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波潮峰要到了,我們還是去高一點的地方免得濺濕衣服。..co宮本志雄一邊說一邊帶路,真的是把路明非等人當(dāng)做是家族的貴客來對待,雖然也的確是蛇岐八家的貴客,尤其是路明非還是他們的債主。
話說回來,這位家主還不到30歲,長得清秀端正,戴著古板的玳瑁框眼鏡,頭發(fā)梳得整整齊齊,完不像黑道分子,倒像是某個學(xué)院的年輕老師,現(xiàn)在的黑道分子都長得這么不像黑道嗎?完不像他當(dāng)年,混黑道的大部分長得都比較兇惡,雖然不至于歪瓜裂棗,但最起碼能讓人一眼就看出是惹不得的人。
他們剛剛登上高處白色的潮峰就到了,隧道在震顫,水花激蕩飛揚,就像一條白色的龍被隧道強行束縛著,它掙扎前進(jìn),同時咆哮怒吼。潮峰經(jīng)過的時候彼此相對吼叫都聽不見,只能看嘴形。
“昨天晚上暴雨,今天就會有幾次連續(xù)的潮峰。不過不下雨的時候水面很靜,可以把它看作一條河,坐在水邊煮煮茶,也頗有禪意。
櫻花落的季節(jié)水面上會飄著一層花瓣,我們把它叫做‘櫻流?!T位過來的的時間不太合適,櫻花開花的季節(jié)已經(jīng)過去了,無緣見到這美麗的櫻流海。..co
宮本志雄說道:“按理說本應(yīng)該是我們蛇岐八家的技術(shù)人員來調(diào)制深潛器的,只是路君的手下卻不讓我們自行調(diào)整,非要在一邊指揮。雖然不能讓諸位見識一下我們技術(shù)人員的能力,但路君的科研人員卻讓他們受益良多?!?br/>
他們沿鐵質(zhì)懸梯前行,忽然一轉(zhuǎn)彎,眾人的眼前被照亮。暴雨般的火花從天而降,就像是夜空里一閃即逝的煙火,巨大的黑影被吊在隧道頂部,數(shù)十名工程人員用吊索懸掛在空中圍繞著黑影忙碌,火花來自他們手中的焊槍。
“哦呦,斯塔克似乎沒給我們的迪里雅斯特號做什么改造啊,外形還是這么丑?!笨吹奖坏踉诳罩械牡侠镅潘固靥?,路明非的眉頭一挑有些不滿,迪里雅斯特號呃呃外殼竟然沒換,雖然這個外形是為了抗水壓,但果然還是不太喜歡。
“頭兒,你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什么叫我沒做什么改造。”叼著雪茄的斯塔克從一邊的門里走出來,道:“我可是把內(nèi)核和部換了個遍,把里面的空間擴大了將近三倍,外殼也換上了更加堅固的材料,可以說現(xiàn)在的迪里雅斯特號除了外形不變以外已經(jīng)不是原來那個迪里雅斯特號了?!?br/>
“既然你都把東西換的差不多了,那你為什么不干脆把外形也換一下,光保留一個外形是鬧哪樣啊?”諾諾吐槽道。
“就是就是!”路明非對此深以為然,“還有你不是跟我說你不會造潛艇嗎?怎么給迪里雅斯特號換內(nèi)核的時候就把所有東西都換了,你不會是在坑我吧?”
“誰坑你啊!頭兒你見我什么時候在這種事上坑過你,照著原來的設(shè)備進(jìn)行更換可是很簡單的,只要做出能起到相同效果而且效率更高的代替設(shè)備對我而言并不是難事?!彼顾顺脵C吹一波自己的技術(shù),“對于其他人來說很困難,但是對我而言這簡直簡單的不能再簡單!”
“既然你已經(jīng)吃透了迪里雅斯特號,那你為什么不干脆趕制一個新的深潛器,而是把迪里雅斯特號給完改造?”路明非吐槽道。
“頭兒你也知道我是個什么德行,要做就一定要做到最好,這樣趕制出來的深潛器雖然沒問題,但絕對不是最好的。”斯塔克彈了一下煙灰,苦笑著道。
“算你有理,來我跟你們介紹一下?!甭访鞣前阉顾死诉^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這就是你們一直念叨的前輩之一,咱們的科研人員托尼·斯塔克,叫他斯塔克就行了?!?br/>
“大家好啊,這么多年了,頭兒終于又舍得再收新小弟了,真是讓我這個老前輩甚是欣慰。”斯塔克的目光在凱撒三人臉上一一掃過,道:“正如頭兒所說,我是搞科研的,有什么想要的東西可以跟我說,我可以幫著搞出來,千萬別跟我客氣!”
按理說科研人員一般都是被一個團(tuán)隊當(dāng)祖宗一樣好生供著,尤其是斯塔克這種級別的科研人員,一般人肯定不會讓手下的人勞煩他,哪像斯塔克說的那樣,竟然還會幫團(tuán)隊里的人造東西。
然而斯塔克的真實生活的確是這樣的,平時不是鼓搗自己的車,就是給已經(jīng)研發(fā)出來的東西做升級,再要么就是幫著團(tuán)隊里的人造他們想要的東西,這樣能讓他的生活不那么無聊,而且還會出現(xiàn)新的挑戰(zhàn)。
“你好……”三位新人臉色有些小古怪,大名鼎鼎的鋼鐵俠竟然跟他們是一個團(tuán)隊的人,這感覺還真是新奇到不行。
“對了斯塔克,其他人怎么沒來?”路明非突然想起自己不僅叫了斯塔克一個人才對,“別跟我說他們抗命不來?!?br/>
“當(dāng)然不是,他們幾個現(xiàn)在正在酒店里待命,畢竟這里有我一個就夠了,等深潛開始的時候人自然會到齊?!?br/>
“什么時候下潛?”愷撒問。
“明天晚上,我們以科學(xué)考察的名義向海事局申請了一份禁制令,明晚禁止一切民用船只經(jīng)過附近海域,但是禁制令只有12個小時的有效期,從晚上六點生效到凌晨六點。換而言之我們只有12個小時的操作時間。”源稚生說。
“哦,也不是很慢。”路明非點了點頭,只要再等一天就能去把他那個病嬌父控白王給炸死了!
就在這時,一直安安靜靜的繪梨衣扯了扯路明非的衣服下擺,將她的小本子遞到路明非眼前,上面寫著,“我們明晚要去哪里?你要離開了嗎?”
路明非看完本子上的話后又看了一眼繪梨衣,發(fā)現(xiàn)她的小臉上帶著些許失落,頓時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腦袋,道:“我還不會那么早離開,就算我要走,我也會帶上你一起的,別擔(dān)心。”
第四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