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秦漢膽小怕事,而是他歷來比較謹慎。
最大惡疾的煙館、賭場、青樓老板,被他殺了好幾十個。
那些煙館、賭場、青樓的老板,有沒有親戚朋友?
被他砍頭的瀛島人有十幾個,別的瀛島人會不會找他報仇?
常興城內的幫派、巡捕房,都收不到保護費了,肯定不會與他和平相處!
斷人錢財,如同殺人父母,只要有機會,幫派和巡捕房肯定會動手。
組建時間只有幾個月的情報大隊,還無法掌握常興城內的一切。
“一百多人的情報大隊,成員少了一點,必須擴大規(guī)模?!?br/>
考慮一番后,秦漢又挑了兩百多名精通化妝潛伏、跟蹤反跟蹤的官兵,用于充實情報大隊。
如此一來,情報大隊的人數(shù),就漲到了三百二十七人。
秦漢暗自琢磨片刻,將情報大隊命名為偵察營,由厲峰擔任偵察營的營尉。
偵察營由他直接管轄,一統(tǒng)的四個校尉,都不能插手偵察營的事。
偵察營普通士兵的軍餉,從每月三個銀元,上調到每月十個銀元。
偵察營軍官的軍餉,一律上調一個等級,上面下發(fā)的軍餉不夠,用存款補上。
秦漢給偵察營布置了兩個任務,一是掌握常興城內的情況,一是收集各種金瘡藥的信息。
市面上的金瘡藥幾乎都能止血、化瘀、促進傷口愈合,傳聞某些金瘡藥還能消炎。
秦漢打算買下一款能夠消炎的金瘡藥配方,然后由麾下官兵進行量產。
戰(zhàn)爭看似停止了,但他心里一清二楚,停戰(zhàn)只是暫時的。
坐車出城,來到野豬山上,秦漢看了看正在訓練的官兵。
“秋冬季節(jié),野草干燥,不得不防?!?br/>
沉思幾分鐘,秦漢決定將野豬山強化改造一番。
回到城內的統(tǒng)領府,讓人叫來四個校尉。
“統(tǒng)領?!壁w威等人紛紛敬禮。
“坐?!鼻貪h伸手示意。
趙威、周翔、劉鵬、王云龍不分先后的坐下。
“野豬山的地理位置很好,往后東南州的軍隊若是來犯,必定會路過野豬山下?!?br/>
“我想讓你們在野豬山修建一些地道......提前囤積一些物資?!?br/>
秦漢看了看四人,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統(tǒng)領,以我們一統(tǒng)的實力,就算與一軍為敵,也能進退自如。”趙威信心十足。
“雖說我們官兵的單人作戰(zhàn)能力,遠強于東南州的官兵,但打仗不是單挑,要是運氣不好,一顆炮彈落在身邊,再厲害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條?!鼻貪h說道。
“也是。”趙威點了點頭。
“不管總督是否把我們調走,提前準備,利大于弊?!鼻貪h說道。
“是?!彼娜它c頭應下。
“所需水泥、鋼筋等物,我讓人送到野豬山,你們從各自麾下,找一些懂建筑的官兵,負責地道、密室的修建?!鼻貪h說道。
“是?!彼娜她R聲應下。
“野豬山地道、密室的事,切勿泄露出去?!鼻貪h叮囑道。
“是?!彼娜嗽俅螒?。
“去吧?!鼻貪h揮手示意。
“屬下告退。”趙威等人敬禮離去。
秦漢離開會議室,走到一個專門用于練武的房間。
“四包泥沙輕輕松松,試一下五包泥沙。”
裝著泥沙的麻袋,一包重約兩百斤。
勤修苦練的秦漢,已能輕易舉起四包泥沙。
五包泥沙疊在水泥臺上,秦漢試著舉了舉。
“勉強能夠舉起來,我現(xiàn)在的力量還比不上孫教官?!?br/>
