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微泛白,.
石洞之中,震天劍認主,此刻正靜靜地負于蕭樂后背之上。
伴隨著震天劍認主而來的就是,地心之炎終于結束了使命,重新回到地心,那池泉水也終于不再往高處流淌,而是靜靜地歸于泉池之內。
整個石洞終于恢復了正常形態(tài),這也就意味著,石洞從此之后只是石洞,不再特別。
泉池之旁,一條三尺左右的淡青sè小蛇靜靜地躺在那里,雙眼呆滯無神,失去了往ri的靈動,整個蛇身更是僵硬無比。
這條小蛇當然就是蕭樂的白癡小弟龍飛。
同樣在泉池之旁,蕭樂扯著守東老人白花花的胡子,怒氣沖沖地喝問著守東老人。
“哎喲!疼死我了!蕭小鬼,快松手!龍小鬼怎么了又與我何干?你問我,我問誰去!我這是造的什么虐啊,為什么我的胡子老是遭罪?”守東老人邊大聲喊疼邊叫道,聲音說不出的委屈。
“與你無關?老鬼,你推得倒是干凈,是你要我們多喝點泉水的,不然白癡小弟又怎么會變成現在這個半死不活的模樣?”
蕭樂怒氣不減,反而劇增,卻還是依然松開了守東老人的胡子,只是雙眼緊盯著守東老人,等待著他的解析,大有一言不合,便拔刀相向的架勢。
守東老人聞言翻了翻白眼,瞥了一眼九蛇之后,突然望向蕭樂,眼神說不出的怪異。
蕭樂被看得老神不自在,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臉上有花,一摸臉蛋道:“老鬼,知道我長得帥,但你也不要這樣盯著我看??!”
“蠢才!我看你長得蠻聰明的,怎么卻是如此愚昧?看來真是人不可貌相!”守東老人譏誚,頗有那種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龍小鬼雖然全身僵化,動彈不得,體內生機活力卻ri漸旺盛,如滔滔江水一般滾滾不絕,這明顯是化龍的節(jié)奏,也就是通常所說的化形,虧你還在這里大呼小叫,真不愧為‘笨蛋’大哥,果然好笨!”
蕭樂聞言,把手搭在九蛇的身體之上,半晌之后卻是信了八成,心中不免一陣欣喜,卻還是疑惑地看著守東老人,道:“真的?”
那期待的眼神,讓守東老人好一陣子無語。
“你一無財,二無sè,整一個三無人員,我騙你有何用處?”守東老人沒好氣地道。
“什么眼神!你才無sè呢,人家好歹是有些小帥滴?!笔挊钒底脏止?。
“敢問前輩,一般化形需要幾天?”蕭樂問道,“我有要事需要處理,前輩能否幫我照顧一下白癡小弟,感激不盡!”
“求人的時候前輩,不求人的時候老鬼,哎,現在的年輕人啊?!笔貣|老人搖了搖頭,感慨道。
“......”蕭樂老臉難得一陣通紅,有點無地自容的感覺。
“要我照顧他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老人家一分鐘幾百萬上下,說什么也要點補償吧?”守東老人笑得有些狡詐?!貉?文*言*情*首*發(fā)』
“你這是趁火打劫!”蕭樂大叫。
“正解!你終于聰明了一回?!笔貣|老人得瑟道。
“前輩想要什么盡管吩咐,只要我身上有的?!笔挊窡o奈道。
“無他,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即可,至于是什么條件,我現在也沒想好,嘿嘿?!笔貣|老人嘿嘿笑道。
“......”
就這樣,蕭樂帶著一臉郁悶的表情,終于踏上了歸程,因為,今天,已是蕭樂來到鳳來山的第七天,而這一天,也將是蕭家宴請青州各大家,大擺鴻門宴的ri子。
......
