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為什么戰(zhàn)擎風(fēng)不敢久留的緣故。
只是他這一走,給同樣的給了他喘息的時間。
他現(xiàn)在可不是池中物,就如同眼下表現(xiàn)出來的野心勃勃一樣,他已經(jīng)開始想要去搶清漪了。
一旦他的實力強大到足夠可以在正邪兩道之間收放自如的話,他的確是一個十分危險的任務(wù)。
不過君長淵眼眸瞇了瞇,他從來就沒有把他當(dāng)成對手過。
如今更不可能看著他輕而易舉的搶走清漪。
此時聞言的夜清漪心中有一些悵然若失。
自己早就應(yīng)該想到這一點,有很多話還沒有跟他問起過。
多少還是有一些遺憾,戰(zhàn)大哥如今仍舊是一個人,不知道會去向何方。
“算了,我們先去魂殿。”她想要去把不死梧桐找回來。
這一點兒,君長淵沒意見。
兩個人和掌門人說了之后,掌門人的神色依舊是有些猶豫的。
畢竟帝墳山雖然魔族已經(jīng)退了不少,仍舊還有殘余的力量。
更重要的是,帝墳山里頭的危險依舊很多??墒撬麄儓?zhí)意要前往的話,掌門人打算讓鸞月老祖同行,因為他自己如今的力量還不足以守護他們。
等到夜清漪看到所謂的鸞月老祖就是之前的那位漂亮小姐姐的時候,眼睛瞪得大大的。
“怎么小丫頭,你好像很意外的樣子?”鸞月笑嘻嘻的問著她道。
她當(dāng)然意外了,這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300多歲的老婆婆。
而且漂亮的不像話。
“唉呀呀,你們兩個好像都不大愿意我這個老太婆跟隨一樣,放心好了,我大老遠看著你們,是不會妨礙到你們的?!?br/>
她的話,讓夜清漪和君長淵相視了一眼,臉色不由得一紅。
“祖宗,你就別逗她了,我們速去速回。其實我一直都感覺弒天應(yīng)該沒有逃離出這個帝墳山。”
君長淵所以這樣說是因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地方是最適合弒天修煉的。
不過他當(dāng)時因為出現(xiàn)了意外,所以跑掉了,那只能是突然間走火入魔,或者受傷了。
是這樣的情況下,他更不可能跑遠了,何況如今很多魔族也躲了起來,就是躲在這里頭。
只不過以他們的力量,終究是不敢大肆搜山的。
這里頭有很多詭異的東西,他們根本琢磨不透。
鸞月顯然也明白這一點。
“帝墳山不應(yīng)該繼續(xù)存在下去,最初創(chuàng)建的目的是為了讓武帝們找到自己的歸宿,但如今漸漸已經(jīng)變了意味,成為了妖魔的庇護所,想來這也不是他們想要看到的?!?br/>
“所以老祖宗的意思是?”君長淵又問?!艾F(xiàn)在還沒有想好,經(jīng)過這一次之后,我們正道也是損失慘重。如果真的想要這座山頭消失的話,起碼還要好幾十年間的時間,這就需要你們的成長了。”鸞月說完之后又瞪了君長淵一眼:“你能不能別老祖
宗老祖宗這樣喊著,好像我很老似的?!?br/>
君長淵:“……”
近300歲了,難道還不老嗎?
他心中這樣腹誹,大約鸞月沒有放在心上的。
夜清漪倒是附和道:“人家是漂亮的小姐姐,你不應(yīng)該喊她老祖宗的!”
鸞月聽了之后果然欣喜若狂:“小丫頭,我就說,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感覺那么順眼,果然還是你有眼光,至于這臭小子枉費我當(dāng)初把你送到了風(fēng)國,如果沒送的話,你如今還只是一個農(nóng)婦家的孩子…”
夜清漪聞言腦海中靈光一現(xiàn):“應(yīng)該不會就是皇上心心念念的皇后吧!”
夜清漪當(dāng)初在風(fēng)國一直都聽說皇上有多么多么愛皇后,畢竟這是他的原配。
嚴格說來,誰也沒有見過皇后,只知道生了孩子之后,皇后就再也消失不見了,還上因為思念皇后,把小太子放在了身邊撫養(yǎng)。
而且還悉心教導(dǎo)。
當(dāng)時在夜清漪看來皇上對于皇后肯定不是全然沒有感情的。
只是這份感情會隨著時間的推移,從而做出一些妥協(xié),比如說后宮的妃子,還有那些之后出生的皇子。
鸞月笑嘻嘻的神色變了變。
倒也沒有直接否認。
夜清漪想如果當(dāng)初皇上真正喜歡的就是鸞月的話,那他們之間確實是沒有任何未來的。
皇上的資質(zhì)平庸,雖然是風(fēng)國的皇帝富有四海。
可相較于鸞月而言,仍舊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實力上的不對等,擁有的權(quán)力還不對等。
今生今世這份感情也只能夠默默的隱藏在了心底。
所以風(fēng)國皇帝,早早的就做出了妥協(xié)了吧?
因為夜清漪的這一句話倒是讓他們這一路上都變得十分的安靜,鸞月也遵從她自己的說法,也是遠遠的跟在他們身后,為他們保駕護航,并不出現(xiàn)在他們身邊。
在她離開之后,夜清漪小聲的說道:“是不是我說錯了什么?我感覺她并不太開心的樣子…”
“父皇很喜歡母后…據(jù)我所知,這些年他并沒有獨寵后宮的任何一人。”君長淵說了一句。
夜清漪疑惑地看著他。
“幾個皇子并非父皇親生?!彼值馈?br/>
夜清漪警地看了一下四下,幸好這不是在風(fēng)國,不然的話會犯了殺頭之罪吧?
這可是皇家最大的秘密了。
皇上寵了那么多后宮的妃子,結(jié)果到頭來說是假的,而且生的孩子也不是自己的。
這果然是真愛,都熱衷于給自己戴綠帽了。
“那君昊吾君越他們……”那他們的身份的來歷就更加可疑了。
“父皇當(dāng)年登基之后并沒有如外界傳言那樣對自己的兄弟趕盡殺絕,只不過他們被幽禁了起來…”
也就是說君昊吾和君越他們都是皇族的血統(tǒng),但并非皇上的親兒子。
難怪皇上當(dāng)年對于其他皇子都很平淡。
對于君長淵卻捧上了天。
明明君長淵也不是親生的,只是心上人抱養(yǎng)來的,可他卻甘之若飴養(yǎng)了這么多年,還十分的偏愛。
“我忽然間覺得皇上好像也有點可憐…”
即便他做了這么多的話,想來他和鸞月之間仍舊是不可能的。
“誰知道呢,甲之砒霜,乙之蜜糖…也許,他覺得這是他能夠做到最好的?!本L淵和夜清漪之間的對話,鸞月都聽到了,活到了這么大的歲數(shù),實力也強大的可怕,很多東西根本就逃不開她的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