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都可以妥協(xié),可這件事東方執(zhí)拗的十分頑固!任是安初若怎么磨都沒讓他松口,最終她到有些急了,因為時間耽擱的實在有點久,她怕樂樂找不到她哭鼻子!
不過有院長媽媽在,估計不會,院長媽媽不知帶過多少小孩,應該能搞定她那熊孩子。
此時兩人面對面,水依然是銀盆里的水,一雙手,一塊毛巾,他還真的能洗掉她臉上的妝,看著那水逐漸變渾濁,她神奇地盯著他的那雙手,沒什么特別,也沒見著他抹了什么!
她看著他那雙比女人還漂亮的手,往水里洗了洗,在空中劃了個漂亮的弧度,往她臉上抹去,那行為實在太曖昧,搞得她都不好意思,臉上有點火辣辣,這絕對不是洗出來的緋紅,而是她真的臉紅了,不過估計他看不出來吧?
“別亂動!“他一本正經(jīng)地盯著她的臉,好像在看一件藝術(shù)品,面上反而比她平靜,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尖都在發(fā)顫,要不是佯裝鎮(zhèn)定怕被她發(fā)現(xiàn),估計他的手會泄露他的情緒,不過幸好她的注意點不在那里,只當是洗臉小心而已。
“我沒動??!快完了沒有?能不能快點?我脖子好酸……“
不讓她開口則以,一開口她的各種情緒都上來了。看著那逐漸露出的真容,他不但沒放松,反而更緊張了。
如果不看她的眼睛,那就是一張陌生的老人臉,那樣他還能張弛有度游刃有余,可面對真正的她,看著那張絕世容顏,更何況如今近距離的接觸,他內(nèi)心振奮的同時難免緊張。
哪個男人面對自己心愛的女人會泰然自若?除非他不愛她。
因為在意,所以緊張,生怕她一個不高興從此再也不看你一眼。
他總有種患得患失的憂患,這么好的女人身邊不乏圍繞著優(yōu)秀的男人,雖然他很優(yōu)秀,可是決定權(quán)在她手里,這才是她最大的擔心。
“馬上就好!年紀輕輕坐這么會就腰酸背痛的,將來怎么辦?等下給你捏捏……“
見他拿著毛巾她一把奪過來自己擦上了,實在嫌棄他慢,化個妝跟蝸牛似得,卸妝比蝸牛還慢吞吞,也不知道他平時工作是不是也是這么慢,誰受得了!
反正她是受不了!
“我才不要!“她直接拒絕,雖然這家伙的技術(shù)非常好,可是她現(xiàn)在很健康好不好!
“真的不要?以前也不知道誰很享受來著,天天拉著我給她按摩!“
“以前那不是生病沒辦法,再說人家可不是享受,而是為了身體健康,懂不懂!“搞得好像她非他不可似得,這廝是不是故意,老是提以前的事。
但凡有點辦法她也不想讓一個男人來照顧!他老是戳她痛處,這樣有意思嗎!
還是說以前不圖報,先前想想后悔了?思及此,安初若一本正經(jīng)地問道:“東方,你是不是對我很不滿?“
東方眼皮一跳,不思其解:“為什么這么說?“
他給她造成困擾了嗎?還是說她想偏了?不過他倒是希望她想偏!可這塊榆木疙瘩就是不開竅,當然不是她笨,而是她沒那個心思。
“你看,以前吃你的喝你的,還把你當牛做馬使喚,現(xiàn)在想想你是不是后悔了?“除了以身相許這種事不可能,但凡他有其他需求,只要她能辦得到,她都會滿足他。可是他什么都不缺,要說真有需要的話,大概也就只有女朋友沒有了。
見她一臉緊張小臉都緊繃的好像隨時要斷弦,他不由得描繪她那遠黛峨眉,如蜜桃粉嫩肌膚,看著那緊抿的嘴唇泄露她的不安,最后輕刮了下她那堅挺的小瓊鼻,笑道:
“是啊,后悔了!當初就應該乘人之危把某人綁在身邊,領(lǐng)了那一紙婚約!“
“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你不適合幽默!“她拍掉那作亂的手,起身背對著他吁了口氣。
如果那時候他這么要求,估計她還真的有可能會答應,因為樂樂!
當初那孩子沒有他的細心照顧,現(xiàn)在也不會那么健康!而那時候她自顧不暇,自己都生活不能自理,哪里還有精力照顧孩子。
只不過如果那時候真的那么做了,那么現(xiàn)在他也不會出現(xiàn)在她面前了。既然可以結(jié)婚,當然可以離婚,一旦還了那份情,那她也不欠他的了。
以前他不提,她更不會提,可是一旦捅破那層紙,那他跟她就真的沒有什么將來。有些東西一旦摻入目的算計,那就失去了原來的純善。
這不是她希望的,也不是他想要的結(jié)果吧?
