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心怡從小就是個懂事的孩子,父母死在一場車禍中,沒有父母照顧的孩子總是成長的很快,別的孩子上學還需要父母接送的時候她已經(jīng)學會了做一點簡單的飯菜帶去學校,她的同學們在計劃著周末去哪里玩時她已準備好工具與材料準備趁星期天修茸一下自家房頂,因為破舊的房子下雨天總是漏水,與同學發(fā)生爭執(zhí)時同學罵她是個沒有父母的野孩子時她總是坦然回擊他們“我的父母死了,你們比我幸福,父母健在,所以你們可以說我是個野孩子,如果你們跟我一樣沒了父母,你們這群嬌生慣養(yǎng)的熊孩子早就餓死了”
她生活的很艱難卻很自信,雖然父母的突然離世對她打擊很大卻并未留下心理陰影,該哭的時候她不會哭,該笑的時候會開心的笑,與同學的關系都處理的不錯,學習成績也很穩(wěn)定,算不上拔尖也沒有墊底。
她就這樣頑強的活著,直到她二叔蔣安宏在錦城混出了一點樣子才把她接到身邊照顧她,供她上學。
她二嬸張秀云是個很好的女人,把她當成自己的女兒來養(yǎng),對她跟她的堂弟蔣虎一視同仁,蔣虎有的她有,有時蔣虎沒有的她也有。當然,兩人同時闖禍了也一樣挨揍,只不過有意無意的她挨的揍要比蔣虎少的多輕的多,以至于很多時候蔣虎會揉著屁股為自己叫屈“我們倆誰是親生的啊?”“我是女孩子,當然不能揍的太狠,你是男孩,皮實扛揍!”非常經(jīng)典的回答,憋的蔣虎一張臉青紫!
大學畢業(yè)后,她原本有更好的去處,但她二嬸希望她留在家里幫她二叔打理公司,她答應留在安宏,因為二叔與二嬸早已被她視作父母,她怎么會忤逆父母的意愿呢?
就這樣,她開心的活著,開心的工作,更讓她開心的是在公司里,她遇到了肖平凡...
現(xiàn)在,她陪著自己喜歡的肖平凡在喜歡的飯館里喝酒,她對生活還有什么不滿意呢?
如果說還有什么事讓她不滿意的地方,就是小飯館出現(xiàn)了一伙人,這伙人跟她其實是熟人,是她的學弟學妹,只是他們跟她之間鬧得不太愉快而已。
與蔣心怡的反應不同,賈政云見到蔣心怡卻充滿了意外重逢的喜悅,他喜歡蔣心怡很久了,之前蔣心怡在學校時就展開過瘋狂追求,追求女孩的十八般武藝在她身上使用了個遍??上В膬x的女神心是石頭做的,捂不熱,敲不爛,得不到。
這讓他很受傷,隨著蔣心怡畢業(yè)離開學校,他的心也跟著蔣心怡走了。
今天他們與鄰校的球隊來了一場友誼賽,在球場上大展神威的他完虐對手俘獲了無數(shù)粉絲的心,這讓他心情大好,為了慶祝勝利他大手一揮請同學與隊友們來小飯館嗟一頓,在這里卻意外見到闊別已久的女神,這讓他如何不驚如何不喜?
懷著一顆久別重逢的心賈政云揣揣不安的湊到蔣心怡的桌上,看著一大桌幾乎未動的菜肴立刻招呼同伴們坐下“心怡,不介意我們坐這里吧?”
蔣心怡無語的翻著白眼瞪了他一眼,坐都坐下了難道還能趕他們走?看著涎著臉坐在身邊位置上的賈政云蔣心怡有氣無力道“怎么?這個月生活費花光了?看準時間來蹭飯?”
“今天師姐請客,大家別客氣”得到默許的賈政云大喜,他毫不客氣的替蔣心怡作了主。
賈政云家庭條件其實很好,只是他的父母怕他在學?;ㄥX大手大腳沒個度所以嚴格控制了他的花銷,每個月的生活費有定數(shù)。
這樣的方法讓一向大方的賈政云的大學生活跟家境一般的同學一樣苦逼,每到月底全靠泡面或哥們兒同學接濟。
而他蹭吃蹭喝的主要對象就是蔣心怡,這也是男人泡妞兒的方法之一。
“心怡,你知道的,沒了你我活的有多痛苦,飯都快吃不上了?!辟Z政云趁機叫苦,博取同情!
“滾!”深知賈政云脾氣的蔣心怡毫不客氣。
“這位大叔是誰?”賈政云毫不在意,他也了解蔣心恰,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每次對他的蹭吃蹭喝行為深惡痛絕卻每次都為他買單。
“他是我男朋友”蔣心怡出語驚人。
“什么?”賈政云大驚“我不信,你怎么看上這種邋遢的大叔?”
無辜躺槍的肖平凡形象實在不怎么樣,蒼白的臉色略亂的發(fā)型再加上胡子拉喳的下額的確與邋遢兩字相得益彰。
“我愿意你管得著嗎?小屁孩!”蔣心怡的嘴很毒。
賈政云最恨蔣心怡稱他為小屁孩,如果沒有肖平凡這個外人在他會一笑了之,但蔣心怡當著大叔的面這樣叫他就讓他感覺到了羞辱,他的同伴們也開始面露不忿。
“大叔,未請教?”他當然不能對蔣心怡發(fā)火,只能將矛頭指向肖平凡“蔣心怡說的是真的嗎?”
“是真的”肖平凡醉了,眼前的境象已變成重影,身邊人說話的聲音仿佛從遙遠的地方傳來,他對現(xiàn)場的情形已失去基本的判斷,只隱約知道有人在問他什么問題,本著盡快解決問題好安靜的喝酒所以他很干脆的回答了賈政云的提問,其實他連對方問的是什么問題都不知道。
他的回答直接導致了不同后果,蔣心怡面露喜色,而賈政云勃然大怒!
蔣心怡因為他毫無意識情形下的回答在以后的日子里追得他上天無路入地無門苦不堪言,而面對狂怒的賈政云相比之下就簡單多了...
他只是跟賈政云和他的同伴們打了一架而已。
男人與男人之間解決麻煩的終極對話就是拳頭,誰贏誰有理。
在古代,這叫決斗,為女人決斗,說不定還能譜寫出一曲千古名篇。
在現(xiàn)今,賈政云與肖平凡的決斗屁都不是,他們不但掏腰包賠償了飯館老板的損失,還被提溜到了派出所蹲了一夜班房。
更絕的是,肖平凡問趕來保釋他的蘇韻樂“我怎么在派出所?”
他忘了自己昨晚為了蔣心怡在小飯館胖揍了賈政云和他的同伴們一頓,自己也被揍成豬頭。
幸好他醉了后還保留一絲理智沒有下狠手,不然賈政云一伙能否還有命在還在兩說之間。
“昨晚的決斗你贏了,現(xiàn)在我是你女朋友了”同樣在派出所蹲了一夜的蔣心怡一句話差點把肖平凡嚇死。
“我做什么了?我什么也沒做呀?”肖平凡叫屈。
只是,有用嗎?