另一邊,青州古城,蕭家。
十年誕辰之ri終于如期而至,蕭府上下一片大紅大火,張燈結彩,充滿了喜氣盈盈的氣氛。
正門之上,一副全新對聯(lián)高掛。
左邊書:萬象山河處處**寒意暖
右邊書:十年風光年年淑景去還來
橫批書:錦繡天倫
門前兩側是兩只大紅燈籠。
蕭府之內,眾人一身紅火裝束,跑前跑后,張羅有序,每個人都洋溢著志得意滿的心情。
與眾人不同的是,此刻劉老二卻在大廳之中走來走去,臉上滿是擔憂。
“這都快要八點了,眼看宴會就要開始了,少家主怎么還沒回來?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劉老二心下一片擔憂,喃喃自語。
“二管事,八點已到,是否鳴鞭炮,以示宴會正式開始?”
突然,一個小廝裝扮的下人前來問道。
劉老二聞言一陣沉默,半晌之后,咬了咬牙。
“鳴炮,宴會開始!”劉老二強行把心中那份擔憂壓下,臉上古井無波,顯得有些高深莫測。
“鳴炮,宴會開始!”小廝高聲對著門口喊道。
聲音落下之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鞭炮之聲。
伴隨著鞭炮之聲響起,這場宴會風云終于在此刻正式拉開了序幕。
“劉二爺,恭喜恭喜!”第一波賓客進場,紛紛對著門口的劉老二拱手道,原來劉老二不知何時已經來到蕭府門口。
“謝謝!”劉老二笑著應對,因為這波客人卻是青州城有限的幾個,與蕭家交好的勢力,“小五子,帶客人到宴會大廳,好生招待?!?br/>
話音當落,但見一個小廝模樣的人已然迎了上來,對著眾人做了個請的動作:“諸位,請隨我來?!?br/>
而后當先向前走去,就在賓客就要隨小廝離去之時,一個聲音突然傳來,卻是充滿了調笑嘲諷之意。
“喲,劉老二,好大的排場!一個小廝就要打發(fā)我們,蕭家什么時候變得那么高貴了?”
眾人循聲望去,映入眼簾的赫然是一個矮胖子,胖子身邊還跟著五個明顯保鏢模樣的大漢,個個身高馬大,只身一站,就能給人帶來不弱的壓力。
矮胖子肥頭大耳,兩只眼睛卻很小,身穿花sè錦衣,看起來卻是不倫不類,說不出的滑稽。
眾人想笑卻又不敢笑,因為胖子看起來滑稽,身后的勢力卻絕對不滑稽,本身還是個后天后期的好手。
“原來是劉晨劉胖子,好久不見,恭喜你又胖了一圈,顯得更矮了,看來我蕭家錢莊的生意油水十足啊!”劉老二譏誚,針鋒相對。
眾人大驚,誰也沒有想到,宴會還沒開始,在蕭府門口就上演了這么一個劍拔弩張的局面。
誰都知道,但凡胖子,最忌諱的就是別人說他胖,劉老二卻當著劉晨的面說了,還連嘲帶諷,這還了得?
果然,矮胖子大怒,一指劉老二大聲罵道:“你什么東西!人家叫你幾聲劉二爺,你還真以為你是爺了啊?你不過是蕭長天養(yǎng)的一條狗罷了!”
