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海浪將江曉的怪笑映襯的格外滑稽。
“giao!”
不帶這樣玩的!
動物園大逃殺就算了,在蜘蛛山你還來開局追殺3000米是吧。
后擺,低頭,江曉撒腿就跑。
這群白蛛呆呆瞅著江曉撒溜跑路的尾氣,可能是被反差噎到了,竟一時間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幾秒后,它們八根鋒利的足爪摩起,更加興奮的撲向江曉。
簡直變態(tài)!
“咔~,咔~,咔~?!?br/>
一時間山腰的昏暗樹林中,到處都是蜘蛛爬行的聲音,這些小東西鼓著大腹飛快爬行,沿路留下同伴的黏液,十分的惡心,一雙雙漆黑的小眼睛,正期待的看著江曉,叫囂著讓他乖乖束手就擒。
江曉回頭一看,一只白蛛沖他拋了個媚眼。
giao!為什么要追我啊!!!
炭治郎和伊之助兩只不是在那邊嘛?!追他們?nèi)グ?!!
樹林的某處傳來某種呢喃,就像母親的呼喚,時而游絲時而尖利。
“咔~?!?br/>
小白蛛尖叫一聲,兩只前爪胸廓展開,從樹上自上而下向江曉撲去。
它已經(jīng)完全按捺不住‘熱情’,要送江曉去見一見閻王。
江曉一個急剎,轉(zhuǎn)身躲開,側(cè)面又迅速撲過來八九只,交錯撲擊形成絕殺。
再次下蹲躲開,背后又撲過來數(shù)十只白蛛。
“……哎?!苯瓡园祰@一聲,抬眼看四周。
這就是面對群居獸停下的后果,越來越多的白蛛已經(jīng)圍過來,形成一個密密麻麻的蠕動包圍圈,將江曉夾裹在中間,宛如流沙地獄。
一旦群居召喚物已經(jīng)形成了它們的最大優(yōu)勢,圍獵的恐怖就不再是追殺,而是密不透風的死亡角斗場,除非殺出一條血路,否則就只能困死。
空氣仿佛緩慢了下來。
呢喃聲再次響起,一雙雙漆黑的小眼睛中,閃過一抹白光,幾個靈活的縱躍,吞噬江曉消失在巨大的白蛛之球中。
…………
距離案發(fā)地點500米外的一塊巨大石頭上,一名穿著白色外衫紅色內(nèi)襯的女人抑制不住笑容的咧開嘴。
“真是一個笨蛋呢?!?br/>
白紅衣裳的女人面容白美,一頭銀白長發(fā),紅色的蛛圓紋在嘴角、額頭與眉鼻之間,修長的圓珠玉腿蜷縮在胸前,看起來楚楚可憐,讓人心生保護欲。
很難想象,她竟然就是白蛛的操縱者。
“解決一個了,那么接下來來看看另一邊?!?br/>
嬉笑間手指輕輕抖動,指尖延伸而出的銀絲帶起大片的絲線之海的波濤,開啟召喚她前不久新收的一批特殊玩偶。
一個個穿著鬼殺隊隊服,身體冰涼的黑影,緩緩拿起日輪刀。
“喲,一個背箱子的少年,還有一個,野豬男?看起來年齡和累差不多大,真有點舍不得呢……才怪,嗯哼哈哈哈哈?!?br/>
吐吐舌頭,她已經(jīng)長久沒說出過心里話。
短短幾秒鐘,她就鎖定了黑暗中偶遇逃跑隊員村田的灶門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
“上吧,我可愛的玩偶們?!?br/>
女人坐在石頭上,兩條白皙的小腿夾緊,期待的搓動小腳,抖落一些細絲,咯咯的笑了起來。
抬手就要開始操演好戲。
“媽媽?!?br/>
就在這時,一道略帶青澀的男聲,在森林的角落傳來,打破了她的意吟。
漆黑一片的樹叢中隱約可以看到站著一名身穿蛛網(wǎng)衣服的男孩。
白發(fā)蓋住左眼,相似的服裝,相似的外表,相似的繪紋。
奇怪的是,明明蜘蛛母被叫母親,卻在聽到聲音后緊張到身體發(fā)抖。
“累!”蜘蛛母捂嘴尖叫一聲。
她最怕的人出現(xiàn)了!
“太慢了,到現(xiàn)在為止我都還沒見到你殺掉任何一個?!?br/>
“我,我殺掉一個……”
“沒有?!崩鄣难凵窈翢o波動,見女人嘴唇咬出血,他接著發(fā)出淡漠的威脅,“你真是個廢物,再不快點的話,我就去向爸爸告狀?!?br/>
聽到累嘴中說到‘爸爸’,蜘蛛母發(fā)抖的更加厲害了,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黑暗的記憶沖破枷鎖,撕咬著理智,告訴她不要!絕對不要!在惹那個怪物般的男人,她會被活生生打死的!
“我知道了?!?br/>
蜘蛛母立馬失神的扭過頭,手指用力,用力,不斷用力,手背暴起大量血筋,抓狂的將銀絲繃得超出以往十倍緊直。
遠處傳來慘絕人寰的慘叫聲。
看到這一幕,累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消失在黑暗中。
偵查白蛛再次傳來炭治郎、伊之助戰(zhàn)斗的畫面,不過他們這次面對是活生生的因骨頭破碎、斷裂慘叫的鬼殺隊隊員。
“死吧!去死啊!”
