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言寶寶一直暫住在巫諾家里,而秦長胥回到家中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不見言寶寶蹤影,感覺有些疑惑。
“奇默,你有沒有見到言寶寶?”秦長胥詢問吳奇默,“我怎么感覺這兩天好像都看不到他呢?!?br/>
“哦,你說言寶寶啊……”吳奇默想了一下,便隨便找了個理由糊弄過去,“他這兩天好像交上了好朋友呢,一直去找他的新朋友玩?!?br/>
“原來是這樣?!鼻亻L胥點(diǎn)點(diǎn)頭,絲毫沒有對吳奇默的話起到半點(diǎn)疑心,“現(xiàn)在讓他多交一些朋友也好?!?br/>
秦長胥覺得,現(xiàn)在自己的行為,可能或多或少會對言寶寶的心理產(chǎn)生一些影響,但是他自己又不知道該怎么輔導(dǎo)言寶寶。
要是交上好朋友可以讓這孩子忘卻這些不快的話,那也是挺好的。
吳奇默見言寶寶的事自己已經(jīng)糊弄過去了,心里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見秦長胥難得在家,吳奇默也就趁機(jī)問起了他有關(guān)于訂婚的事宜。
“對了,長胥哥哥,咱們那個訂婚的事,打算怎么操辦好呢?”吳奇默試探性地問道。
吳奇默感覺,秦長胥雖然是口頭答應(yīng)她要跟她結(jié)婚,但是卻一直沒有付諸行動。
亦或者是說,秦長胥根本就沒有真的把這件事情給放在心上。
“這事你去安排吧?!?br/>
果然,吳奇默問這話的時候,秦長胥也只是淡淡地回應(yīng)了這一句,然后就沒有下文了。
因為現(xiàn)在的秦長胥根本就無心去處理這件事。
“好吧……”吳奇默訕訕地笑了一笑。
盡管秦長胥的回答讓吳奇默不免有一些失落,但是畢竟秦長胥都已經(jīng)放話讓她去安排了,所以吳奇默也就真的安排了起來。
“既然長胥哥哥信得過我,”吳奇默回答道,“我一定會努力辦好的!”
整個婚禮現(xiàn)場,都是由吳奇默一個人親手置辦的。
不過也因為她的身體帶來的不方便,所以以致于她行動起來也不方便。
這樣帶來的結(jié)果,就是全程都要由身邊的那些仆人去代理了。
“你們覺得,咱家主人心目中的女主人的地位,到底是誰???”
幾個仆人們在操辦婚禮的時候,也不由得私底下議論起這件事來。
“我覺得,應(yīng)該是咱們以前的夫人吧?!币粋€人回答道,“因為現(xiàn)在都很少看到主人和這位新準(zhǔn)夫人之間有什么互動的?!?br/>
“就是??!”另外一個人也附和道,“以前主人和夫人兩個人關(guān)系可好了!”
而此時吳奇默剛好經(jīng)過這里,這些仆人們私底下的這場議論,也全部都被她聽在了耳朵里。
這聽得吳奇默整個天靈蓋都在冒著青煙了。
吳奇默知道,因為秦長胥白天經(jīng)常不在家,所以自己也為此沒有在這下下人面前樹立起自己在家中的地位形象。
于是,吳奇默決定,現(xiàn)在先來一個下馬威。
“好啊,原來你們這一個個的,背后都在看不起我這個新女主人是吧!”
吳奇默突然走出來,冷冷地訓(xùn)斥道。
“領(lǐng)著一份工資,卻整天游手好閑地說著主人家的閑話是吧!”
仆人們一看到吳奇默的突然出現(xiàn),紛紛都嚇得臉色發(fā)白。
不過心想就誠懇地道歉一下吧,吳奇默最多就是生氣一下,應(yīng)該也不會怎么樣吧。
因為他們之前的女主人心地很善良,很少跟他們計較這些。
所以就都向吳奇默道起了歉來。
“對不起,吳小姐,我們不是那個意思?!?br/>
本來吳奇默心里就是一肚子火,現(xiàn)在這一班低賤的下人,居然還只稱呼她為“吳小姐”而不是夫人,心里就更加惱火了。
“不是那個意思,是哪個意思??!”
吳奇默惱羞成怒地轉(zhuǎn)身,當(dāng)即向管家下達(dá)了一個命令。
“管家,你立刻把這個家伙給我辭退了,我不想再看到他!”
吳奇默指著剛剛帶頭說起這個話題的那個仆人厲聲說道。
現(xiàn)在,她就是要?dú)㈦u儆猴給其他人看,看看這一班人以后還敢不敢對她出言不敬!
也讓他們看看,現(xiàn)在到底誰才是這個家里面的女主人!
仆人們紛紛驚訝不已,萬萬沒想到,這個女人現(xiàn)在人還沒上位,居然就開始執(zhí)起政來了。
“吳小姐,我知道錯了,求求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辭退我??!”
那個仆人頓時嚇得跟吳奇默跪下了。
“我以后再也不敢亂說話了,求求您放過我吧!”
