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王妃,是我沒有照顧好包子,我也沒有想到,會突然出現(xiàn)一個人一把把包子給擄走了,等我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跑了很遠了。他們也會武功!”棠華急聲道。
完顏凌月只覺得自己腦袋被猛地敲了一下,為什么要擄走包子?那些都是什么人?難道是人販子?不,不會,人販子只會騙那些跟家人走失的孩子,包子明明還和棠華在一起,怎會有人那般明目張膽?
是針對她來的?更不可能了,她在這里哪有什么仇家?。?br/>
完顏凌月的腦海里一團亂麻,她突然抓住棠華的手,“不,我不能在這里坐以待斃,我要去找包子!”
說著,她拉著棠華就要往東方走。
棠華用力拉住了她,“不行,我們別亂走,蘇公子武功那么高,他一定可以把包子帶回來的。要是回來找不到我們了,不是更麻煩嗎?”
“為什么,為什么是包子?”完顏凌月突然蹲下身,嗚嗚地哭了起來。
她受夠了,為什么她的身上總是發(fā)生這種事?她可以承受一切痛苦,可是,為什么要傷害她身邊的人?包子是她的唯一,她絕對不能夠失去他。
正在完顏凌月快要崩潰的時候,一個白衣男子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完顏姑娘是嗎?我家主子要見你?!?br/>
“你是誰?”完顏凌月猛地站起,突然抓住他的肩膀,大吼道:“是不是你們抓走了我的包子,把我的包子還給我!”
“你若是想見你兒子,就跟我走!一個人!”白衣男子冷聲道。
完顏凌月毫不猶豫,“好!我跟你走!”
“不行,蘇公子會把包子救回來的,這是調(diào)虎離山計,你不能中計??!”棠華抓住完顏凌月的手,想要將她拉住。
完顏凌月卻直接將他掙開了。
她不傻,看得出來這是調(diào)虎離山計。
可是,這也是明擺著的,包子是被這些人搶走的,她必須去看看,到底是誰干的!要不然她和包子,就永無寧日。
完顏凌月跟著白衣男子到了福堂閣,一進到閣子里,完顏凌月便看到了坐在窗口看風(fēng)景的青衣男子。
縱然過去了五年,但是她僅是憑借著背影,就立刻認出了他。
白景梁。
“見到老朋友,意外嗎?”白景梁回身看向完顏凌月,五年的時間在他的臉上也未添歲月,而他眸中的笑意,越發(fā)深不可測,讓人不寒而栗。
完顏凌月冷道:“不意外,我該想到,是你的?!?br/>
除了白景梁之外,還有什么人會做出這種事?完顏凌月的敵人,只來自京城,而京城之中,唯一能隨時查探到白晟睿的動向,得知完顏凌月還活著的人,只有白景梁一人。
她該想到的,這之前蘇凜夜曾經(jīng)說過,她不可以離開他的視線,那個時候,她就該想到,蘇凜夜不會無緣無故說這樣的話。
他當(dāng)時,定是已經(jīng)察覺了。
“你對我,似乎很有敵意?”白景梁說道:“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你一直把我當(dāng)做朋友,是白晟睿對你說了什么,是嗎?”
“我把你當(dāng)做朋友,你把我當(dāng)做什么?”完顏凌月冷笑,“白景梁,五年前的一切,我并不是很清楚其中的內(nèi)幕,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最大的受益人,是你?!?br/>
白景梁微瞇眸子,“你覺得,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計劃的?”
“真相是怎么樣的,已經(jīng)不重要了,我現(xiàn)在也不在乎五年前所發(fā)生的一切。如果你還把我當(dāng)做朋友,就把包子還給我?!蓖觐伭柙屡阂种约旱呐瓪?,她并不認為白景梁把她當(dāng)做朋友,她也不認為白景梁把包子綁架看做是開玩笑。
“包子我可以還給你,但不是現(xiàn)在?!卑拙傲赫f道。
完顏凌月怒道:“你到底想要怎么樣?你又想利用我對付白晟睿是嗎?”
“你既然這么想,那就是吧?!卑拙傲狠p笑一聲,似是嘲諷,又像是在自嘲,“我并不會再讓你去做任何危險的事情,你想見包子,就和我一起回京城?!?br/>
完顏凌月秀眉微蹙,“你想挾持我?”
雖然不知道白景梁到底想干什么,但完顏凌月知道白景梁最終的目的,他肯定是在想什么主意對白晟睿下手。
“算是挾持?!卑拙傲盒Φ溃骸澳闳羰窍胍姲?,只能聽我的,跟不跟我回京城,還是你自己說了算,我不會綁著你走。”
她說了算?她能說了算便好了,現(xiàn)下,分明就是白景梁利用包子在威脅她,但是她別無選擇。
完顏凌月呼了口氣,“好,我跟你走,但是你們不可以傷害包子。”
“我為什么要傷害包子?我與他無怨無仇。只要你聽話,包子可以過得比在鎮(zhèn)南王府都好?!卑拙傲簱P起嘴角,笑得溫文爾雅。
“我們什么時候走?”走得越早,便能越快到京城,也能越快見到包子。
白景梁道:“現(xiàn)在?!?br/>
這里是蘇凜夜的地盤,他必須速戰(zhàn)速決,在蘇凜夜反應(yīng)過來之前離開。否則,蘇凜夜動用身份封鎖城門,那就再難出去了。
“包子在哪?”完顏凌月打量了一下四周,除了白景梁之外,便只有一些暗衛(wèi)。
包子不在這里。
“你放心,包子不會和我們一起走,在到京城之前,你不可能見到他?!卑拙傲哼@是在防止完顏凌月逃跑,只要沒有見到包子,她就會乖乖的跟他們一起到京城。
完顏凌月微瞇著眸子,“你不是又在誆我吧?”
“你可以信,也可以不信,包子的性命,掌握在你的手里?!卑拙傲盒Φ?。
看著白景梁的笑,完顏凌月的心中滿是冷意,白景梁雖然狡詐莫測,但完顏凌月卻不得不信,她不能拿包子當(dāng)賭注,她賭不起。
走出福堂閣,外面早已備好了馬車,完顏凌月也沒有等白景梁催促,便直接掀開簾子,上了馬車。
見完顏凌月如此識相,白景梁的笑意更深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黑衣男子快步走了過來,在白景梁的耳邊低語了兩句,“陛下,蘇凜夜把包子救走了,他們的人實在太多,微臣不敵,還望陛下降罪?!?br/>
“朕給你們半個月的時間,必須把包子從蘇凜夜的手中奪回來?!彼€是小看了蘇凜夜,這里終究是蘇凜夜的地盤。
不過,縱然如此,蘇凜夜也絕攔不住,他把完顏凌月帶回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