“總比某些豬狗不如的牲畜要強,劉胖子,你只是個吃里扒外的牲畜罷了,如果不是家主當年看你有才能,給你當了個錢莊掌柜,又哪有你的今天?”劉老二哂道。
原來劉晨竟是蕭家掌柜出身,能力不錯,蕭長天在的時候頗得器重,利用蕭家的渠道掌握了大量的客戶資源,在蕭長天無故消失之后,劉晨就投靠了三大家,還自立了門戶,開始搶奪蕭家的錢莊生意,這才有了現在的劉家。
“你住口!我劉晨又豈是池中之物,沒有蕭長天的蕭家何德何能,也妄想我鞍前馬后?笑話!”劉晨高聲吼道。
“所以你只是個牲口罷了,因為人都知道感恩戴德,只有畜牲才不懂人xing,哎,這年頭,牲畜橫行,沒天理了。”劉老二搖頭晃腦道。
“你...找死!”劉晨大怒,突然橫進幾步,右手握拳,以迅疾之勢襲向劉老二的胸口。
眾人大驚,誰也沒有想到劉晨居然這么不禁挑逗,此刻含怒出手,那憤怒的眼神,眾人毫不懷疑這一拳要是打中,劉老二的心臟絕對會被震得粉碎。
然而劉老二卻好像對這一拳選擇了無視,臉sè不變,雙眼瞇起,靜靜地盯著劉晨飛速竄來的身影。
眾人佩服,不說其他,單這份泰山壓頂不動如山的定力,劉老二就已經遠超眾人。眾人捫心自問,如果自己身處劉老二的位置,絕對做不到劉老二這地步,真不愧是蕭長天選中蕭家管事之人。
眼看劉晨右拳就要擊中劉老二的心口,就在眾人心中為劉老二捏了一把汗之時,但見劉老二右手悠然探出,變掌為爪,不緊不慢地抓向劉晨的拳頭。
劉晨大驚,而后大怒!
不知為何,從劉老二那從容的模樣,淡定地出手之中,劉晨居然感受到了一種被蔑視的感覺,是的,**裸的蔑視!
“哼!你會后悔的,我不信你能抵擋得住這一拳!”劉晨心中冷哼,卻是暗中又在右拳之上加持了十二分力氣。
眾人運足眼力,生怕錯漏了一個細節(jié)。
就在眾人的極目遠眺之下,拳與爪終于碰撞在了一起。
“啪!”
但見劉晨突然被迫停了下來,雙目瞪得老大,滿臉震驚地看著劉老二。
在場眾人亦驚。
卻是這含怒十二分力氣的一拳居然被劉老二穩(wěn)穩(wěn)地抓住了,不但如此,在此過程中,劉晨由極動被迫停止,寸進不得,劉老二卻是紋絲不動,高下之分,立馬可知。
“哼!劉矮墩啊劉矮墩,你還當我還是昨ri的劉風奇嗎?士別三ri,當刮目相看,我劉風奇又豈會毫無進步?”劉老二哼道,看向劉晨的雙眼滿是冰冷。
原來劉老二在蕭樂回歸之后,終于放下了心中背負幾年的負擔,解開了多年的心結,心境得到提升,武動更是有了長足的進步,終于踏入了后期巔峰之境。
劉老二右手微微用力,雙爪越抓越緊。
“咯!咯!”
劉晨的右拳關節(jié)之處被捏得嚴重變形,“咯”“咯”作響。
十指連心,劉晨直感覺一股錐心的痛楚從右拳傳來,當下冷汗直冒,滿臉蒼白,身體疼得有些痙攣。
“還站著干什么,快給我殺了劉老二!”劉晨大叫,對著同來的五個大漢吼道。
五個大漢聞言終于反應了過來,連忙撲身向前,從劉老二四周攻來。
其實不是五個大漢失職,怪就只能怪這一切發(fā)生得太快,前一刻劉晨還威風凜凜,下一刻就已然成為別人的階下囚,誰能想象。
“停下!我看誰敢亂動,再動我殺了他!”
劉老二右爪暗中又加了幾分力氣,往前一拽,左爪探出,扣住劉晨的咽喉部位,然后喝道,雙眼掃視四方。
五個大漢聞言一陣猶豫,相顧對視一眼,終于還是選擇停了下來。
然而五個大漢停下來了,劉老二卻依然不停手,捏著劉晨的咽喉的左爪越扣越緊。
劉晨被扣得上氣不接下氣,本來蒼白的臉急劇變成了豬肝sè,只感覺天旋地轉,眼看就要一命嗚呼。
“劉管事手下留情,我代劉晨先行謝過!”
突然,一個聲音傳來,話語好像求人,卻非低聲下氣,反而中氣十足,充滿了威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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