其他的仆人們都開始向吳奇默求起情來,但是吳奇默卻一直冷著臉,絲毫沒有一點(diǎn)兒可以商量的余地。
“吳小姐,我上有老下有小,全家老小都要靠我這一份工資生活的啊,現(xiàn)在突然被辭退,叫我的生計該怎么辦??!”
這個即將被辭退的仆人著急得都已經(jīng)哭了起來。
就連管家也都看不下眼了。
“吳小姐,這人都知道錯了,就原諒他這一次吧,看在他在秦家工作了這么多年,就再給他一次機(jī)會吧!”
但是吳奇默卻不為所動。
開玩笑,她是這么好商量的人嗎?
“你的生計,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吳奇默堅持自己的命令,并且冷冷地看著其他人,說道:“你們誰要是想向他求情,就一并辭退!”
吳奇默說著,又話中有話地看向了遲遲不肯執(zhí)行命令的管家。
“管家,我這么說,你應(yīng)該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言外之意,就是你不把他辭退的話,我就直接把你給炒了!
管家也很無奈,知道這位新的女主人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所以沒辦法,只好按照吳奇默的要求,狠下心把這個不小心多說了幾句話的仆人給辭退了。
而其他人對于這個驕橫而又沒有半點(diǎn)人情味的新女主人,也只能是敢怒而不敢言,甚至連表面上的不滿都不敢表現(xiàn)出來。
吳奇默和秦長胥的訂婚典禮,在吳奇默的安排下如期舉行,秦長胥也如約出現(xiàn)。
婚禮上,秦長胥一直是心不在焉的狀態(tài),因為此時他幾乎是沒有一點(diǎn)兒心思放在這獨(dú)有形式的婚禮上面,以致于婚禮都開始了,秦長胥還站在后臺。
“長胥哥哥,主持人讓我們上臺了?!眳瞧婺÷曁嵝阎亻L胥。
“嗯,走吧?!鼻亻L胥反應(yīng)過來后,只是淡淡地回應(yīng)了一句,就跟著吳奇默走到臺上。
主持人在宣誓兩個人的愛情結(jié)晶的時候,吳奇默一直都在面帶著幸福的微笑,而秦長胥則是全程面無表情。
“秦長胥先生,你是否愿意娶吳奇默女士為妻,一生愛她、尊重她、保護(hù)她,無論她是健康,抑或是病痛、窮困,或者是富裕,始終都會對保持她不離不棄的心呢?”
主持人在致辭的時候,詢問著秦長胥。
但是秦長胥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絲毫就沒有聽到主持人在問他的話。
“秦長胥先生?秦長胥先生?”主持人連叫了兩句,秦長胥依舊神游在外。
臺下的人不由得紛紛議論,這新郎官到底是怎么了。
吳奇默有點(diǎn)尷尬了,輕輕地拉了一下秦長胥的衣角:“長胥哥哥,該你回答了!”
秦長胥這才反應(yīng)過來:“不好意思,剛剛有些累了,沒注意聽?!?br/>
“沒事的?!眳瞧婺笭栆恍?,又看向了主持人,“你繼續(xù)吧?!?br/>
主持人有些無語,不過還是繼續(xù)把剛剛的那一番宣誓詞再問了一遍。
主持人的話說完,秦長胥又沉默了。
只是一句“我愿意”,這簡簡單單的三個字,為什么就那么難以說出口呢?
在一旁的吳奇默等得都有些著急了。
“長胥哥哥,快點(diǎn)回答??!”
吳奇默小聲地催促著秦長胥。
都好不容易到這一步了,秦長胥可別再在這個時候反悔了啊。
而主持人以為秦長胥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于是小聲地提醒了一句。
“新郎官,此處你應(yīng)該回答,‘我愿意’?!?br/>
秦長胥哪里會不曉得這程序呢,只是他這口剛一張開,卻又怎么也說不出話來。
這不是昧著他自己的心的話語嗎?
吳奇默等得著急得不得了,怕因為這個問題而功虧一簣,于是便小聲地提醒著主持人。
“這一步你先忽略吧,”吳奇默對主持人說道,“你先問我?!?br/>
“這……”主持人有些為難地,“這樣也不符合程序??!”
“沒關(guān)系的!”吳奇默迫不及待地催促著主持人,“你趕緊快問吧!”
臺下的來賓各各都小聲地討論起來,這新郎是不是不愿意結(jié)婚啊,怎么搞得好像是被強(qiáng)迫上臺的一樣。
這讓吳奇默更加著急和難堪了,更是拼命地催促著主持人。
“叫你先問你就先問,你到底還主持不主持了!”
就在主持人無奈地打算越過這重要的一步,直接問起新娘的宣誓的時候,幾個讓人意外的來客進(jìn)來了。
秦長胥驚詫地看到,言寶寶過來了。
而言寶寶身邊站著的人,更是讓秦長胥詫異不已。
“諾諾!”秦長胥不由自主地驚喊了出來。
而此時,在巫諾的身邊還站著一個人。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翹塵。
看到這三個人的同時出現(xiàn),秦長胥真的感到萬分驚訝。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秦長胥不可置信地看了一下站在自己身邊的吳奇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