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凌云飛的三樣設(shè)計,雖然有點土,但在這個時代來說,還是很先進的東西,畢竟,依照現(xiàn)在神州國的技術(shù)條件,大規(guī)模的建設(shè)出這些東西,是沒有問題的。
而面對大唐帶來的威脅,凌云飛更多的,是為周世強創(chuàng)造富裕的時間,若是依照現(xiàn)在的條件,大唐發(fā)起進攻的話,神州國,可以說是絲毫沒有回擊之力。
凌云飛開始緊張,大唐要攻打神州國,只需要一個借口了。
而在這時候,那蘇燦急忙前來匯報。
“總統(tǒng),那大唐的皇上派著使者團隊,帶來了書信,要總統(tǒng)你親自率著使者團隊去大唐觀摩?!?br/>
凌云飛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在那一瞬間,似乎明白了點什么。
凌云飛并沒有說話。
蘇燦繼續(xù)道:
“書信上還說,讓你帶上云歌公主一起前往?!?br/>
凌云飛頓時肯定了內(nèi)心中的那個想法:
“此次去大唐,那是兇多吉少,至于為什么讓云歌跟隨,那是大唐已經(jīng)打定了向神州國開戰(zhàn)的主意,為了避免云歌在戰(zhàn)爭中受到神州國的脅迫,這一次前去,不出意外的話,大唐是為了保護云歌?!?br/>
凌云飛有點無奈:“我就是打不過你大唐,我也不會用云歌做人質(zhì),她,是我妻子,你們想的真多?!?br/>
這時候,凌云飛召集了相關(guān)大臣,將書信傳看。
“不能去啊,此次去了,兇多吉少。”孫世美站了起來,
“總統(tǒng),在距離臺州和大唐接壤的百里之外,大唐已經(jīng)有開始有調(diào)動軍隊的跡象,他們已經(jīng)是鐵定主意要打我們神州了。”
“若是大唐向我們開戰(zhàn),我們是拼不過的,也許只能登上船只,逃亡大海了?!狈轿男恼f道。
“大海茫茫,我們不可能一輩子在船上,就算我們可以,我們的子孫也不可以啊?!?br/>
此時,這議事廳的氣氛有點低沉,凌云飛慢慢的站了起來。
“諸位,你們有沒有明白一個道理,當初我們建國,擁有火炮火器,我們在議事廳可沒有這樣低沉過,這是為什么?!?br/>
“因為我們厲害啊,我們有的東西,大唐沒有,我們不怕。”
“說的沒錯,所以,只有強者才能決定和平,弱者,只能被動挨打,要不想成為被挨打的人,我們就必須強大起來?!?br/>
“可是強大起來,需要時間。”孫世美說道。
“沒錯,所以,這一次,我必須要去大唐,為我們神州爭取來強寬松的發(fā)展的時間?!?br/>
眾人驚愕。
“總統(tǒng),不能去啊,若是他們直接囚禁你,向我們神州開戰(zhàn),可怎么辦啊。”
凌云飛笑著道:“如今這一次,我必須要賭一次了?!?br/>
“賭一次?”
“沒錯,這個節(jié)骨眼上,就得賭一次了,沒辦法了,我們設(shè)計的那三樣東西,要生產(chǎn),生產(chǎn)出來,方文心和孫世美馬上要讓士兵們熟悉使用的方法,而這項任務(wù),只有我們知道,千萬不能傳到大唐的耳朵里,要是被他們知道,神州國,可能真的藥滅頂之災(zāi)了?!?br/>
“總統(tǒng),帶著我去,若是大唐對你不利,我就殺出一條血路來?!睂O世美說道。
“萬萬不可,你們都得留下來訓練士兵掌握新的武器,還要支持周世強,我?guī)е蛉撕吞K燦前去,就可以了,我最主要的,就是要爭取足夠的時間,爭取時間,等我們腰桿硬了,才可以反擊,而現(xiàn)在,我們不得不在大唐面前低頭,我前去,就是低頭?!?br/>
眾人不出聲音。
凌云飛轉(zhuǎn)身過去,面對著大家:
“我建立的神州國,我得給神州國一個交代,這一次,要靠我們大家了,一刻都不能松懈,現(xiàn)在的大唐,就是我們頭頂上的劍?!?br/>
眾人明白,現(xiàn)在,確實到了危急時刻。
“蘇部長,給大唐回信,我會和夫人,帶著使者團隊,前去大唐?!?br/>
蘇燦馬上照辦。
凌云飛回去的時候,云歌已經(jīng)在等待著他。
“這一段時間你是怎么了,怎么如此忙碌!”
云歌只是知道了一些當前的事情,但不是充分的了解,凌云飛這時候看到云歌的臉龐,他是那樣的心疼。
因為凌云飛不知道,隨著這樣發(fā)展下去,云歌會面對什么。
“云歌,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什么?”
“如果有一天,在我和你哥哥之間,你選擇一個,你會怎樣選擇?”
凌云飛的這句話,云歌知道分量,而在那一刻,云歌也體會到了什么叫做無法選擇的痛苦。
“對不起,我不該這樣問你?!?br/>
凌云飛抱住云歌:
“云歌,答應(yīng)我一件事情可以嗎?”
云歌的眼睛中已經(jīng)泛著淚光,點點頭。
凌云飛看著云歌的眼睛:
“無論我和你的哥哥如何,你不許摻和到這些事情中來,可以嗎?”
云歌搖了搖頭:
“也許,也許我可以阻止這場戰(zhàn)爭。”
“你阻止不了的,相信我,無論你怎么選,你都會后悔,答應(yīng)我,不要選,可以嗎?”
云歌實在明白不了凌云飛的這句話,呆呆地望著他。
凌云飛緊緊摟住云歌:“我多希望你只是一個普通的神州國姑娘,那樣,你就不會承受很多東西了。”
凌云飛這樣問云歌,并不是沒有道理,因為凌云飛知道云歌的性格。
但是現(xiàn)在,凌云飛明白,自己打造那三樣東西,也不能讓云歌知道,這個得秘密進行,得瞞著云歌。
凌云飛清楚,為了神州國的百姓,為了自己的丈夫,云歌會極力阻止自己的哥哥進攻神州國,這樣,也許會拖一點時間,而在這一點時間中,也許神州國造出來的那三樣東西會更多,在戰(zhàn)場上,也許神州國會占了上風。
若是云歌知道因為自己阻止哥哥進攻,而給了神州國一個喘息機會,從而讓凌云飛戰(zhàn)勝了自己的哥哥,或者哥哥戰(zhàn)死,云歌終究會內(nèi)疚的。
無論云歌怎么做,一邊是凌云飛和神州國,一邊是大唐和自己的哥哥,她怎樣做,都會后悔,都會內(nèi)疚。
所以,凌云飛不想讓云歌插手,陷入這種痛苦的選擇之中。
凌云飛終于明白了那句話:
女人,從來都不屬于戰(zhàn)爭,她們,也許只是戰(zhàn)爭的犧牲品。
凌云飛緊緊抱著云歌,眼角,流出了淚水:
“答應(yīng)我,不要插手進來,求你,千萬不要插手進來,好嗎?”
云歌看著凌云飛,不知道說些什么,點了點頭:
“我知道你很難,我答應(yīng)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