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心中的痛
那晚,我做了個夢,夢見我去了丹麥,從我爸爸的發(fā)際上扯了幾根白發(fā),然后,我如獲至寶的拿著那幾根頭發(fā)回到了深圳。我找到了虎虎的姑姑,我悄然的扯下了她的頭發(fā)去做了dan鑒定。
后來,我拿到了結(jié)果,上面寫著的居然是她和我父親是99%的父女關(guān)系。我頓時就大腦斷片,一片空白……
我拿著那個鑒定報告,頓時感覺天旋地轉(zhuǎn),仿佛世界末日來臨了一樣。我的周圍都是黑洞洞的,我看不見來時的方向和去時的路,我在黑暗里束手無策,仿佛自己是個被閻王打入了十九層地獄的人一樣。
我絕望的哭泣著,希望能有一個萬全之策,來保護我媽不受到傷害,可是,我媽還是發(fā)現(xiàn)了那紙鑒定報告,她當即就縱聲一跳,跳進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懸崖里,我拼命的去拉她,可是,我握著的只有兩手的空氣……
我在夢里,悲慟不已,慘絕人寰的哭泣,后來,我一個激靈,從夢里醒了過來,才發(fā)現(xiàn),這只是一場夢而已。
等我睜開眼,才發(fā)現(xiàn)是個夢,我頓時悵然不已!
我摸摸自己的眼角,竟然還有兩滴滾燙的淚珠,可見,我剛才在夢里哭得真真實實,悲悲戚戚!
我想起夢境,不由不寒而栗,不過,我馬上告誡自己,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而已!
不可能,這樣的事情永遠都不可能,不是說夢是反的嗎?何況,我爸那樣的深愛我媽!
但是,那樣的夢境,已經(jīng)亂了我的心,足以讓我不能再安生的睡下,我不由披上了衣服,看了看外邊依然還是黑漆漆的天空。
我突然覺得,我的前方居然如外邊的天空一樣,讓我找不到屬于我自己的黎明?,F(xiàn)在的我,自己的事情本來已經(jīng)是一團亂麻,剪不斷理還亂的。又平添一張那樣讓人糾結(jié)郁懷的照片,真的讓我不堪承受其重了。
這張照片,仿佛已經(jīng)是壓在我身上最后的一根稻草一樣,讓我不寒而栗。
我坐在床上,把自己的頭深深的埋在自己拱起的膝蓋上,該死的眼淚,居然忍也忍不住的滂沱而下。
我思忖著,如果事情的最后發(fā)展,真的猶如我的夢境那樣,我該怎么辦?
我究竟該怎么辦?
我想起我爸爸和我媽的感情一直那么好,我是怎么也不會相信事情會像我夢境那樣發(fā)展的。
但是,那刻,我卻又在心中作了很多種假設(shè),我必須要有一個萬全之策,保護好我的媽。
我在心中對自己說,如果萬一真的發(fā)生了我夢境里那樣的事情,我一定要想法設(shè)法避免讓我媽知道。
她和我爸幾十年舉案齊眉、相敬如賓,一直是周圍楷模的模范夫妻,不能因為這張照片的結(jié)果,而讓我媽承受那樣巨大的傷痛。
我相信,如果事實真的如我夢境那樣,我媽一定會絕望的。她會生不如死的!
那樣的切膚之痛,我早在和林森的婚姻里感同身受了!
那刻,我不由想起自己當初發(fā)現(xiàn)林森和自己的姐姐林蘭發(fā)生那些事情時,我當時是那么的痛楚,那種痛的無法呼吸,生不如死的感覺,我不能讓我媽承受。
我要做好萬全之策,如果,事情果真像我夢境一樣,我要保護好我媽,我不要她受一丁點的傷害。
我一定要保護好我媽!
想到這里,我竟然心痛不已!
后來,我就那樣坐在床上,呆瓜一樣的看著窗外的黎明慢慢把黑夜埋葬,后來,朝霞滿天,我才頭昏腦漲的又蜷縮在床上。
這時,我的房間門傳來了敲門聲。
我穿著拖鞋去打開了門,韓宇站在門口,當他看見我一雙紅腫的雙眼,立刻問我:“到底怎么了?”
這是我家里的私事,不管是不是真的,我也知道,家丑不可外揚,所以,我對韓宇說,我只是很情緒化,突然想起一些事情,倍覺傷感而已。
韓宇對我說,他今天上午就要回錦城了,他讓我照顧好自己,一定要信手我和他之間的約定,倘若我一天不給他一個我的消息,他肯定會把我的行蹤告訴給凌天,還有林森和許鋒,讓他們?nèi)说缴钲趤砗蠂摇?br/>
還真是跟著凌天一起,成了十足的老虎和狐貍!