東方是個聰明人,一直以來他很克制,可當這份克制被外來因素干擾的時候,他開始不淡定,難以保持冷靜。
周圍有那么幾個男人對她虎視眈眈,他能當什么都沒看見?
或許是他貪心了,藍顏知己不夠,還想更多。
“要不你當我女朋友?“他眼里莫名情緒崩塌一閃而過,不過后面很快又接了一句:“當然,是假的!我看最近老是有蒼蠅蜜蜂圍著你轉(zhuǎn),這絕對是最好的防護罩!
怎么樣?考慮考慮?我舍生取義,免費為你服務!“
“我這是有多招人嫌?蒼蠅蜜蜂?蜜蜂也就算了,可是這蒼蠅?惡心死了,虧你想得出來!知道蒼蠅喜歡呆什么地方嗎?
我跟你是不是有仇,也不至于這么埋汰我吧,難道我是茅坑里的石頭?“
要是葉商默冷寂華知道東方這么比喻他們,估計掐死他的心都有。當然這事天知地知,不會泄露出去,要不然東方還真的會有麻煩,而且還是*煩!
說誰不好,非得跟那兩個較勁!
“你頂多也是無縫的蛋,百毒不侵,要不就是一朵鮮花,怎么可能跟那地方扯上關(guān)系!你要是那石頭,那我豈不是連那地方都不如?
哪有這么比喻自己的!也就你是個怪胎,任何女人都只會把自己比喻成鮮花!“他知道她有意避開話題,專撿不好聽的往自己身上攬。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是不是他逼得太緊了,逼急了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當他收拾東西轉(zhuǎn)身去房間的時候,安初若盯著他的背影沉思,前有狼后有虎,他感到威脅的同時也擔心她,擔心她吃虧?
她又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姑娘,傷過一次怎么可能還執(zhí)迷不悟?
有些事她比任何人都看得開,這世上除了樂樂,誰都無法成為她的羈絆。她有樂樂就夠了,人不能太貪心,否則會失去更多。
“怎么了?“東方回來見她一臉呆狀,雙眼放空不知神游到哪個地方,再回來他已經(jīng)換了身西裝,他有潔癖,先前在商場沾了一身晦氣,渾身不舒坦。
幸虧林消沒碰到他的衣服,要不然他燒掉都還覺得惡心,好像她就是瘟疫,沾染不得。
可是他手里卻拿著另一套女裝?
安初若回過神的時候,就看到他手里的女裝,那是時下流行的裙子,還有外套呢大衣。
不是說老了住的地方,怎么還有這種年輕人穿的衣服?該不會這廝曾經(jīng)帶某個女人留下來的存貨吧?
不得不說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廝還真是高手!女人還不是分分鐘搞定,任誰都會感動,一個男人如果把將來的東西跟你分享,那說明他真的有這個打算,跟你過一輩子。
沒有這個更能安定人心的了。
見她疑惑地掃過他手里的衣服,而后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東方就知道她想歪了:“我這輩子啊,認定一個人那就是一輩子,不管過去現(xiàn)在將來,永不變心!“
這算變相跟她表白?這家伙最近情話說的是不是有點多?信手拈來,動不動撩幾句,真懷疑他在國外學的是中文,要不然怎么哪來那么多甜言蜜語!
當然,安初若回答他的只有插科打諢:“也不知道誰這么幸運,能得東方大神青睞!不過她要是跟你在一起,一定很幸福!
你們結(jié)婚,我一定奉上一個大大的紅包!現(xiàn)在我們可以回去了吧?再不回去,小家伙都要找上門投訴了!“
既然說到這里,東方怎么可能放過她:“可惜那個人不領(lǐng)情啊,要不你教教我?怎么抱得美人歸?要真能跟她結(jié)婚,我倒送一個大紅包!
別說紅包,財產(chǎn)都給你未嘗不可!“
他要是真的跟她在一起,他的不就是她的,何分你我。
“我要那么多財產(chǎn)做啥?再說都給我了,人家也跑了!有誰愿意嫁給窮光蛋!到時候你還不得找我算賬?我可不想把自己搞的這么狼狽?!?br/>
“這世上能這么替我著想的,估計也只有你了!
諾,給你,出去一趟,沾了一身晦氣,洗洗!“他把衣服放在她手里,然后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好像這事做過千萬遍,自然而然。
她頓覺好笑,似乎他的行為只是多此一舉:“這么忌諱?平時怎么都沒見你這么在意,你連死人都不怕,還怕那點晦氣?“
剛才都沒見他生氣,這時卻反而怒目圓睜:“我什么時候見過死人了?“
“口誤口誤,是即將死亡的人!“可不就是她,三年前差點死了,還是他從閻王手里奪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