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xiàn)在眾人視野中的又是一只巨型老鼠,體型更是驚人,看上去差不多有一米。和它相比,昨晚被殺死的那只根本就是一只小耗子。
巨鼠一雙小眼睛直冒光,這是野獸在看到獵物時才有的眼神,顯然,這家伙是要吃人啊!
“我來!”酋長年輕的時候曾經(jīng)也是族里面跟豹子搏斗,跟獅子打滾的狠角‘色’,而且這一路除了吃喝比較賣力之外,還沒有發(fā)揮什么作用,所以這次準備打頭陣。
唐積德看看那只老鼠寸許長的尖牙,白閃閃的叫人心寒,于是將一把竹制標槍塞進酋長手中,這把標槍,槍尖可是抹了見血封喉的。
標槍在手,酋長‘精’神大振,只見他將標槍向半空舉了三舉,嘴里哇啦哇啦地念叨著什么,應(yīng)該是他們部落狩獵前的某種儀式。
“殺!”隨著酋長的一聲大吼,氣勢果然非同凡響。即便是面對一只雄獅,他也有挑戰(zhàn)的勇氣。
沙沙沙——回應(yīng)他的則是一片沙沙聲,隨后前面枝葉一陣搖動,一大群大老鼠出現(xiàn)在酋長對面,數(shù)量足有二三十只。一個個都是身長一米多,眼睛貪婪,一副擇人而噬的模樣。
酋長的氣勢登時的萎了,標槍一擺,閃到國王身后,面對一只巨鼠,他還有戰(zhàn)斗的勇氣,但是面對一群大老鼠,那就不是誰都能往上沖的了。
刀疤等人也面‘色’凝重,這一只只巨鼠,不亞于一頭頭惡狼,而且,鼠類身上,極有可能還帶著各種毒素或者傳染病菌。被它們咬一口,或許當(dāng)時不會喪命,但是以后卻要遭受病痛的折磨。
“大伙不要叫老鼠咬著啊——”唐積德顯然也意識到這個問題,嘴里吆喝一聲,然后手中的標槍化作一支綠箭,嗖一下甩了出去,正中一只巨鼠的脖子。標槍‘插’在上面,突突直顫。
“好準頭!”這下連刀疤都贊了一聲,士氣大振。
唐積德暗暗汗了一下,其實他瞄準的是另外一只巨鼠,只不過出手就偏了,幸好前面的鼠群比較密集,居然叫他瞎貓碰到死耗子。
那只中標的碩鼠嘴里吱吱的慘叫,原地折騰一陣,兩只眼珠漸漸轉(zhuǎn)成紅‘色’,然后身上‘插’著標槍,徑直向唐積德沖過來。
唐積德現(xiàn)在都麻爪了,他正思索著一個重要的問題:見血封喉的毒‘藥’,居然對巨鼠不起作用,剛才折騰了一分多鐘,竟然沒有變成死耗子,實在是令他很是驚訝。
而巨鼠的速度十分迅猛,尤其是脊背上的標槍更是叫它兇‘性’大發(fā),就在唐積德一愣神的工夫,巨鼠已經(jīng)沖到他的面前,凌空竄起,鋒利的尖牙居然直奔唐積德的脖子咬去。這哪里是老鼠,簡直就是一頭老狼。
被獵物近身,唐積德的短板就體現(xiàn)出來,只能下意識地伸手向那只巨鼠抓去,此種舉動在旁邊的刀疤看來,不免心中感嘆:果然是藝高人膽大,竟然敢赤手空拳打老鼠!
吱吱吱——空中的巨鼠發(fā)出幾聲慘叫,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四肢猶自不?!椤?。剛才唐積德的手碰到了它的前‘腿’,發(fā)出一股強大的電流,將其擊翻。
這下唐積德可來勁了,往手心里面吐了口吐沫:“今天哥哥我也要當(dāng)一回武二郎,在景陽岡打一回老鼠!”
說話間,酋長已經(jīng)沖了上去,拔出標槍,然后噗噗噗一通猛戳,戳得那只碩鼠渾身都是血窟窿,最后被酋長奮力一挑,砸向鼠群。
“槍挑鐵滑車啊,你厲害!”對于搶功的酋長,唐積德很是鄙視。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深深地震撼了他,只見那群巨鼠一擁而上,利齒閃閃,分食死鼠,場面十分血腥。寂靜的林間,只有鼠群的撕咬聲在回響。
“這幫家伙還真夠邪惡的,大善人今天要日行一善!”唐積德覺得身上發(fā)寒,即便是獸類,吞食同伴的情況也不多見,于是,含笑半步癲便無聲無息地撒了出去。以他現(xiàn)在的本事,也不用看什么風(fēng)口,直接利用周圍的草木將麻‘藥’輸送到位。
鼠群顯然也嗅到些什么,抬頭向這邊望望,眼神貪婪兇惡,帶著嗜血的‘欲’望。然后,便又繼續(xù)低頭搶食同類的血‘肉’。
沒效果,難道這玩意也過期?唐積德再一次遭受到沉重的打擊,他的兩項殺手锏,居然對巨鼠都不起作用,實在有點打擊人。
也就是一分鐘不到的時間,那只死亡的巨鼠就被分食干凈,地面上只剩下一根又粗又長的鼠尾,表明它曾經(jīng)存在。
剛剛的血腥似乎令這些巨鼠更加渴望食物,居然開始慢慢向前,只要進入攻擊距離,肯定就會一擁而上。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小小的身影迎向了最前面的巨鼠。小蝦米伸出小手,試圖拍拍這家伙的腦袋,嘴里還輕聲說著:“乖,我們做朋友好不好?”
