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呼!雨希,你起來了?。吭趺礇]見凝兒和欣然?”雪兒伸了一個懶腰,回眸,看著已經坐在餐桌上和咖啡的雨希和躺在沙發(fā)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茉兒。
聽了雪兒的話,茉兒依舊是沒有出聲,倒是平常不怎么愛搭理人的雨希說話了:
“她們兩個啊,估計已經在梳洗了?!?br/>
“是啊是啊,里面那幫子男生還睡得跟頭豬似的呢!”雨希話音剛落,凝兒就一臉沒好氣的走了出來,欣然正巧也聽到了這一句話,抿嘴一笑,拉了張椅子隨意坐下,道:
“沒事兒的,我們的事情已經夠讓 他們擔心的了,多睡一會兒也不會有什么事兒的,對了,今天怎么安排?難道——真的要去‘蘭香’把靈兒給白琉藍那個女人嗎?”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靈兒是因為想自殺喝了禁地里的藥物才會失憶的,而且——她的記憶似乎只是暫時性的忘記了,我擔心靈兒到了白琉藍那個女人的手上被她用什么手段想起來,那樣的話可不好辦啊!”雪兒捏了捏尖削且白嫩的下巴,可愛的面頰之中透著絲絲剛剛睡起的紅暈。
“嗯,對了,昨天白琉藍來找我們的時候靈兒去了哪里?怎么現在都沒見她?不會出什么事情了吧?”凝兒突然想起了什么,直起了腰肢,看向昨天最后一個看到冷靈兒的雪兒,雪兒聽了凝兒的話,微微一愣,道:
“我才想起來哦,冷靈兒在五樓的房間里面,玲兒也被我叫過去陪著她了,玲兒在我們那兒的身手雖然比不上雪玲那幾個,但也算是不錯,應該不會有事兒?!?br/>
“算了,還是去看看吧!茉兒,起來了啦!你怎么回事兒??!一早上都沒開口,啞了還是聾了啦!”凝兒一把拽起茉兒的手腕,茉兒肩膀微微一抖,有些迷茫的看向凝兒,額前留到眼眸處的劉海襯著茉兒的水眸更是顯得脆弱。
“茉兒,你怎么了?是昨天凌哲夜和你說了什么了么?”雨希此時也站在已經做起來一般的茉兒身旁,眉頭緊鎖,茉兒的這個樣子讓她非常的不安。
茉兒抬頭,看了一眼雨希,又看了一眼欣然,緩緩道:
“沒什么,只是心里發(fā)虛,感覺很不好罷了?!?br/>
“今天似乎也沒什么重要的大事兒啊,難道……難道是靈兒出事兒了?”欣然睜大了雙眸,也不管自己現在的儀容怎么樣,就和雨希還有凝兒、茉兒、雪兒跑向了五樓的房間。
房間里……
欣然是第一個跑到房間門口的,門口很干凈也很整潔,跟在欣然身后的茉兒微微皺了皺眉,現在她心里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欣然緩緩退開放房間,房間很凌亂,冷靈兒也沒有蹤影,而玲兒則靠在一面墻壁上,在雪白的墻壁上有著幾處驚心動魄的鮮血,格外的刺眼,欣然一步步地走向血跡,纖細的手指劃過血跡,定定地看著手指上的血,艱難地拿出電話,撥了‘邪靈’的電話,一字一句的道:
“欣零,坐飛機到我這邊來,我有事情交代,越快越好,明白了嗎?”
說完,便掛了電話,緩緩轉身,看向其余的四位女孩兒,茉兒首先打破了寂靜:
“好了,事情已經發(fā)生了,現在我們應該想想怎么解決,而不是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