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著頭皮,李賤輕輕地朝其中某人踢了一腳,只是這一腳踢得簡直和撫摸一樣。
“你怎么這么弱,踢人都不會?要不要我教你?。俊苯鏆獾?。
楊光卻是眼珠一轉(zhuǎn),恰到好處地火上澆油:“喂,他們剛剛打你下手那么狠,你不想出氣嗎,使勁兒踢他們!”
李賤嘴角一抽,心想你們這幫保鏢剛剛對我的確沒那么溫柔,老子可不是好惹的!
于是,他狠狠地使勁踢了一腳:“吃里扒外的東西,該踢!”
那個被踢的保鏢吃痛,看向李賤的目光隱隱有些仇恨的意味。
但是,李賤卻絲毫沒有覺察到,反而就這般一路踢了下去,一下比一下狠。
不一會兒,所有保鏢都被李賤踢了個遍,直到暴力女江萱滿意了,這才住手。
看著林校花和江萱、楊光有說有笑地離開,李賤和那些保鏢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
他現(xiàn)在才反應(yīng)過來,整半天,自己活生生地被對方給玩了!
李賤死死地握住拳頭,簡直把楊光恨到了骨子里!
窮小子,老子打不過你,但是老子有錢!有的是方法弄你!
這李賤竟然還不死心!
至于楊光,他根本沒把這李賤當(dāng)回事兒,就是個腦殘,想玩他一個來一個來的。
他安全地把林婉瑩和江萱送到別墅,這才往自己家走去。
“林婉瑩這丫頭,家里還真稱錢啊,那么大的別墅,看著都讓人心驚!”
楊光回想起那別墅區(qū)的豪華設(shè)施,心里倒是有幾分羨慕,要不什么時候自己也整一套?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他已經(jīng)回到了家中。
打開門,楊光突然發(fā)現(xiàn),大廳里莫名其妙地多出來幾個箱子,更有一架鋼琴被安置在窗前。
他這才想起來,今天房東給他打過電話,另外一間屋子租出去了,據(jù)說還是個漂亮妹妹。
也不知,這位搬進(jìn)來的,究竟是哪位呢?
楊光也不多想,反正早晚會見到的。他痛痛快快地洗了個澡,就準(zhǔn)備睡了。
第二天一早,楊光是在流淌般舒緩的音樂聲中蘇醒的。
如此流暢美妙的琴聲,到底是何人所彈?
懷著十足的好奇心,楊光輕輕地出了屋子,卻見一個柔和的背影坐在鋼琴面前,背對著他。
陽光細(xì)碎之中,金色的微粒勾勒出一個窈窕俏麗的輪廓,三千青絲垂至細(xì)腰,在燦爛的晨光中,朦朧著。
美到極致!
指尖的音符還在跳動著,一連串沁人心脾的靈動之音沉入心扉。
究竟是哪位奇人才女,竟然能夠彈出如此美妙的琴音?
楊光緩緩地從她身畔繞了過來。
然后,他的臉色發(fā)生了戲劇般的變化――
鋼琴前的,是那個他這輩子都不想再見一面的人!
楊光特么想哭!
坐在鋼琴面前的這位,太眼熟了!
簡直熟悉的不能再熟了!
即使看不到臉,但是,她臉上罩著的那張大口罩,誰認(rèn)不出來??!
房東口中那位搬進(jìn)來的“漂亮妹妹”,竟然就是口罩妹!
“你,你……你怎么搬進(jìn)來了!”楊光抽動著嘴唇,顫顫巍巍地指著口罩妹,臉上的表情甭提有多精彩。
“怎么,不歡迎???”秦可兒口罩之下,露出了戲謔的笑容。
剛剛彈琴時,楊光那驚奇、欣賞乃至欽佩的神色,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呢!
“我的小祖宗,天下好男人那么多,你干嘛非纏著我一個?。 睏罟夂喼币罎⒘?。
“哼,我看你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要不是爹滴臨終前非要我嫁給你,我才懶得搭理你呢!”秦可兒氣哼哼地說道。
“你爹要你嫁,我爹也沒讓我娶?。 睏罟饩髲?qiáng)道。
“反正是有婚約的!不信的話,你問問你家長輩!”秦可兒懶得和楊光爭辯了。
楊光無奈,人家都已經(jīng)搬進(jìn)來了,他總不能把口罩妹趕出去吧?
“喂,我鋼琴彈得不錯吧?”
“勉勉強(qiáng)強(qiáng)還可以吧。”楊光慵懶的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
“切,能單獨聽我彈琴,幸福死你?!?br/>
楊光卻是不可置否,“妹子,你現(xiàn)在是上學(xué)呢還是工作呢?”
“上學(xué)啊,大學(xué)。我也兼職做點其他的?!?br/>
秦可兒可沒說謊,她現(xiàn)在是中影大學(xué)大一的學(xué)生,畢業(yè)還早呢!
只是,她的事業(yè)也如日中天,儼然成了娛樂圈最紅的明星!
“嗯哼,你這彈琴技術(shù)不錯,我看你呀,以后就去幼兒園當(dāng)個鋼琴老師吧!”
秦可兒差點笑噴出來。
一個明星,竟然被他叫去給幼兒園的小屁孩教鋼琴?
哪知,楊光還不依不饒:
“我說,口罩妹,你在家里怎么還戴著口罩?。俊?br/>
“免得你起色心,不行啊?”秦可兒驕哼。
“鬼才信呢,我看你呀,就是太丑,不敢見人……”楊光嫌棄道。
秦可兒有種吐血的沖動。
和楊光聊天,絕對是句句能讓你憋出內(nèi)傷!
口罩妹被楊光這么擠兌一番,心里自然是不服氣,反問道:“哼,烏龜笑鱉爬,我看你穿得破破爛爛的,也不怎么樣……”
“切,老子可是高端人才!”楊光得意洋洋,“貼身保鏢,聽說過么?”
“保護(hù)誰?。俊鼻乜蓛汉闷嫘纳蟻砹?。
“喏,江海市第一中學(xué),保護(hù)學(xué)校里的校花!”楊光指了指沙發(fā)上的書包,“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上學(xué)了!”
對于在龍組長大的楊光來說,上學(xué)是一件很神圣、很值得驕傲的事情。
“噗,什么,當(dāng)保鏢,去假扮學(xué)生?啊哈哈哈,笑死我了……”秦可兒樂得捂著肚子直打滾。
“你還是彈好你的琴吧!”楊光怪眼一翻,去洗手間洗漱去了。
見楊光離開,秦可兒眼珠一轉(zhuǎn),突然間想起來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秦可兒顛顛兒地跑回自己的屋子,翻出來一張限量版的專輯,然后打開楊光的書包,拿出一支筆來。
她翻開專輯,在內(nèi)頁上寫下了幾個大字:“秦可兒到此一游!”
看著自己的大作,秦可兒覺得似乎缺了點什么,又在那行大字下面標(biāo)注了自己的花式簽名,這下覺得滿意了。
嗯嗯,貌似我的簽名水平又提高了呢!
緊接著,她偷偷地把專輯塞到了楊光的書包里,心里暗爽:“等到了學(xué)校,這張簽名專輯被班里的同學(xué)發(fā)現(xiàn),到時候一定會很精彩!”
想象著那個場景,秦可兒一臉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