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傾雪起床簡單的洗刷后就直奔宇文景俊的房間走去,很不巧的正趕上宇文景俊吃藥的時間,傾雪剛一進去,宇文景俊坐在床上大大咧咧的指揮她:“把桌子上的那碗藥給我端過來?!?br/>
傾雪端起藥聞了聞,濃烈的中藥味撲面而來,傾雪皺起眉頭,這么難聞,肯定很難喝!
藥端到宇文景俊的面前,他沒有接過去,他抬頭盯著傾雪,提出任性的要求:“喂我?!?br/>
傾雪瞪著他:“自己沒手啊。”要不是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她連藥碗都懶得給他端。
宇文景俊忽然捂著胸口,一臉痛苦的說:“傷口疼,手一動就牽扯到傷口?!?br/>
傾雪滿臉冷線,傷口疼?昨晚在外面吹涼風(fēng)的時候你怎么不說自己的傷口疼!
看到傾雪一臉不情愿的表情,宇文景俊不慌不忙的說:“你這丫頭還真是沒良心,看來我真是太寵你了,別忘了你還是我的下人,照顧我可是你的義務(wù)?!?br/>
傾雪一陣氣結(jié),看在他是主人加病人的份上,傾雪無奈的坐在他床前的椅子上,拿起勺子慢慢攪動碗里黑乎乎的藥,宇文景俊倚在床邊,一雙明亮的藍色眼睛炯炯有神的看著她,舀起一勺藥湯,剛送到宇文景俊的嘴邊,傾雪一抬頭就對上了他惹眼的桃花眼,傾雪手心一個不問=穩(wěn),一勺子湯藥都灑到了宇文景俊的衣服上。
“啊!對不起。”傾雪猛地站起身來,放下湯藥,順手拿起床邊的絲絹幫他擦了起來,邊擦邊小心的抬起頭,看到宇文景俊的俊眉檸在了一起:“額,好像擦不去了,要不你脫下里我?guī)湍阆聪??”傾雪弱弱的試探性的問道。
宇文景俊看著胸前白色的衣服上烏黑的一片藥漬:“你還真是笨到家了,這么點小事都做不好!”
傾雪難得羞愧的低下了頭,宇文景俊看著她一副做錯事的孩子模樣,無奈的說:“去那邊給我找件替換的衣服。”
“哦!”傾雪急忙跑去給他找衣服,匆忙的拿過衣服,回來就看到宇文景俊的上衣已經(jīng)脫了一半,白生生的胸膛裸露出來,傾雪立刻轉(zhuǎn)過身去,臉騰的變得通紅。
“害羞啥,我都不介意讓你看?!鄙砗髠鱽碛钗木翱蛑o的聲音。
傾雪頭也不回的把衣服扔到他的床上,都三百多歲的人了,還這么老不正經(jīng)……
過了一會,宇文景俊說:“換好了,你回過頭來吧?!?br/>
傾雪慢慢的轉(zhuǎn)過身來,宇文景俊正在系胸前的扣子,傾雪眼角撇到他的胸前好像有一個紅色的胎記,一時好奇,傾雪指著他的胸口問:“那是什么?”
宇文景俊顯然不介意別人參觀他的胸膛,剛系好的扣子又被他解開,那個一個紅色的花型的痣,火紅的顏色更增添了幾分的妖艷。
“花型的痣跟你花心男的形象很配?!眱A雪由衷的感嘆道。
宇文景俊無聲的望著傾雪,隨手系上扣子,宇文景俊說:“把藥端來?!?br/>
傾雪端過藥來,宇文景俊接過藥一飲而盡,饒是一向淡定的他也皺起了眉頭,傾雪從口袋里摸出一塊糖,撕開糖紙順手把糖塞到了宇文景俊的嘴里,宇文景俊嚼了兩口,甜甜的,嘴里的苦澀之味頓時淡了不少。
“你還隨身帶著糖?。俊庇钗木翱“阉幫脒f給他。
傾雪接過藥碗放在一旁:“這種糖很甜很好吃?!彼幌蛳矚g吃甜的東西,這種糖她更是每天都隨身攜帶著。
宇文景俊好笑的看著她,還真是個愛吃糖的孩子。
“你傷口什么時候能痊愈?”傾雪問他。
宇文景俊說:“大概一周左右吧!在我恢復(fù)的這段時間,你得負責照顧我?!?br/>
傾雪說:“照顧你當然沒問題。”照顧主人是每個下人應(yīng)盡的義務(wù)。
宇文景俊笑著點點頭,冥王已經(jīng)知曉她的身份。雖然已經(jīng)派了人暗中保護她,但是他還是不放心讓她出去:“那就好,這段時間你就負責貼身照顧我,所以這段時間你不能出府。”宇文景俊若無其事的說。
傾雪瞪大眼睛,小聲的說:“照顧你也不用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呆在你身邊吧?!?br/>
“不行,你不能出府!”宇文景俊語氣強硬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