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斜舉武士刀,用力向上一撩。
兩件兵器在昏暗的會議室內擦出了一道耀眼的火花。
“咔”,的一聲脆響。
佐藤的武士刀好死不死地剛好劈到林軒手中鋼刀最深的豁口處。
鋼刀本就傷痕累累了,薄弱出又承受佐藤的力一擊,刀身再也禁不住巨大的打擊,哀鳴一聲,應聲折斷。
老奸巨猾的佐藤,瞅準機會,再次使出了最為擅長的必殺一擊。
“死吧!”
林軒不可置信地看了眼手中的斷刀,回過神來的時候,佐藤的身形已經一分為三,三把鋼刀同時向自己頭頂斬了下來。
剛剛佐藤的絕殺一擊,林軒之所以能避開,背靠的玻璃幕墻和腦海中的麒麟短劍是幫了大忙的。
此時,林軒驚恐地發(fā)現,不知是失血過多,還是精神力不足的原因,自己與麒麟短劍竟然暫時失去了聯系。
在佐藤如同看死人般的目光注視下,第一刀將林軒手中的斷刀擊飛,另兩道利刃毫不遲疑地斬了下去。
“不……”
林軒大吼一聲,右券猛然轟出,在鋼刀距離自己頭頂只剩下不到一公分距離時,居然奇跡般地停住了。
一陣劇烈的喘息過后,林軒錯愕的發(fā)現,佐藤的臉上寫滿了怨恨與不甘,身體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死了?”
扶著墻,林軒費力的站了起來,小心翼翼地靠近佐藤的尸體。
此刻的佐藤,雙目圓睜,嘴角里滲出一摸殷紅的血液。
“奇怪,怎么死的?”
在佐藤的尸身上翻了翻,從他胸前的一大片殷紅來看,應該是利器貫穿心臟導致死亡。
林軒詫異地扭頭看了看,被擊飛后,沒入墻壁的斷刀。
剛剛明明是自己毫無反抗之力,斷刀都被對手擊飛了,下意識的想用右手抵擋佐藤的進攻。
“難道是自己識海中的麒麟殺死的佐藤?”林軒試著與識海中的麒麟小劍溝通,半晌過去,依然毫無反應!
“奇怪!”
無奈之下,林軒只好放棄了追究佐藤的死因,雙手繼續(xù)在佐藤的尸身上翻找起來。
“這是什么?”
在佐藤紅色夜行衣的暗兜內,貼身放著一塊金色木牌,上面寫有一個殷紅的忍字。
“黑色是下忍,白色是中忍,那這塊金色的牌子就應該代表上忍了吧!”林軒揣測道。
“就是不知道這上忍之上,還有沒有什么更厲害的存在。”
心里想著,林軒翻找的動作并沒有停下,“咦,這是什么?”
佐藤的脖子上,林軒驚喜的找到了一枚拇指蓋大小的翠色玉牌,將玉牌取下在手上墊了墊,林軒見到小小的玉牌上面,竟然鏤空雕有一個八卦圖案。
“這明明是我華夏之物,怎么跑到一個和國忍者身上了呢!”
手里把玩著了會玉牌,林軒也不知道這是用什么玉雕刻而成的,玉質細膩溫潤,放在手中,林軒整個人的心神都變得安靜下來。
將玉牌掛在自己脖子上,林軒心中暗罵,“這幫警察也太沒效率了,這都快半個小時了,怎么還沒過來!”
就當林軒從佐藤的衣服上撕下布條,剛剛包扎好自己傷口的時候,走廊深處的電梯門再一次吱嘎一聲打開了。
“你給我下來?!?br/>
屏住呼吸,林軒聽見電梯中似乎下來了許多人,其中好像還夾雜著女人的哭聲。
“老公,你在嗎,救命啊……”
待聽清以后,林軒震驚地發(fā)現,這聲音居然是喊自己的!
“是自己老婆的聲音,不過我好像沒結婚?。俊绷周幮÷曕止疽痪?,操起地上的武士刀就摸了出去。
原本昏暗的走廊內,燈光驟然部亮了起來,被燈光一照,林軒微瞇雙眼,眼前的一幕看的他倒吸一口涼氣。
不遠處站著十來個手持利刃的黑衣忍者,但林軒最關心的是,地上趴著的那位披頭散發(fā),嘴角滴血的女孩。
忍者的頭頭,見到一身是血的林軒從會議室內提著刀走了出來,也是一陣錯愕。
看來佐藤那個老家伙今天也交代到這了,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看來這回哥們立功的時候到了!
黑衣人堆笑地說,“林先生您好,麻煩請將刀放下,咱們好說好商量?!闭f罷,抬腳朝著地上的姑娘狠狠踹了一腳。
姑娘“嗷”的一聲慘叫,隨即趴倒在地就沒了聲息,也不知道是不是昏死了過去。
“你敢!”
林軒握緊了手中的鋼刀,目子欲裂地喊到。
“別緊張嘛林先生,請將刀放下,要不我現在就殺了她?!?br/>
說著黑衣人目光一凜,微微用力,手中的長刀在姑娘光滑的背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口。
“給我住手……”
林軒喊出口的同時,重重地將手中的長刀扔了出去。
“這就對了嘛,兄弟們上。”
話音剛落,黑衣人身后十極名黑衣忍者,齊齊地抽出了背后的長刀,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林軒,隨時都可能沖上過來。
失血過多的林軒再次覺得一陣頭暈,身體不由自主地踉蹌了幾步,靠在了身后的墻上。
“哈哈哈哈,看到沒有,他不行了,給我殺了他,把人頭給我砍下來?!焙谝氯陶邚埧竦睾鸬?。
“要死了嗎?”林軒閉上眼睛,靜靜地等待著死亡來臨。雖然心有不甘,但卻無可奈何,只是嘴角上露出一抹苦笑。
黑衣人猖狂地笑了起來,紅衣姑娘趴匐在他的腳下,頭發(fā)披散著,一動不動。
就在十幾把利刃將要刺向林軒身體的時候,“轟”,一聲巨響。
整個十八層的玻璃幕墻瞬間崩碎,數十名身穿迷彩服,手持沖鋒槍的特種兵從窗外飛了進來。
“都別動!”
沒等眾人做出反應,數十道激光瞄準鏡的紅點直接瞄到了眾人身上。
林軒撲到紅衣姑娘的面前,將他輕輕扶起,拍了拍姑娘的小臉,輕聲呼喚。
“姑娘,醒一醒,你還好吧?”
似乎是聽到了林軒的呼喚,小姑娘“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好了,不哭了,沒事了?!?br/>
林軒將姑娘攬入自己懷中,一邊拍著后背,一邊輕聲在李姑娘的耳邊安慰著。
從始至終小姑娘的雙眼都被頭發(fā)遮擋著,就在林軒將她攬入懷中的瞬間,小姑娘突然抽出了一把短刀,向著林軒的后心就刺了下去。
“噗……”,林軒口噴鮮血,眼前的世界開始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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