回應(yīng)它的是巨鼠鋒利的牙齒,那家伙在頓了一下之后,竟然一口咬向小蝦米細嫩的手指,白森森的尖牙足有一寸長,后果可想而知。看來這些家伙實在太過邪惡,對于小蝦米充滿善意的召喚,居然置之不理。
唧唧——沒等小蝦米有所行動,只見一道金光從她身上‘射’了出去,隨后,那只巨鼠只來得及發(fā)出一聲慘叫,然后就倒在地上。在它的頭上,板板鼓著腮幫,氣呼呼地揮舞著小爪子。
鼠群竟然全都停了下來,它們似乎對板板很是忌憚,嘴里低低的吱吱聲,表明它們十分不甘。
板板顯然是有點生氣了,一雙大眼睛瞪得更圓更大,只見它腮幫一鼓,噗噗吐出兩枚堅果,然后嗖一下跳起來一米多高,嘴里發(fā)出憤怒的尖叫!
就連唐積德都下意識地捂住耳朵,這小嗓子,還真有點虎嘯山林動的境界嘛。
鼠群終于開始撤退,悉悉索索一陣響,這些身形巨大的老鼠很快就消失不見,林子里面重新恢復(fù)了寂靜。
大伙下意識地松了一口氣,話說巨鼠剛才帶給他們的壓力真的很大,‘亂’戰(zhàn)起來,誰也保不齊能夠鼠口逃生,這些家伙實在太大太兇。
雖然沒能成功招安那群巨鼠,小蝦米稍稍有點挫敗感,不過板板的表現(xiàn)還是令她很是歡喜,伸手將它叫回來,用手指撥‘弄’著板板那雙橢圓形的大耳朵:“板板好厲害呦——”
唧唧,板板很是受用地扭動著小屁股,一副很是臭屁的模樣,引得唐積德和野‘雞’一起鄙視“你就得瑟吧”!
直到放松下來之后,大伙才感覺到身心上的疲憊,于是就找了一棵大樹下面坐著休息,不知不覺,話題又談到剛才的巨鼠。唐積德突發(fā)奇想:“老鼠的個頭這么大,會不會是小鬼子在這搞的生化試驗,然后鼓搗出來的,又要‘弄’731啥的?”
小蝦米搖搖頭:“這里的環(huán)境和植物與外界迥然不同,許多物種都是已經(jīng)滅絕或者瀕臨滅絕的,或許根本就是一處被遺失的世界,或許是走上另外一條獨特的進化道路,所以難免有些古怪的地方。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絕對不是人為因素導(dǎo)致的。即使是島國的人也探索過這里,可是他們能在這些巨鼠口下逃生嗎?”
唐積德抓著后腦勺想了想,然后搖晃幾下大腦袋,就算是帶著槍械武器,也很難在這樣的密林中生存下來。
喝了點水,再吃點干糧,大伙終于又恢復(fù)了‘精’神。此刻,林間更加‘陰’暗,商量了一下,小蝦米覺得沒有繼續(xù)探索的必要,面對一個完全未知的環(huán)境,還是做足準備再下來的好,于是改變計劃,沿著來路開始返回。如果在林間過夜的話,實在太過兇險。
唐積德一邊開路,一邊叨咕:“這個地方要是叫老庫里和老埃他們知道,估計都得瘋?!?br/>
這種猜測多少也是有點靠譜的,以科學(xué)工作者的那種狂熱來說,如果叫他們發(fā)現(xiàn)一處保留遠古時代特‘色’或者另類進化的獨特區(qū)域,絕對會為之瘋狂的。
“還是先不要告訴他們的好,這里未知的兇險實在太多?!毙∥r米思考了一下,決定還是暫時隱瞞這個消息的好。因為她太了解那些科學(xué)狂人了,即便是為之獻出生命,也會前赴后繼地探索這片處‘女’地。而她們這一次剛剛進入天坑的邊緣地帶,就險遭不測,可以肯定,下面只會越來越兇險。
唐積德使勁拍拍野‘雞’的后背:“聽見沒,你這個大嘴巴可得管嚴實點。要是瞎說的話,直接喂大老鼠?!?br/>
野‘雞’不由自主地哆嗦了兩下,不過這次不是被唐積德給電的,而是被那群該死的老鼠給嚇著了,所以破例沒有還嘴,而是縮著脖子一個勁點頭:“快點走吧,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陰’森森的俺好害怕,一會兒別又冒出什么怪物——”
“你少說話,自個是烏鴉嘴不知道嘛!”唐積德報復(fù)心也‘挺’強,尤其是喜歡跟野‘雞’較勁。
話音剛落,頭上的天空似乎一下子又昏暗許多,隨后只聽高空中傳來一片尖利的呼嘯,猶如進攻的號角。抬頭望去,黑糊糊一大片壓下來,遮天蔽日一般。
唐積德嘆了口氣,迅速將野‘雞’收進一只捕蟲籠:“咱們哥倆呀,還是大哥莫說二哥的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