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哥你不能這樣?!”喬父‘色’變,立即朝勁哥悲呼道。.
可那些打手們則不管這些,而是沖上來就迅速控制了喬父。見喬父掙扎,便毫不遲疑“啪啪”給了兩記響亮的耳光。
“勁哥你這是什么意思?”梅老板見勁哥讓手下們連他們都一起控制了起來,臉‘色’頓時難看起來,冷冷盯著勁哥道。
他也沒想到勁哥翻臉比翻書還快,前一刻還稱兄道弟,下一刻就下死手了,因此心中很是后悔,將項東的事情說出來。
“呵……梅老板你盡管放心好了,這是權宜之計,只要你們配合,我們絕不會動你們一根汗‘毛’?!眲鸥绺尚χ卮鸬?。
“哼!”梅老板重重哼了聲,悻悻的站在一邊,任由打手們將他們控制起來。
他也知道,事到如今已沒有退路,不相信勁哥都是不可能的了。
項東見此心中一動,從勁哥的態(tài)度不難看出,接近最后的謎底已為時不遠,似乎只怕背后的黑手將要出現(xiàn)了。有此想法,他泰然自若任由打手們擺布,根本沒有一點擔心或反抗的跡象。
這讓孔先生大感意外,他可是親眼見識過項東雷霆手段,以及強勢態(tài)一面的,此時怎會跟以前判若兩人呢?
不管大家如何想法,眾打手們用還是按照勁哥的吩咐,用黑頭罩將項東他們‘蒙’住頭,拉扯著向外走去。
不過戴著個頭罩對項東來說,跟沒戴毫無二致,有了強大的感知力,沿途所有的一切,根本逃脫不了他的絕對掌控。
項東發(fā)覺,大家是向賭場更深處走的,沿途偶爾有賭客發(fā)現(xiàn)。都是見怪不怪視若不見的搖頭離去了。在賭客們想來,項東他們這些人肯定是在賭場‘抽’老千被抓住了。
在強大的感知下,項東愕然發(fā)覺。在貴賓區(qū)的最里面竟有道非常隱蔽的暗‘門’,而大家就是通過這道暗‘門’。被送進里面唯一個寬大房間內的。
其實說是房間,倒不如說是監(jiān)獄來的更適合點。這房間跟監(jiān)獄里的獄房很相似,封閉的空間,密閉的厚重大鐵‘門’,以及幾張擺放整齊的簡易大‘床’。
項東他們被送到這里后,打手們將他們分開監(jiān)控在房間內的大‘床’上,然后才取掉頭套等。
到了這里。勁哥的真面目才暴‘露’出來,他對梅老板他們冷冷說道:“到了這里你們不必驚慌,我們的目標是這桃‘花’眼,其他人都不會有事。
“但為了安全起見。等你們離開這里后,會被注‘射’一種‘藥’物,這種‘藥’物沒有其它的作用,只是讓你們永遠忘記幾個小時的事情而已?!?br/>
“什么?”梅老板聞言,頓時‘激’動的從‘床’上蹦了起來。驚聲道。
雖然勁哥潛在的意思是大家最終可以安全出去,但卻因而要失去一部分的記憶,這對一個正常人來說,都是件既恥辱又無法接受的事情。
“怎么,梅老板有意見嗎?”勁哥見此。臉‘色’頓時變得yin冷起來,如惡狼似的盯著梅老板yin森森道。
“你?”梅老板眼見勁哥的話音未落,就有打手‘逼’近過來,再不敢啰嗦,不得不悻悻坐回‘床’上。
事已至此,他知道再不認清事實的話,只怕結果會更慘。
“勁哥你這是準備對我下死手了?。俊本驮谑覂葰夥找驗閯鸥绲脑挾兊脃in冷嗖嗖時,項東卻突然風輕云淡的開口問勁哥。
在眾人的眼里,看他那樣子似乎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而不是在說他自己的危機一樣。
“我靠,到現(xiàn)在你還如此狂妄,以為自己是誰?。空娈斃献拥牡蹲硬粔蚩觳怀桑俊眲鸥珙D時滿臉yin沉的威脅道。
項東越是淡定,勁哥心情就越不爽。踩人打臉時,對方竟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拽樣,如此狀態(tài),讓他堂堂勁哥情何以堪?再說,也沒有熱血沸騰踩人后的爽感不是?
