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彥,千算萬算也沒算到,此時此刻,打小伺候青時的青兒,正在韶安的宮里。
“我不是告訴你了嗎?沒有什么大事就不要無緣無故的回來,免得惹人注目給我招來禍端?!鄙匕矏汉莺莸恼f道。
“奴婢……奴婢,只是有點想我爹娘和弟弟了!就...”青兒低著頭,大氣不敢喘一聲的說道。
“我看你是想讓他們?nèi)ニ腊?!我告訴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兒!”韶安惡狠狠的掐了一下青兒的肩膀。
“?。 鼻鄡撼酝吹捏@呼一聲,隨即立馬意識到不該叫出聲用手捂住了嘴。
“疼嗎?還有更疼的!”話罷,韶安又使勁兒掐了一下。
“不...不疼,奴婢不疼!”青兒淚眼朦朧的回答道,卻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這回倒學(xué)聰明了!”
“奴婢...”青兒猶豫了一下說道:“奴婢此次前來,有一重要消息想告訴您!”
“什么重要消息,快點兒說?!鄙匕财炔患按恼f道。
“主子,您若是真心想知道,便答應(yīng)奴婢一個條件?!?br/>
“別忘了,你只是個奴婢,竟然敢和我談條件!”
“是,我的確是個奴婢,比不上您的身份,但您是肉做的,我也是,誰怕誰啊,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br/>
“好,算你狠!說吧,什么條件?”
韶安總覺得青兒有些不一樣了,可是具體哪里不一樣,卻又說不上來。只是覺得往日怯怯諾諾的女孩兒,如今已出落的愈發(fā)伶俐,此時此刻,韶安竟有些后悔,后悔當(dāng)初不該將青兒送出去,否則今日自己的身邊又多了一個得力助手。
“奴婢想讓你將我爹娘放了,再幫我弟弟在宮外謀一個好差事!”青兒的一句話將韶安從沉思中拉出。
“你好大的口氣呀!這就要看你給的消息值不值得我答應(yīng)這個條件了!”
“我相信你會感興趣的!”青兒胸有成竹的說道。
韶安計上心來道:“你先說出來吧,我考慮考慮!”
“主子,您不必套我話了,青兒不傻?!?br/>
“那行吧!你先給點提示,讓我看看值不值?”韶安退讓了一步說道。
“是有關(guān)鳳修羽和...!”青兒說到青時這兩個字時,有些猶豫了,竟硬生生地將兩個字憋了回去。
又接著說道:“我知道主子您,一向忠于忻禾公主,和沉華宮的那兩位一向不和...”
青兒的這句話仿佛像火上澆油一般,韶安有了些動容。
“主子,您權(quán)衡權(quán)衡利弊關(guān)系,若是您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忻禾公主,那便是立了功,若是您利用這次機會打擊一下沉華宮的那位,那在忻禾公主那兒便是一等功!”
青兒的這一番話又給韶安下了一劑猛藥。
“別說了,我答應(yīng)你的條件。”
“好,主子不愧是個爽快人?!?br/>
“現(xiàn)在你可以說了吧?”
“不急,我想先去見一下我爹娘!”
“青兒,別忘了你是誰養(yǎng)大的狗,你別得寸進尺。要見你爹娘是不可能的,你愛說不說,我今兒個還就不稀罕聽了呢!”
青兒見韶安態(tài)度突然轉(zhuǎn)變,忙開口道:“我...我說還不行嗎?那...那你可千萬不能反悔!”
“既是答應(yīng)了你,就定然不會反悔的。說吧!”韶安頓了一下,不耐煩的道:“這是你最后一次機會了,別挑戰(zhàn)我的耐性?!?br/>
“好,我說!青時偷偷出宮了,好像是為了鳳修羽去狐族的領(lǐng)地,采藥去了!”
想了想又補充道:“肯定是鳳修羽教唆的。”
“真的?”韶安將信將疑的問道。
“千真萬確,青時假借回家探親為由,跟隨侍衛(wèi)柳霄靖出了宮!”
“這條消息很有價值,重重有賞?!?br/>
“奴婢不要賞賜,只求能與家人團聚!”
“好說好說,只要你忠心替我辦事,我自不會薄待了你!”
“那奴婢便先回去了,免得離開的久,惹人生疑!”
“那你便先回去吧!”
“青兒還有一事相求!”
“說吧,我今天心情好,只要不太過分,便準(zhǔn)了你!”
“奴婢希望...”似是怕韶安生氣,猶豫了一下說道:“青時主子往日待我不薄,您...”
嘆了一口氣道:“唉~算了吧,青兒告退!”
韶安雖有些刁蠻不過是被寵壞了而已,心思還是通透的,自是知道青兒沒說完的話是什么。
看著青兒離去的身影,韶安惡狠狠的說道:“賤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讓我饒了青時,你若不說,還有些許可能,你這一說,我便偏不饒她!”
話罷,恨意褪去,眼眸里竟有一絲轉(zhuǎn)瞬即逝的失落:“她做了什么?竟收買了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