短短幾分鐘,蜘蛛母癲狂的大笑,銀絲上就出現(xiàn)些許血色。
“這樣活真辛苦呢~”
一聲哂笑在左耳邊傳來。
“那又怎么樣!”
“我要保護累!”
蜘蛛母聽到辛苦這個詞后,全身一激靈,開始隱隱作痛。
她的指甲崩碎,回憶起不久之前偷偷抱怨,結(jié)果被蜘蛛妹妹發(fā)現(xiàn),告發(fā)后的場景,她的身體被打成血碎,頭掛在背叛墻上整整三天三夜。
“所以,你為什么要保護累呢?”
右耳朵旁也傳來惡魔的低語,蜘蛛母露出夸張的笑容。
“當然,當然是,是因為,他是我的孩子?!?br/>
“你真的覺得~這是家~”
一直隱藏在暗處的少年不知何時已經(jīng)走出,坐在蜘蛛母背后,抱住了已經(jīng)完全失去理智的蜘蛛母,一只手環(huán)在腰部,一只手愛惜的撫摸著她的臉。
什么鬼?!
他什么時候過來的?!
蜘蛛母弓起背,絲毫不敢動彈,有什么東西抵在了他的脖頸處,稍敢動彈就會傳來死亡窒息的感覺。
她被控制了!
她居然人類控制了!
蜘蛛母不動聲色的晃動蛛絲,蛛絲伏在地上像蛇一樣爬行,等待機會。
見少年沉醉在她的面容,靠近到一米距離的時候,猛地回環(huán)切割向身后。
“去死吧!”
“啪!”
美麗的臉狠狠的挨了一巴掌!
“可你想要的孩子真的是他這樣的嗎?年僅十一歲的小妹妹?!?br/>
江曉露出心疼的表情,隨手撤掉飄到臉上的蛛絲。
爪指成虎,一把撕下她的蛛臉面具,完全不顧她的慘叫,露出她原本的臉。
然后,狠狠的再給了她一巴掌!
蜘蛛母止住偷襲的攻勢,捂住臉僵硬在原地,她的臉被人看到了!
頭微微左移,一不小心親吻在江曉的側(cè)臉上,迎上江曉清澈且嫌棄的目光。
然后,又吃了狠狠的一巴掌!
“你……怎么……”
“搞偷襲是吧?”
左邊,再一巴掌!
“嗷,別打!”
“亂吃人是吧?”
右邊,再一巴掌!
“對不起,對不起!別打!”
“放蜘蛛咬我是吧?!”
十分鐘后,江曉低頭用她的衣襟擦了擦臉,接著說道。
“你想要的真的是這樣的生活嗎?蜘蛛小姐,暴力,壓迫,冷漠,虛偽,壓抑,控制,這樣的日子簡直是人間地獄,連鬼都受不了的。你其實早就想逃了吧,這樣的地方不適合你……”
蜘蛛母傻傻的看著他,嘴角流著口水。
“不,不是醬的,別打我……”
江曉滿意的點點頭,很好,看來專業(yè)療法很有成效,罪犯成功的被他感化了。
“我,得帶你走?!?br/>
【臨時開啟招聘權(quán)限】
【授權(quán)人:埋骨圣所】
【被授權(quán)人:殉命人江曉】
【招聘要求:具有特定功能性能力,埋骨圣所以100000樂園幣/單位對輪回樂園發(fā)起世界提取請求。】
【輪回樂園:請求通過】
看到招聘所需要的要求,又貴又迷惑,江曉眉頭皺起,他實在想不明白蜘蛛母有什么特殊能力。
但是他轉(zhuǎn)而一想,又好像突然明白了,他的殉命人任務需要大量鬼血,莫非是靠一個個體抵數(shù)量?
哪怕是在等級接近最低的鬼滅世界招聘,費用都高到離譜,好在這次是埋骨圣所自主發(fā)起的招聘,江曉只是媒介。
江曉作為被授權(quán)人反而能得到一筆獎勵。
不過貧窮的埋骨圣所,應該也給不出什么好東西。
“你,為什么要帶我走?”
醒來的蜘蛛母看著江曉。
“誰知道呢,可能是因為某個家伙(埋骨圣所)太寂寞了,一個偌大的家里面就一個人,日子過不下去,想添點色……”
江曉還沒說完,石頭旁邊就突然出現(xiàn)一道裂縫,將蜘蛛母吸了進去,夾雜著一陣蜘蛛母的尖叫。
【補充:她說她愿意,只要你不打她?!?br/>
【招聘獎勵將在世界結(jié)算后,單獨發(fā)放,圣所好感度+3】
“笑?!苯瓡圆恍嫉钠财沧?,“我平白無故從不打人?!?br/>
話剛說完,他低頭看了看還在咬他的白蛛,暴食發(fā)動,怪尾和黑環(huán)從體內(nèi)出現(xiàn),肆虐的力量,瞬間無情的碾壓著地面上失去主人的白蛛群,收割功績值到了(1244/100)。
“只有她不惹我?!编洁煲痪?。
江曉抄起凱帝,順著森林小道向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