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那幅害得我傾家蕩產(chǎn)的破畫!就是你們送去做鑒定的?!”我本想拍案而起,奈何茶幾離我太遠(yuǎn),只好拍大腿而起,指著他鼻子罵道:“你害得我這么慘!居然還敢出現(xiàn)!f**k!”
許盡歡用他玉一樣的手指點了點額頭,指尖在空氣中微微一劃,我的嘴就又被黏上了。
嘴巴不能動,絲毫不影響我在心里罵人,我瞪著他,瞪得目眥盡裂,怒火中燒,胸口起伏,滿心不重樣的臟話。
許盡歡似乎真的能聽到我的心聲,他被折磨得不輕,懨懨道:“好了,你已經(jīng)f**k了我一次,我們扯平了吧?”
扯平?開玩笑!老娘的車!老娘的房!老娘的存款!你都還給老娘再說扯平!
我越想越氣,忍不住撲過去想打人。
許盡歡畢竟能聽到我的心聲,在我撲過去時,他接了我個滿懷,一翻身壓在身下。我奮起反抗,他嘖舌,在我耳朵后面吹了口氣,我一陣哆嗦,整個人被卸干凈力氣,軟綿綿的,再也無力掙扎。
許盡歡趴在我背后,摸了摸我后頸,“你這女人怎么這樣?明明f**k我的時候很熱情很愛我,為什么現(xiàn)在變得這么庸俗?果然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嗎?”
愛你?開玩笑!老娘最愛的是紅頭大鈔毛爺爺!
我呼哧呼哧喘著氣,仿佛一條發(fā)病的惡犬。
“......你現(xiàn)在不愛我也沒辦法了,你拿著我的求子符,強暴了我,懷了我的孩子......”
什么鬼!什么求子符!什么孩子!不存在的!
許盡歡無奈地嘆氣,從口袋里摸出手機,在手機里翻找著什么。
喂!大王八!烏龜?shù)?!別趴在老娘背后玩兒手機!下去!
“就這個。”
許盡歡將手機舉到我面前,我定神一看,吞了吞口水。
他奶奶的!你唬誰呢!這不是就是你送到我那里堅定的贗品《百子圖》嗎?
“不是贗品,這是我在辦公室畫的求子符。我畫完了正在晾干,不知誰拿去你原先的公司做鑒定去了。”
我已經(jīng)氣得頭頂冒煙,許盡歡手指一劃,我終于能張嘴說話,破口大罵道:“你有病?。≌l家的符長這樣!一米多長半米多寬?!你家符當(dāng)門簾兒用?。‘嫹憔秃煤卯?!黃紙紅字正正經(jīng)經(jīng)畫!你他奶奶的臨摹個郎世寧的《百子圖》,吃飽了撐的呀?”
許盡歡委屈得不得了,“我自己用的符,想怎么畫怎么畫!誰管得著!要不是你把血滴在我的符上,喚醒了符咒,又強暴了我,我怎么可能被迫跟你生孩子?。 ?br/>
“你什么意思?怪我咯?還有什么叫被迫?我懷了你的孩子你很吃虧啊?我現(xiàn)在嚴(yán)重懷疑你個王八給我下套,不然你怎么沒反抗!怎么還能噗噗出來!”
“嚇?我當(dāng)時喝多了唉!毫無反抗能力好吧!再說,你那么緊,我一個功能健全的男人,不噗噗出來才奇怪吧!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許叫我王八!”
“呸!我就要叫你王八!大王八!王八蛋!我、我要去做掉肚里的孽種!”
我已經(jīng)氣得口不擇言,話音一落,背后氣溫猛地下降,我像是靠在一塊巨型冰山上,冷得直哆嗦。
許盡歡的手指插在我頭發(fā)間,按著我的頭,氣息撲打在我耳邊,低沉的聲音仿佛變成了另一個人,冷冷道:“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