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跨進里面第一步的時候,我的身后便傳來了那道石門關(guān)閉的聲音,我并沒有在做理會,因為我知道這里不會對我有害的。而且我的成長恐怕都是由于他們的一手策劃,如果我在他們的地盤上出了什么事情,他們身為這里的東道主,豈能見死不救?
白色的光芒在開始慢慢的散去,而我這才發(fā)現(xiàn)在我的面前的遠方有十座巍峨聳立的宮殿,而每座宮殿的建筑風格都顯得如此的標新立異,絕對沒有任何的地方是茍同的。
“十殿閻羅,有點兒意思。”我丹田之中的太極圖傳給我的意思就是想讓我去見第五殿的閻羅王,而且我記得當初就是閻羅王帶頭滅掉的鬼帝。當年的鬼帝掌管著巴蜀一帶,在那個時期算是一個強大的軍/閥的存在。當時的鬼帝并不能稱帝,只是因為他的聲勢實在是浩大,而后來的弟子都直接稱呼他為鬼帝,而也就是因為這個稱呼讓其他的閻王看過不去了,直接讓最強大的閻羅王出手將鬼帝給滅掉,并收編了他手底下的地盤。
由此看來,鬼帝之所以會消失,完全都是毀于他的弟子之手。如果不是因為他的弟子們坐井觀天,以為方外的勢力只有鬼帝一方獨大造成了驕躁的心思,估計現(xiàn)在地府應該會設立第十一閻羅宮殿吧。
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成也風云敗也風云,鬼帝之所以有當時的勢力很大的功勞都是他的弟子給他帶來的收獲,而卻在關(guān)鍵的過渡期毀在了他的弟子手中。
我并沒有多做停留,直接向著第五殿閻羅王的宮殿走去,因為這里的空間很特殊,如果是一般的鬼魂來到這里,絕對不會活下去。不過轉(zhuǎn)念一想,想要進入這里,就必須要得到石門門口兩個守衛(wèi)的同意,一般的鬼魂豈能是陰神的對手?
而這里的空間顯得格外死寂,雖然這里的地方很大,但卻給人一種十分壓抑的感覺。但是現(xiàn)在的我早就已經(jīng)是今非昔比了,虎軀一震,那股壓抑的感覺便直接消失。
當我推開第五宮殿的大門的時候,里面很黑,甚至是外面的光芒根本就照不進里面,就宛如是兩個完全相斥相悖的空間。不過在這漆黑的地方,完全沒有對我的視線有任何的阻礙,我緩緩的閉上眼睛,而在我心境空明的時候,周圍的一切都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我的腦海之中,比眼睛看得還要清楚。
宮殿十分的空曠,而在我的前面不遠處有一條長長的石階,石階上端坐著一個體態(tài)碩大的人,此人兇神惡煞,面露兇光,滿臉的胡子將整個臉龐都給遮擋了起來,就如同是一只發(fā)怒的獅子。
這個人也不知道是平時的習慣還是討厭我的緣故,整張被胡子擋著的臉龐之上只是露出了兩個銅鈴大的眼珠,正怒瞪著我,我都擔心用力拍一下這個人的后腦勺,他的眼珠子會不會跟著掉出來。
“小子,好久不見了?!蹦侨藢ξ艺f話的時候依舊是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就好像隨時都準備要將我給吞掉似得。
此刻,我就算是傻子也應該能夠清楚對方的身份,對方不是閻羅王還會是誰?
只是對于對方的態(tài)度,我只不過是用淺淺的笑容作為回應,因為我壓根就不知道如何去搭話。而且我腦袋之中的謎題可不是一點半點的,現(xiàn)在我更是急切的想要詢問我究竟是誰,我所經(jīng)歷的這一切究竟是騙局還是陰謀或是我猜得不到的已經(jīng)是有結(jié)局的命運。
“你還是老樣子,看來兩千年前我還沒把你給打殘,你竟然在你的命運的指引之下又來送死?!遍惲_王繼續(xù)對我喝道,聲音更是比剛才提高了不止一個分貝。
我的臉色頓時濃重了起來,看來我猜得沒錯,我的身份的確是有很大的問題,而在兩千年以前,我就和閻羅王見過面。所以只是在我腦海中輕輕的一推論,我便知道了我原本的身份...鬼帝。
只是對于這個身份,我的確是有些驚訝,因為我完全就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我曾經(jīng)對我的身份有所懷疑,原本我猜測我會是閻羅殿里十殿閻羅中的一員,或者是地府里一個強大的存在。
但是我卻萬萬沒有想到,我竟然是一個和對付對抗過的人,曾經(jīng)的我卻敗在了閻羅王的手中。
明白了,一切我都已經(jīng)明白了,為什么前三人沒有我所擁有的這些后盾。小黑,兩名守護星,還有太極圖,牛頭馬面,甚至是來自六爻門的全力幫助,甚至是昆侖之心。
如果在前三人的身上哪怕是擁有我現(xiàn)在身上的一個東西,也不至于會敗得那么慘,最后被鎖在了一個棺材里,永生永世都不得超生。
“你是想獨自一人來挑釁我的嗎?”閻羅王再次顯露出兇光,目光如貪狼一般緊緊的鎖定住我,如果我現(xiàn)在點頭的話,這家伙會毫不猶豫的向我沖過來的。
但是,并不是我不想點頭,因為我還有諸多的問題并沒有問清楚,所以現(xiàn)在并不是我和地府作對的真正時機:“我來這里,是想要知道當年的事情,當年的隱情,你們地府查了這么多年,至少應該有些眉目了吧。而且我也可以毫無保留的告訴你,對于過往的事情,我已經(jīng)猜到了不少眉目,我只是希望能夠來此證實一下?!?br/>
如果我的身份真的是鬼帝,而我的成長又無法離開地府的幫助,那現(xiàn)在地府所想的事情就是想要讓我和土伯還有河伯狗咬狗,而他們則可以坐觀成敗。
但是,此刻的我卻在瞬間想明白了一個問題,我的成長根本就沒有經(jīng)過地府的幫助,深知我還有一個大膽的推論,那就是我的成長已經(jīng)徹底的瞞過了地府。如果不是因為此刻我自身而來的話,他們也不會知道我的身份,甚至不會知道我已經(jīng)成長到了這樣的一個地步。
“有趣,你是還沒有真正的覺醒你的力量吧,看來特地為你熬制的孟婆湯的確不錯,能夠封印住你六六三十六次輪回的記憶?!遍惲_王臉上的兇光乍然間便消失不見,而是平緩的坐在了椅子上,看著我的眼神頗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氣勢,甚至是在他的眼中已經(jīng)將我看成了一只螻蟻,甚至還不如螻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