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上坐著的男人,微瞇起眼,眼中蓄了薄怒,直接下了車,重重的甩上車門,三兩步就追上了時小念。
迥勁的大手就這么扣住了小姑娘的手腕:“發(fā)什么脾氣,上車?!?br/>
“不上?!毙」媚锖芫髲?,怎么都不肯妥協(xié)。
顧南城看了眼時小念,一句廢話都沒有,直接拽著她朝著黑色路虎的方向走去,不管時小念怎么掙扎,這人的手都不曾松開過。
“放我下去,我不坐你的車?!睍r小念氣的又打又罵的,但是那車門卻仍然紋絲不動。
很快,顧南城繞到駕駛座上了車,時小念直接轉(zhuǎn)頭看著車窗,完全不理睬這人。
“生氣了?”這人喉結(jié)微動,很淡的問著。
“不敢?!睍r小念冷哼一聲,“我畢竟就只是外甥女,有什么資格生小舅的氣。”
小姑娘虎著一張臉,就是不肯看這人,但是又怎么都壓抑不住內(nèi)心對這人的思念。
最后時小念發(fā)現(xiàn),抑郁的人是自己,這樣的氛圍,徹徹底底的把她逼的無路可走了:“我要回學(xué)校,開門,不然我來不及了?!?br/>
然后她作勢要去開中控鎖,結(jié)果卻這樣輕易的落入了這人的懷中。
迥勁的大掌包裹著時小念的小手,掌心的溫度透著肌/膚,一點點的刺激著小姑娘的每一根神經(jīng)。
因為這樣的緊張,時小念徹底的緊繃了起來。
偏偏,越是這樣,顧南城越不打算放過她,薄唇就這么忽然的吻了下來,甚至沒給小姑娘任何思考的空間,重重的咬了一口。
時小念錯愕了:“……”
“我很想你?!焙茌p很淡的話語,卻透著濃濃的思念。
所有的抑郁和賭氣的情緒,似乎也在這樣的話語里消失殆盡,原本還僵硬,始終不愿意這人靠近的小姑娘也跟著軟綿了下來。
似乎覺察到小姑娘的放松,顧南城趁勢而入,大舌精準(zhǔn)的探入,卷著她的舌/尖,一寸寸的攻城掠池。
“唔……”時小念呻/吟出聲,根本不可控制。
這樣低低的嬌/吟,卻在最大程度上刺激了顧南城。一周未見,似乎所有體內(nèi)的獸/性都被輕易的激發(fā)了出來,一發(fā)不可收拾。
大掌就這么覆在圓潤的綿軟上,順著輪廓,輕輕揉/捏,恰到好處的力道,不至于弄疼小姑娘,卻足可以讓她尖叫出聲。
狹窄的車內(nèi)空間,因為這樣猝不及防的激情,溫度逐漸的攀升,白/皙的肌/膚微微滲出了薄汗,泛著誘/人的粉紅色,紅唇隨著情/欲一張一合。
貓瞳徹底的變得迷離,眼前的一切景象都變得模糊,唯獨這人,越發(fā)的清晰起來。
“小舅舅……”之前的倔強和強硬,在這一刻都跟著綿軟了下來,聲聲的叫著眼前的人。
所有的掙扎都變成了主動的承/歡,纖細(xì)的手臂掛在了這人的脖頸上,所有的動作都越發(fā)變得急切了起來。
忽然,時小念被這人騰空撈了起來,就這么堪堪的坐在了這人的大腿上,腰窩靠在方向盤上,兩人的空間變得更為的狹窄,也更為的緊貼。
身下那種堅/挺的灼/熱,隨著兩人親密的貼合,越來越明顯。
小姑娘的臉徹底的紅了起來,低聲的喃喃自語:“小舅舅……”
顧南城就這么看著時小念,低低的笑了,短促的笑聲格外的性/感:“感覺到?jīng)]有?我想要你,寶貝,每天都這樣硬著疼,想著你?!?br/>
“你……”時小念窘迫的不能再窘迫,“你胡說八道什么。”
“有嗎?”身/下的男人惡劣的頂/了下,讓這樣的感覺更為的明顯起來。
時小念緊張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就只能這么看著這人,不斷的瞪著,再瞪著。
這里并沒離時家別墅很遠(yuǎn),甚至一個不小心,周圍都可能經(jīng)過認(rèn)識的鄰居,他們就這樣在車內(nèi)如此親昵……
越想,時小念越覺得瘆得慌,下意識的推開了顧南城,掙扎著就要下來。
顧南城直接扣住了小姑娘的腳踝:“跑什么?”
“會被人看見?!睍r小念別扭的說了聲。
這人很沉很沉的看了眼時小念,倒是沒在為難她,小姑娘趁勢就爬回了副駕駛座,一本正經(jīng)的坐好。
眼角的余光還不經(jīng)意的看了眼四周,確定沒人以后,那高懸的心才漸漸的放了下來。
因為緊張,手心都已經(jīng)滲了薄汗,緊緊的摳著座椅的邊緣,在皮質(zhì)的座椅上,留下了一圈的水漬。
“去哪里?”顧南城調(diào)整好座椅,側(cè)頭看了眼小姑娘,很淡的問著。
“噢?!睍r小念應(yīng)了聲,“去學(xué)校,下午有課,晚上和蘇岑約了一起復(fù)習(xí),還有我們組的幾個同學(xué)?!?br/>
很自然的,時小念就向這人交代著自己的行蹤。
顧南城的大手把握著方向盤,聽見小姑娘的話時,頓了頓:“男的女的?”
