男人至少不包括同性戀!”
墨夜啞然失笑,原來不芶言笑的女人竟比其他人都懂得黑色幽默,一邊緊抱著她,一邊兩人共喝一杯酒,在這個酒吧中,靜靜的享受著第一次的親密接觸。
而在此刻,酒吧里數(shù)百人發(fā)出了歡呼,驟然爆發(fā)的聲浪幾乎將酒吧的頂樓揭去,所有的男人們紛紛擠向中央的舞臺,神情瘋狂幾近扭曲,一個個向中央的鋼管女郎熱烈招手,墨夜隨聲望去,原來那個女人已將衣服脫得只剩下一套內(nèi)衣和一條開叉極短的皮裙了,甚至絲襪都已經(jīng)解下來扔掉,而她的手正在撫摸臀部時,伸向了自己的裙底。
“她開始解內(nèi)褲了!”洪野雉在他的懷中解釋道:“脫衣舞的最后一道程序,誰接到她的內(nèi)褲,就可以上臺在她身上做任何想做的事情,如果是陪睡的話,必須換地點,以及付錢!”
“這樣?”墨夜笑了,原來這是最后的招嫖程序了,他并不會對那樣的風塵女子感興趣,自己的幾個女人,無一不是在別人眼中完美無缺的女人,哪還有別的心思去沾花惹草。
“看什么看!”洪野雉皺起了眉,突然露出一點小女兒的神態(tài),用涂著血紅指甲的手伸到了他的腰間軟肉上,如果墨夜還不收回目光的話,就會扭一下了。
墨夜倒是第一次看見洪野雉露出如此女兒家的神態(tài),低頭含了口酒液灌進那張翹起的小嘴里,然后笑道:“你也會吃醋么?”,而在他的背后,那個身材極度火爆的女郎終于將手拿了一出來,遍轉(zhuǎn)一周,粉綠色的丁字褲在燈光的照耀下無比清晰的出現(xiàn)在一群色狼的眼中,很多眼尖的人甚至能看到布料上有這個女郎汗?jié)竦暮圹E,不由更是興奮大吼,一個個在酒精和女人的刺激下,進入了徹底的瘋狂。
而那女人隨手一揮,粉綠色的丁字褲從那勁舞女郎的手中脫離,劃過一道曲線,扔給了下邊狂熱的人群,下邊的人群里頓時伸出無數(shù)只手掌,想要去夠著那條內(nèi)褲,但是,那條內(nèi)褲飛得很高,越過很多人的掌心,最后越過那片手臂的樹林,輕輕的飄落在墨夜面前的桌子上。
頓時,正在和懷中女人深情接吻的墨夜成了場中所有人的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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