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xtrightsho(); 到了第十五日,剛從大廳出來,昊宇一路急跑,連宿舍也不進,到了小樹林,剎住腳步,念頭一動,人忽然不見,三米之外,他的手上拈著一朵鮮花。
這十幾天不眠不休的努力,芥子微步第一層算是初成了,只是瞬移范圍只有幾米,想要一步登天實在太難,昊宇對此也很滿意,練此神通,他玩耍的心思大于一切,強求的心思少了幾分,反而更知足常樂。
芥子微步熟能生巧固然重要,但歸根結底靠的還是仙力,昊宇的冷衍訣也不耽誤,進步神速。
他本身就是辟谷中期,所謂的修煉,不過是給房子里添些家具,沒有境界上的關卡,只要求舍得勤奮。再說,有太初冷氣這樣巨大的資源在一旁予取予求,完全是奢華流修煉法,不快才怪。
此時他站在樹林中,只覺得花氣香甜,草味自然,炎炎烈日撫摸在身上,都是那么的溫暖。
“樂在其中的心態(tài)要保持,呵呵,是不是對前幾日的荒唐后悔了?”龍葉一副早知如此的神態(tài),在神魂中兩手抱胸而立。
“后悔?哈哈,我很欣慰,這才幾天,我這小小的鯉魚就躍了龍門了,哎,過獎過獎?!彼再澴灾t,作嘔的表情遮天蔽日,地上的小草都朝外含羞偏倒。
龍葉暗叫“奇葩”,對其臉皮之厚不禁佩服的五體投地,打擊道:“躍龍門?哈哈,言之太他媽過早了,芥子微步不能一蹴而就,你如今只能算入門中的入門,什么時候能四方上下,百米游刃,念到身到,第一層才算是有點意思了?!?br/>
昊宇聽了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沉默抗議。
“芥子微步的修煉慢工出細活,每天練上兩個時辰就夠了,今天開始修煉《玄武之眼》,這功夫可奇妙的很,當年我都有些震驚?!饼埲~道。
“龍大哥,不是我說你,你的這些個絕學,不是蝸——牛,就是王——八,這和你性格有很大關系,你是不是遇事??s頭,從來不出頭?”昊宇謹記剛才龍葉的打擊之語,此時戴到機會,不免對他垂青一番。
龍葉對他的話一點都不介意,和一個臉皮堪比城墻的人計較,實在是自降身份,他淡淡笑道:“玄武確實有點王八的意思,慢慢吞吞,動作令人著急,可到底誰慢誰急,那可是兩說?!?br/>
昊宇“啊”了一聲,怔怔的看著龍葉,道:“您的意思?能否科普一下?”
“玄武之眼,顧名思義,就是在我眼中,萬事萬物,皆是慢悠悠的玄武,想打就打,想踢就踢?!饼埲~平靜的解釋著,心里卻暗笑不已。
昊宇道:“弄了半天,玄武之眼,是王八在我眼里的意思,你這造詞可真有些文盲,應該叫眼之玄武?!?br/>
文盲?龍葉愕然,我在腦子里隨便擠出點腦漿,夠你學十輩子,他道:“芥子微步是空間神通,玄武之眼是時間神通,要旨是把世界看慢,重在”看“字上?!?br/>
不就是慢鏡頭回放嘛,搞的神經兮兮的,昊宇一躍而起,拍拍屁股,笑道:“怎么練,這神通很好,謝謝你不辭勞苦。”
龍葉轉身不說話,自顧自的打坐。
呵,不就是讓我先看書嘛,用得著這樣言傳身教?昊宇嘀咕了幾句,翻開腦海,對這書再也沒有抵制情緒,別人作王八,他樂得自在。
那書中果然是一個大大的烏龜,仰頭張著小嘴,不知道說什么,龜眼紅如櫻桃,盯著一個太陽模樣的不明飛行物。
龜背上畫著一些彎彎曲曲的白線。白線的交接處有些小紅點,跟全身起了痘痘一樣,看得昊宇忍不住想去拔罐。
昊宇用神魂將龜背圖放大,見每個紅點處標明什么風門、膏盲、三焦、大腸,沉下心一想,這不就是背上的穴道嗎,又是一套運功路線。
他屈膝坐下,面對烈日,試著按龜背圖上的方法運行仙力,只是稍一動,脊背處麻癢傳來,昊宇狠心咬牙,一動不動。
過了好一會兒,他的背上如針芒游動,慢慢朝上爬升,在肩上迂回轉了幾圈,忽然沖向脖頸。
似乎被鑷子鑷住了一般,一陣揪心的刺痛傳來,昊宇呲牙咧嘴的叫了一聲,蜷縮著身體趴在地上,右手背過去拍打。那股針一般的氣流任其阻止,絲毫不見停頓,在脖頸處猶豫了半柱香,哧溜一聲,沖上了耳后。
昊宇頭一歪,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龍葉從其額頭飛出,小手在昊宇身上急速拍打,如撫琴,如按摩,有時用指點,有時用掌拍,偶爾重拳擊下。
半響過后,龍葉立在虛空,喃喃道:“這幅皮囊倒是個寶貝,以前被人放進去時怎么毫無察覺?看來日后要調查調查?!?br/>
昊宇醒來時,眼前一片黑暗,仰頭看月亮,天空也是黑咕隆咚,他料想此時已是黎明前夕,日月都在熟睡,只是自己昏倒的時間有些長。不料龍葉道:“你初次練習玄武之眼,穴道發(fā)酸,神經麻木,眼睛暫時失明。不過嘛,每失明一次,玄武之眼便清明一分?!?br/>
“到了第二層時,便可開了天眼,虛空粉碎,大地平沉,眼中的世界真實比虛妄就多了許多,那時候就可以明察秋毫了?!?br/>
昊宇想罵幾句,干嘛提前不說,自己什么準備都沒有,帶個鋪蓋也好露宿,這大晚上的。他道:“龍大哥,現在什么時辰?我還要失明幾個時辰?”
“你才昏倒了一個小時,早著呢,再過兩個小時,便基本恢復視力了,不過也別閑著,冷衍訣也練習練習?!?br/>
昊宇無奈的起身打坐,所幸冷衍訣只是丹田開合,吸納冰籠的冷氣,并不在經脈中運行,與背部麻癢處并不沖突。要是真加重了“傷勢”,昊宇死活都不干的。
到了下午,忽然樹林里起了風,落葉颯颯的飄舞起來,雜草也是搖頭晃腦。昊宇慢慢恢復了視力,睜眼瞧去,只覺得一切看起來很清晰。如同上了一晚上夜機,睡了十幾個小時候的感覺。
而且,天地似乎更加令人感到親切,昊宇心里叫道,幻覺,幻覺,才練了幾個小時,能有個屁作用。他并不知道龍葉在他昏睡時,以太初冷氣再次強行打通幾個經脈郁結的地方,令玄武之眼又前進了一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