“什么?”時小念沒反應(yīng)過來。
“你今晚去的那一撥人,男的女的?!鳖櫮铣怯謫柫艘淮?,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就這么在方向盤上敲打著規(guī)律的節(jié)奏。
小姑娘的眼睛眨巴了下:“除了我和蘇岑,都是男的?!?br/>
“不準(zhǔn)去?!鳖櫮铣钦f的直接又干脆,“要不換組,要不不準(zhǔn)去?!?br/>
時小念:“……”
這人霸道的根本不容自己拒絕,但是這樣的霸道卻讓小姑娘的心頭滲了陣陣的甜蜜,這人在吃醋呢。
想了想,小姑娘笑瞇瞇的沖著這人:“可是,這是教授指定的,不能不去呢?!?br/>
很無奈的口吻,卻帶了幾分的戲謔,時小念沖著顧南城扮了下鬼臉,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明顯,小腦袋跟著搖頭晃腦的。
這樣的小把戲,顧南城一眼就看穿了:“心眼這么???報復(fù)我?”
“什么?”小姑娘很無辜的瞪大了眼睛,“報復(fù)什么?”
“下課給我電話,我去接你?!边@人沒理會小姑娘的戲謔,說的簡單明了。
“噢——”時小念應(yīng)了聲。
然后她又偷偷的看了眼四周,確定沒人的時候,迅雷不及掩耳的吻了下顧南城的薄唇,一下不夠,她又親了一下。
在這人看向自己的瞬間,時小念又已經(jīng)一本正經(jīng)的坐好,仿佛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
顧南城很淡的看了眼,就這一眼,時小念的心跳更快,忽然,這人的手臂就這么探了過來,嚇的小姑娘臉色都跟著變了變。
那樣的小得意不見了,緊張兮兮的:“小舅舅,你要做什么?”
這人紋絲不動,只是很淡定的把安全帶給時小念扣上:“你在胡思亂想什么?還是再期待什么?”
時小念大囧:“……”
“時小念!你在做什么!”忽然,顧澈不敢相信的聲音傳來,然后再看清楚車內(nèi)的人時,他明顯嚇了一跳,“小叔叔……”
顧南城看都沒看顧澈,手中的動作不曾停下,利落的幫小姑娘扣好安全帶,這才很淡的看了眼顧澈:“有事?”
“沒有……”顧澈的態(tài)度立刻軟了下來,不斷的搖頭。
那視線不自覺的看向顧南城,再看向時小念,下意識在兩人身上打轉(zhuǎn),什么時候,時小念和顧南城的關(guān)系能這么親密?
他之前是看花眼了嗎?
時小念撲向了顧南城,甚至吻了他,但是顧南城卻沒任何的反對,欣然接受。
時小念明明就是顧南城的小外甥女,他們就是舅甥關(guān)系,怎么能做這樣的事情?
顧澈不敢相信的搖了搖腦袋。
“還有事?”顧南城疏離的又問了一句。
顧澈一下子回過神:“沒有,沒有?!?br/>
這下,這人連話都懶得說,直接升上車窗,沒再理會顧澈,快速的驅(qū)車離開。
顧澈站在原地,許久都不曾回過神。
在顧南城的車子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時,他才恍然回過神,立刻拿起手機給鄭美貞打了電話:“媽,你肯定不敢相信,我看見了什么!”
“什么?”鄭美貞在做美容,聽見顧澈的話時,還有些心不在焉的。
“小叔叔和時小念在一起!”顧澈說的有些激動。
鄭美貞一臉不以為意:“你小叔叔和顧南晚的關(guān)系一直很好,所以他和時小念在一起有什么稀奇的?”
顧家數(shù)不知道顧南城和顧南晚走的近,自然的對待時家的人,態(tài)度也是不一樣的。
加上顧佔銘的關(guān)系,所以導(dǎo)致顧家的人對顧南晚的厭惡也是極其的明顯。
“不是,我看見時小念親了小叔!”顧澈有些急了,“很親密的,像情人一樣,小叔就這么任她親。媽,你不覺得他們有問題嗎?”
顧澈說的很快,順帶的把那天晚上在街邊看見黑色路虎的事情,以及自己的懷疑都系數(shù)告訴了鄭美貞。
“媽,如果小叔和時小念真的做出這么惡心的事情,那么爺爺肯定不可能放過他們的,他們身敗名裂,顧家的財產(chǎn)哪里還有可能有他們的份,董事會都可以把顧南城給趕出去的!”顧澈說的興奮了起來。
舅甥發(fā)生這樣的不倫關(guān)系,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一旦被發(fā)現(xiàn),輿/論能掀起多么大的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