此刻的我,就像一只落水狗一樣,我沒有功夫和韓宇針尖對麥芒,我只好點頭答應(yīng)了他。
韓宇說,這里距離機場近,讓我干脆送他去機場。
我思忖了一下,點頭同意了。
那天,送韓宇去機場的路上,他說了很多當初我家給林森,凌天極端痛苦的事情。
他講完后,看著我說:“秦璐,你肯定不知道,凌天因為你,喝酒喝得胃出血,他把自己糟蹋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你還記得你結(jié)婚兩個月后,他消失了一段時間嗎?他對外說自己去國外談項目了,其實,他是去了一個古鎮(zhèn),一個你以前和他一起到過的一個古鎮(zhèn)。他在那里呆了一個月,用那一個月的時間去消化,去療自己的傷。
他從古鎮(zhèn)回來后,就像變了一個人,所以,他瞬間就和蘇曉閃婚。
那時,凌天以為他結(jié)婚了,有家室了,有自己的女人了,就可以把你忘記得一干二凈,可是,他后來才發(fā)現(xiàn),這樣的決定是那樣的荒唐,因為,他對我說,白天,你的影子就在他的腳邊,晚上,你的影子變成夜,包裹他的睡眠。
你永遠是他心中的痛,痛的他無法呼吸。
盡管,他已經(jīng)胃出血,可是,他還是要靠酒精麻醉自己,把自己喝得酩酊大醉,才能入眠。”
韓宇說到這里,長長的吁了一口氣,然后,他看著我,對我說,蘇曉曾經(jīng)是那樣的恨我,因為,凌天只有在喝得酩酊大醉時,才和她纏綿,然后,他抱著她,深入她的身體,可是,他嘴里卻喊著我的名字。
蘇曉是那樣驕傲的一個女人,從來都只是男人在她面前俯首稱臣,她何時被男人那樣辱沒過?
可是,她因為愛凌天,所以,她讓自己卑微的到了塵埃里,她給了自己一個期限,如果,他和凌天在一起三個月,凌天和她纏綿時,還是叫的我的名字,那么,她就和凌天離婚。
結(jié)果,三個月過去,凌天照舊。
蘇曉舍不得凌天,又給了自己一個月的期限,可是,時間在凌天那里仿佛不管用,他意亂情迷時,呼喚的總是我的名字。
蘇曉不能忍受其痛,才和凌天離了婚,遠赴異國他鄉(xiāng)。
韓宇一臉沉重的告訴我這些,他說,以前,他沒有告訴我,一直是因為凌天阻攔著他。他說,凌天不想讓我痛苦,覺得自己愧疚于他。凌天只想我安好、幸福的生活。
現(xiàn)在,因為他看到我和凌天走到這一步,他不想我們勞燕分飛,才告訴我。
韓宇要過安檢時,他雙手掌著我的肩膀,非常慎重的對我說:“秦璐,相信我,凌天他現(xiàn)在這樣對你,絕對是有他的苦衷??傆兴涫龅哪且惶?,我們都耐心的等著?!?br/>
我點點頭!
其實,聽到韓宇給我講了那些凌天我曾不知道的過去,我的心已經(jīng)凌亂,聽到他因為我,喝酒喝到胃出血,我的心早已碎落了一地。
我向韓宇揮揮手,慎重的告訴他,我相信他,我會等待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后來,韓宇走了,我在機場坐了很久。
我就像一個迷路的孩子,等待我的父母來帶領(lǐng)我走出我的盲區(qū)一樣。
我不由撫摸著我的小腹,苦笑著……
我在機場坐了很久很久,突然,凌天居然出現(xiàn)在了機場的出口,他依然渾身霸氣凜冽,只是我從他的身影似乎發(fā)現(xiàn),他是那樣的落寞,甚至有點瘦削了。
這么久以來,我都沒有仔細審視過他了。
他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深圳的機場?
難道是韓宇不講信用,告訴了他,我在深圳?
可是,我想想韓宇的為人,馬上否決了我的想法。
凌天到底來深圳干什么呢?
我的大腦里不由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如果是辦公事,他身邊至少也會跟一個助理的,怎么他是單槍匹馬,只身一人?
我不由悄然的跟在了他身后。
他走出機場,叫了的士。
我也馬上招手攔了輛的士,讓司機跟上他坐的那輛車。
那輛車開了很久,后來在郊外一個一看就高端大氣上檔次的私立醫(yī)院下了車。一下車,他就邁著他慣有的步履向那所醫(yī)院走去。
我不由悄悄的跟著他,直到他進了一個醫(yī)生的辦公室,我才停住了自己的腳步。
那天,我像一個特工隊的間諜一樣,我把自己的身體緊緊的貼在那間醫(yī)生辦公室的門上,可是,我卻不能聽見里面的一點聲音。
那天,我在那個醫(yī)生的門口守了幾個小時,才見凌天出來。
我趕緊隱身,把自己委身在一個洗手間的門口。
十分鐘后,我確定凌天已經(jīng)走出了醫(yī)院,我才閃身出去。
我敲開那間醫(yī)生辦公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