活動了一下身體,秦漢一動不動的站著龍虎樁。
站樁兩小時,出去吃了午飯,回到練武房,他又開始練拳。
龍拳九式,虎拳六式,龍拳虎拳加起來,只有十五招。
腳踏龍虎步,秦漢揮汗如雨的練習龍虎拳。
房間里面的水泥地面,早已被他踩得稀爛。
為了防止水泥灰飛舞,秦漢讓人在房間里填了一層黃沙。
黃沙厚約二十厘米,每天都有人往黃沙上澆水。
赤著雙腳的秦漢,一邊施展龍虎步,一邊打著龍虎拳。
練了兩個小時的龍虎拳,他又在黃沙上站了兩個小時的龍虎樁。
泡了一個小時的藥浴,簡單沖洗一下,秦漢開始吃晚飯。
吃飽喝足,休息片刻,站樁打拳,洗澡睡覺。
一區(qū)精氣神主導的秦漢躺下,二區(qū)精氣神主導的秦漢翻身而起。
殺一些妖怪,刷新購物幾十次,與皇后、貴妃、嬪妃她們,一次次研習乾坤寶典。
凌晨四點半,二區(qū)精氣神主導的秦漢返回統(tǒng)領府。
片刻后,一區(qū)精氣神主導的秦漢,如往昔一般準時醒轉。
晨練結束,吃了早飯,看了看偵察營遞交的情報。
這天上午,秦漢正在練武。
“統(tǒng)領,有人求見?!毙l(wèi)兵站在門外說道。
“什么人?”秦漢問道。
“那人說他是從中州過來的商人?!毙l(wèi)兵回答道。
“把人帶到客廳,我馬上過去?!鼻貪h若有所思。
沖了一個冷水澡,換上一身衣服,大步流星的走向客廳。
“秦統(tǒng)領,久仰久仰?!鄙泶╅L衫的中年男子,笑著站起身來。
“閣下是誰?”秦漢面無表情的問道。
“秦統(tǒng)領,能否借一步說話?”中年男子說道。
“你們出去吧?!鼻貪h說道。
四個衛(wèi)兵轉身離去,他們的實力,遠不及統(tǒng)領,留下來也沒什么用。
“秦統(tǒng)領,鄙人九州情報處常興站站長莫萬松?!敝心昴凶庸傲斯笆?。
“有事不妨直說?!鼻貪h皺了皺眉頭。
“不知秦統(tǒng)領,對九州目前的局勢,有什么看法?”莫萬松問道。
“內亂未止,外地虎視。”秦漢直言不諱。
“秦統(tǒng)領,想必你也清楚,統(tǒng)一九州的人,必定是宋總統(tǒng)。”莫萬松說道。
“想讓我背叛張總督?不妨告訴你,那是不可能的,背信棄義之人,一輩子都別想抬起頭做人,張總督對我有恩,我不會背叛他!”秦漢信誓旦旦的說道。
“秦統(tǒng)領,世事無絕對,不要把話說得這么死?!蹦f松笑道。
“看在你也是九州人的份上,只要不在常興城內為非作歹,我會裝著沒看見,若在常興城內肆意妄為,那就別怪我槍下無情了?!鼻貪h說道。
“秦統(tǒng)領,你想與宋總統(tǒng)為敵?”莫萬松問道。
“我現(xiàn)在是東北州的統(tǒng)領,是張總督和張大統(tǒng)領麾下的統(tǒng)領,我只聽他們兩個的?!鼻貪h心里真正的敵人,只有那些覬覦九州的瀛島人。
“秦統(tǒng)領,奉勸你好自為之?!蹦f松沉聲道。
“莫站長,說話做事的時候,想一想自己在什么樣的環(huán)境,面對的是什么人,這次就算了,下次再敢猖狂,那就別怪我了?!鼻貪h淡然道。
“告辭?!蹦f松拱了拱手,轉身離開統(tǒng)領府。
面對宋仁義的拉攏,秦漢有些意外,卻又覺得符合常理。
之前的大戰(zhàn),他帶領一個校的官兵,前后擊敗五州聯(lián)軍兩個步兵統(tǒng)。
而今晉升統(tǒng)領,麾下官兵從一千多人變成五千多人,實力倍增的他,利用價值大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