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瞬,衣柜門被打開,一張熟悉的臉映入眼簾的同時,對她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后也擠了進(jìn)來。
柜門關(guān)閉,空間變得擁擠,氣氛十分尷尬。
誰都沒有想到,會在這里碰到對方。
沈長離用余光打量著身側(cè)的寒君袂,心中疑惑萬千。
這人莫不是把這里當(dāng)成了司馬嬌妍的院子,找錯地方了吧。
寒君袂也瞥著沈長離。
這女人不是出城了么,怎么會在這里?
難道是因為聽說他在這里跟司馬玨商議婚禮的事情,吃醋之下跑回來的?
呵,表面上一直裝作不在乎他,實際上每一個行為都離不開他。
果然,女人就是嘴硬。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沈長離這樣還是忘不了他,他的命格還是會影響到她。
不行,一定要快刀斬亂麻!
二人同處,心中想法卻是大相庭徑。
柜門外,腳步聲漸漸逼近,一切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透過縫隙,沈長離看見,司馬瑛去而復(fù)返回來了。
「二公子,大公子未免太欺負(fù)人了,憑什么那么說您?!顾抉R瑛身邊的仆從憤憤不平。
「夠了,」司馬瑛打斷了仆從的聲音,
「他是大哥,說什么都不為過,只有等我取代他,才有資格說不。去,幫我找一件衣裳,我要出門去見一個人?!?br/>
「是?!?br/>
腳步聲越來越近,衣柜中的兩人也越來越緊張,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手,已經(jīng)搭在了門扣上,只要打開,沈長離和寒君袂躲在這里的秘密,就會被司馬瑛發(fā)現(xiàn)。
身體上的那根弦,已經(jīng)緊繃到了極點(diǎn)。
下瞬,門外傳來一聲巨響。
搭在門扣上的手放了下去,仆從驚訝道:
「二夫人出事了?」
司馬瑛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情,「你去看看?!?br/>
司馬瑛自己朝衣柜走來,剛要打開柜子,門外就傳來仆從的驚呼。
「不好了,二夫人割腕了!」
司馬瑛罵了句,轉(zhuǎn)身向外跑去。
急促的腳步聲漸漸遠(yuǎn)了,肚子里懸著的一顆心漸漸落地。
沈長離松口氣,推開柜門抬腿就走了出去。
寒君袂隨后,二人癱坐在地,仿佛經(jīng)歷一場惡戰(zhàn)。
對視一眼,竟然都笑了。
「你在這里做什么?」寒君袂率先開口。
「你又在這里干什么?」沈長離并不打算告訴寒君袂。
寒君袂抿著唇,他來這里當(dāng)然是為了找剩下的蠱蟲,不過這件事,不能告訴沈長離。
「本王的事,你無權(quán)過問?!?br/>
聽著寒君袂高高在上的語氣,沈長離忍不住翻白眼。
「那你有什么資格問我的事?」
沈長離拍拍衣服,起身就要離開,卻被寒君袂一把抓住了胳膊,整個人落入一個寬厚有力的胸膛。
寒君袂帶著她,身影一轉(zhuǎn),滾入了床榻之下。
沈長離剛要罵一聲「有病」,就被噙/住了唇瓣。
瞳孔地震之下,一雙鞋映入了眼簾。
——司馬瑛又回來了!
寒君袂這樣是救她。
沈長離眼神示意自己不會出聲,寒君袂才松開她的唇瓣。
床下的空間比衣柜更促狹,沈長離整個人都趴在寒君袂身上,隔著薄薄的衣料,幾乎都能聽見寒君袂強(qiáng)而有力的心跳。
雖然,沈長離覺得這是情急之下做出的動作,并沒有過多尷尬的感覺。
但只要想到,這個人來這里明明就是為了找司馬嬌妍,她心里就有點(diǎn)難受。
沈長離的想法,寒君袂一概不知。
他只是盯著沈長離的臉,有些情不自禁。
平日里要強(qiáng)的她,眼下就跟一只小貓咪一樣,趴在自己身上,軟綿綿的一團(tuán)。
明知道不可留戀,卻還是忍不住想到,如果這女人是屬于自己的,該有多好。
想到這,寒君袂再次噙/住了她的唇瓣。
沈長離瞳孔驟縮。
寒君袂這是干什么!
瘋了不成!
偏偏外面的司馬瑛,遲遲不走,她也不敢動彈,以免發(fā)出聲音來。
寒君袂似乎算準(zhǔn)了沈長離不敢妄動,攻城一般,撬開了她的牙關(guān)。
不得不承認(rèn)的是,寒君袂的吻技很好,沈長離也不是清心寡欲的人,很快就被誘惑的,情不自禁的配合了起來。
二人身體漸漸灼燙起來,寒君袂的手,也不老實的,伸進(jìn)了她的衣襟,涼風(fēng)灌進(jìn)來的那一刻,她瞬間清醒。
眼神警告著寒君袂,寒君袂卻是一臉漫不經(jīng)心,仿佛在說:
已經(jīng)開始,無法停止。
沈長離徹底被惹惱,絕美的小臉紅的滴血。
這模樣落在寒君袂眼中,卻是極大的誘惑。
櫻桃一般,仿佛掐的出水。
身下也開始起反應(yīng),沈長離被硌到的同時,再次瞳孔地震。
真是…要尷尬死了!
他可是司馬嬌妍的未婚夫!
她不止一次的告訴自己。
腳步聲終于漸漸遠(yuǎn)去。
得救了!
沈長離飛快脫離寒君袂的禁錮,足尖一點(diǎn)就離開了司馬府。
寒君袂撐起身子,摩挲了一下唇瓣。
原來沈長離是如此香軟。
沈長離回到五里坡,不寧的心緒很快被緊張的訓(xùn)練取代。
經(jīng)過她的培訓(xùn),魏云亭瞳二人已經(jīng)足夠帶兵訓(xùn)練了。
而沈長離,就有更多的時間來處理其他的事情。
溫潮生的信件送到她手里的時候,她正在沐浴。
信上說,攬月樓有一筆大生意,需要她幫忙。
談到掙錢,沈長離自然不亦樂乎,飛快換了衣服就準(zhǔn)備回城。
另一邊,攬月樓。
溫潮生的確遇到了一大筆生意,定金都有一千兩黃金,只是跟他接頭的人,要求他們出一個會醫(yī)術(shù)的人一起見面。
溫潮生是生意人,自然不會輕易將這么大的生意交給不信任的人,只想到了沈長離。
沈長離前腳抵達(dá)攬月樓,后腳另一輛華香寶蓋的馬車,也穩(wěn)穩(wěn)的停在了身后。
寒君袂從馬車?yán)镒叱鰜?,尊貴又冷傲。
身后無影連忙上前,「王爺,宋太傅已經(jīng)在酒樓里等候多時了?!?br/>
寒君袂順勢一瞥,卻看見了沈長離的馬。
「離兒在攬月樓?」
無影順著寒君袂的目光看去,開口道:
「聽說溫東家接了一筆大生意,想來王妃娘娘是來慶祝的吧。」
呵。
大半夜的來慶祝,他們倆倒真是親密無間。
寒君袂抿著唇,轉(zhuǎn)念一想,若是溫潮生待沈長離好,除了心中有些難受,他其實也覺得尚可。
寒君袂的神情落入無影眼中,就成了落寞。
難道…王爺吃醋了?
無影心中暗下決心,一定要拆散溫潮生和沈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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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吻技很好免費(fèi)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