還不等項東回答,突然一群人推‘門’闖了進來。一個西裝筆‘挺’的公子哥在兩個彪形大漢的拱衛(wèi)下推‘門’而入,高昂著頭顱沖勁哥冷聲命令道?!奥楸?,到現(xiàn)在還如此猖狂,去先給他打一針,讓他認醒事實?!?br/>
“是倫少!”勁哥等人見了此人,都是眼睛一亮,紛紛朝他恭敬行禮。另有人立即遵從命令,取過一支注滿液體的針筒,向著項東走了過來。
項東怎么也沒想到,來人居然是在星光大道ktv與自己有過沖突的倫少。
見了倫少后,他心中所有的困‘惑’頓時豁然明朗。其實在之前項東就猜測對付喬父的黑手,真正的目的極可能是為了喬語嫣,只是沒想到那個人是膿包大少倫少。
“原來你就是指使千手的那個背后黑手?”項東見到倫少出現(xiàn)時,一點都沒表現(xiàn)出任何應有的‘激’動與憤怒的情緒,而是冷冷問道。
雖然暫時還沒證據(jù)直接證明自己的猜測,但項東已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肯定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遲了?!眰惿俚靡獾莫熜χ鴽_打手們揚了下臉,意思要打手控制住項東,將那針筒的液體注視進項東體內。
眾打手會意,立即有四個五大三粗的勁裝大漢將項東摁住手腳,等那個拿著針筒的打手來了之后,合力控制住項東,將‘藥’劑注‘射’到項東的手臂靜脈中。
可令大家奇怪的是,項東對此居然毫無反應,任由‘藥’劑被緩緩推進他的身體。
難道這桃‘花’眼被嚇傻了不成?眾人無不愕然的想著。
其中尤其是喬父,他可是親眼見過項東對韋副局長強勢的一面,見此則想當然的認為,項東是個欺軟怕硬的貨‘色’了。因此喬父對自己在包廂內的選擇,就更覺得明智了。
至于對項東所說的,倫少是千手背后黑手這件事,他壓根就不當回事。千手都惹不起,哪里又惹得起更牛~‘逼’的倫少呢。
“你這么做目的不僅僅是喬父這么簡單?”項東對注‘射’‘藥’劑熟視無睹,更無視倫少的威脅與輕視,而是神態(tài)平靜冷冷問道。
眼見‘藥’劑被順利推進項東的體內,倫少神態(tài)頓時變得更加猖狂,言行也更是肆無忌憚起來:“告訴你又有何妨?不錯,我所做的一切,確是為能得到喬語嫣。
“本大少難得有興致想要征服一個‘女’人的全部身心,沒想到喬語嫣居然不識抬舉,落得如此下場,是她咎由自取。
“雖然連四爺都很畏懼你,但你敢‘插’手大少我的事,本大少同樣要讓你死無全尸?!?br/>
倫少的話讓大家大驚失‘色’,如此隱秘的事情都說了出來,難道他準備殺人滅口了?
在倫少話音剛落,項東突然不屑的諷刺道:“可惜,你派出的殺手還是沒殺死我?!?br/>
項東心中很高興,這個倫少不用自己刑訊‘逼’供,居然乖乖的將一切都說了出來,如此看來,自己所做的一點點小犧牲,還是值得的。
“那又怎么樣,你還不是落入我的手中,任我百般折磨嗎?”倫少猖狂大笑道:“哈哈哈……你知道那針筒內注‘射’的是什么嗎?”他那神態(tài),是要多得意就有多得意。
“針劑里是高濃度甲基~安非~他明~液體毒劑?!表棖|表平靜的說道。
項東的話剛一落下,所有人的眼神刷的一下全駭然投向他,好像末ri來臨似得,張大的瞳孔中充滿恐怖。
剛才項東嘴里所說的那個毒劑,正常人都知道,它就是人們談之‘色’變的——冰~毒。
一想到剛才注‘射’進項東身體的是冰~毒時,人們的心頓時像掉在冰水里一樣,腦子更像一桶漿糊,自己會不會成為第二個項東?滿屋霎時充滿了惶惶不安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