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清往屋子深處走去,轉(zhuǎn)了一圈,仍舊沒有看見王爺,“殿下,殿下,您在哪兒?”
“小的是來伺候你洗澡的。”連清不安的喊話。
“來書房?!边B清聽見一道低沉的聲音,順著這道聲音源頭,連清來到一扇古色古香的小木門外,推開門,看見秦王正在書桌前讀者一本書?!靶〉陌菀娡鯛敗?。
“嗯?!鼻赝醪]有抬頭看她。
屋里的檀香甚是催眠人,連清覺得自己的眼皮子都要合上了,她從醒來到現(xiàn)在,秦王也沒理過她,他就一直在旁邊看著他讀書,也不知道秦王什么時候去洗澡,加之這里的幽黃光線和檀香,眼睛越來越困了。
“殿下,你啥時候去洗澡啊?!边B清忍不住問。
“嗯就現(xiàn)在吧?!边^了一會兒,洗完回復(fù),他合上了手中的書,起身,走出了小木門。
“好嘞,小的時候就去打水?!边B清積極的跟了上去。
她提著小木桶往偏房的浴桶里倒了十幾桶熱水,試了試水溫,感覺合適?!暗钕?,水弄好了,來洗吧。”
連清提著小木桶走到屋門口,剛跨出一條腿,臉就砰的一下撞上了一堵肉墻上,連清像是被彈簧彈得后退了兩步,捂著疼得發(fā)酸的鼻子,連忙認(rèn)錯,“殿下,小的沒長眼,小的錯了?!?br/>
“沒事?!鼻赝醪]有生氣?!叭グ堰@里面的東西加到水里?!彼麑⒁粋€鑲金邊的綠色錦囊放在連清手中,連清拿著精致的錦囊走到了浴桶邊,打開,一股濃郁的藥材味道撲面而來,抓出里邊奇黑無比的藥材,放進(jìn)水里,藥材霎時溶解成一股青煙消散了,連清驚奇的看著這一幕。
“咳咳。”連清聽到身后秦王咳了兩聲,轉(zhuǎn)過頭一看,秦王平舉兩手臂于身體兩側(cè),連清奇怪,他怎么跟電影里的rose一個動作,她可不當(dāng)杰克啊。
“快過來給本王脫衣。”秦王很耐煩的說道。
愣了兩秒的連清這才反應(yīng)過來,合著是想讓她給自己脫衣服啊,可她可不是那種豪放女郎,扭扭捏捏地靠近,小手顫巍巍的按往腰間的玉帶上,笨拙地解著帶子,眼睛不敢直視過去。
“你是哪兒的人?”秦王開口。
“回殿下,小的是理縣的災(zāi)民?!边B清沒敢抬頭,只繼續(xù)手上的動作。
“哦,那地方不是要重建嗎?你跑來這兒做什么?”
“家里的人都不見了,小的無依無靠。”
“這樣啊?!彼茋@了一口氣,“那你在本王這兒好好干吧?!闭Z氣中還帶著一絲憐憫。
連清微抬眼,秦王明亮的眸子里是仁愛的顏色,勉強(qiáng)放松了下來,她真是運(yùn)氣好呢,還是不好呢,穿越到了一個一無所知的時代,卻遇到了一個溫和的權(quán)貴之人。
好不容易脫下了外衣,里面還有中醫(yī)和內(nèi)衣,古人的衣服可真麻煩,穿這么多不熱的嗎?她的腰都彎的酸了,撥開了最里面的衣服,一幅迷人的古銅色肌膚出現(xiàn)在她眼前,結(jié)實有力的胸膛,上面點綴著兩點紅色茱萸,還有線條分明的腹肌,再配上這超凡脫俗的俊美容貌,這畫面真引人犯罪。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連清的小臉上很快就泛上一層紅潤之色,可她還是忍不住將眼睛張開一道小縫。
“看什么呢?!鼻赝醪[著笑意的雙眸,連清聽聞,臉更是充了血的包子,羞得把頭猛的栽下。
復(fù)又伸手去拉秦王的褲帶子,卻突然被他的手反鉗住了手腕,濕熱的大手觸及她的那一剎那,整個人都酥麻了一圈?!斑@里,我自己脫。”語氣還含著笑意。連清被他的笑意用得更加尷尬了,低著頭轉(zhuǎn)過身去。
嘩嘩幾聲,秦王下水去了?!斑^來幫我梳理一下頭發(fā)。”秦王一副慵懶的樣子。
連清拿起一旁的小木桌上的梳子,靠近的那里萌出氤氳水汽的浴桶,秦王是背對著她的。他拾起那在水面飄蕩的黝黑明亮的發(fā)絲,此時迷蒙的水汽下,連清可看見若隱若現(xiàn)的姣好身材,水面上的精壯手臂不斷的滑下小水珠,散發(fā)著奇妙的男性荷爾蒙,。世界上到處都充滿了誘惑,連清在這最要人命的誘惑面前挺住了,她只是僵硬地梳理他的發(fā)絲,眼睛時不時的向下瞟幾眼,連清覺得自己上輩子可定是柳下惠。
“眼睛別亂看?!鼻赝鯌蛑o道。
連清又紅了臉,他怎么知道自己在看他。“你在門外候著吧,剩下的我自己就行了?!?br/>
“是,殿下。”連清像是掙脫了枷鎖,飛快的沖出了門,順帶將毛巾仍在浴桶邊緣上。
看著她出逃似的背影,秦王覺得這丫頭真那么怕自己嗎。
連清倉促出門,背倚在門上,大口的松了口氣,想起自己剛才在里面的樣子,連清氣自己咋這么沒出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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